第二十章 一石兩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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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生絕對不會找人上門串門子,他在找兇手,找那個殺死他家老二的兇手! 面無表情地跟着前面大漢走,沙成山一直未開口,四個繞過高大莊院外牆,從一條小道繞上了一個山洞口。

     隻見這兒刀槍森嚴,二十名黑皮勁裝大漢,個個抱刀守在洞口,長明燈從山洞一直往洞中延伸着,誰也看不出山洞有多深,裡面又是些什麼光景。

     大漢領着三人往裡面走,隻見洞中十分清爽幹淨,每三丈一支長明燈,燈下必定站着個大漢肅穆而立,滿面悲痛之色。

     那山洞極深,不過有些地方被裝飾得相當豪華,宛似洞天福地一般。

     大約深人六十餘丈遠,眼前突然燈火通明,洞也展現得十分寬敞。

     然而,就在這寬敞的山腹洞内,卻并排放着八張矮木床,淨白的被單蓋着八個人――當然是已經死了的人。

     怪的是這些人差不多都是傷在脖子的要害之處,其中一具屍體覆着錦緞被子,當然他就是江少強! 沙成山面無表情地環視着這寬敞的大洞,猛然間,他撲向右面的一個小洞。

     然而,沙成山尚未開口,小洞内已傳來叫罵聲,道: “滾,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快走開!” 沙成山猛地一怔道:“蘭……” 小洞中的女子敢情正是丘蘭兒,她不等沙成山說出“妹”字,便立刻大罵,道:“誰不知道我叫丘蘭兒,你再走近來我可要咒罵你了,還不快滾開?” 沙成山怔住了,他目瞪口呆地未開口,後面,隻見一個身穿錦袍的中年大漢走來,沉聲道:“丘蘭兒,你别再叫罵了,此生你再也休想走出此洞!” 丘蘭兒雙手抓住鐵門栅,叫道:“我的生死并不重要,相信我的丈夫會為我報仇,雖然你們設下這個大圈套,四周又設了機關,可是我丈夫絕不會上當,他會為我報仇,一定會!” 沙成山心中立刻恍然大悟,原來這座山洞中尚有機關,他冷冷地走近小洞,沉聲問道:“丘蘭兒,你的丈夫是誰?” 二人各自用心良苦,血淚往肚裡吞。

     小洞中,丘蘭兒尖聲笑道:“你們去猜吧,哈……我不是傻子,我怎麼會向你們這些人面獸心的家夥說出來?哈……” 錦袍中年大漢沉聲道:“你不說沒有關系,我們早晚會找到他的!” 他伸手一讓,對沙成山三人,道:“三位且請過來瞧瞧,江湖上有誰出手專招呼在脖子上的?” 沙成山與鐵秀、柴松三人跟着走到停死屍的地方。

     隻見錦袍中年大漢一個個地撩起覆面被單來,果然,大部分都是脖子上面一刀――要命的一刀! 隻聽中年又漢問道:“三位,可曾見過這種殺手?” 他―頓又道:“專門往人脖子上抹刀子的人物,如果有誰知道,馬上先奉送白銀一千兩。

     如果因此抓到此人,我們莊主說了,一萬兩銀子之外,再奉送他一座山莊!” “笑彌勒”鐵秀與“醉仙”柴松二人相對驚異。

     “二閻王”沙成山卻淡淡地道:“這是一項相當誘人的條件,相信不久就會抓到兇手!” 錦袍中年大漢冷冷笑笑,道:“各位好生仔細想想,我們仰賴各位的協助了。

    ” 鐵秀點點頭,道:“離開此地之後,我便立刻四外打探,相信一定可以探聽出來那人!” 錦袍中年大漢淡然一笑,道:“各位這邊請!” 沙成山見是走向另一個山洞,便十分留意地看着走過的地方,一連繞了三個彎,中年錦袍大漢指着一間石室,道:“三位且請稍坐,先在此地用些酒菜。

    ” 那是一間三丈方圓的小石室,地上鋪着厚厚的毛毯,如果不是四周石壁的襯托,還以為是一間十分雅緻的客房。

     三個走進去,中間的圓桌是玉石面,四個石凳子,沙成山三人剛剛坐下去,錦袍大漢的雙手一拍,道:“上酒菜了!” 不料就在他的叫聲甫落,猛孤丁一聲大震,“轟隆”一聲響中,三個人便随着那些桌凳墜入洞下面,未等三人躍起,一層鐵闆,“嘩”的一聲又把上層掩住。

     于是,上面傳來錦袍中年大漢的聲音,道:“各位,對不住了,如果抓不到兇手,便隻好由各位陪葬了!” 到了這時候,沙成山方才明白,龍騰山莊為什麼不發武林帖的原因,他們隻要傳出話去,必然會有不少武林人物趕來,當然,能找到兇手更好,否則,江厚生的一股怨氣便全出在道上朋友的身上。

     如果被囚的這些門派中有人找來,他可以一推六二五地不承認見過這些人,反而咬上一口,要這些門派幫他們找兇手! 沙成山墜落在下面,隻見是一堆枯草鋪地。

     他并不擔心自己,但卻心懸丘蘭兒,真怕江厚生對她用刑,而蘭妹尚懷着他的孩子,這就令沙成山坐立不安了。

     “笑彌勒”鐵秀一把拉住“醉仙”柴松,道:“老酒鬼,盛譽滿江湖的“龍騰山莊”,怎會如此待客?江厚生這老小子怎會變得如此不講理?” “醉仙”擰了一下紅鼻尖,道:“我怎會知道?為了跑來吃頓酒,沒得倒把老骨頭埋在山腹中,倒黴呀!” 鐵秀松開抓着柴松的手,指着沙成山,道:“喂,你怎麼不說話呀?” “二閻王”沙成山雙手一攤,道:“我說什麼?這時候還有什麼好說的?” 柴松瞪了一眼沙成山,道:“好小子,看你那不在乎的模樣,我就不相信你不怕死?” 沙成山一笑,慘淡地搖搖頭,道:“除非活膩了,哪個不怕死?” 他看了鐵秀與柴松二人一眼,又道:“我要是二位,幹脆坐下來養養精神。

    ” 沙成山不再開口了,他緩緩地坐在枯草上閉起雙目,柴松取過酒袋猛喝一口,對鐵秀道:“這小子真沉得住氣,佩服!” 三個人無奈地困坐在山洞地窖裡面。

     沙成山打算着如何逃出這山洞,他心中琢磨,此洞甚長,變化得令人難辨方向,一定設有不少機關。

     要想順利逃出已是不易,更何況丘蘭兒被囚的地方就在那洞腹一邊?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附近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又聞得那人哈哈一笑,道:“各位,對不住了,若是兇手抓不到,隻好各位陪葬了!” 說話的顯然就是同一個人。

     這天直到天黑,洞中已聞三次這種聲音,顯然已被囚了不少江湖道上的朋友。

     雖然被囚在山洞地窖中,卻是酒菜十分豐盛,酒是百年花雕,菜是十全大件,全由上面一個洞中垂下來的。

     沙成山根本不用看,誰能穿過頭上蓋的那麼厚的鐵闆? 柴松喝着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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