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舊仇新恨 豹齒蓮刃

關燈
面也便拖延了下去,到現在,寒山重連兵器尚未出手呢。

     迅速的,三十招已經過去了……寒山重眨眨眼,高聲叫道:“喂,你們這對夫妻到底是有完沒完,難道說還要以在下的一條人命去抵那四頭畜生的狗命不成?” 小女人連擊十掌,尖聲道:“正是如此!” 虬髯大漢雙臂肌肉墳起,青竹長竿在他雙手揮舞之下旋幻成一片青光,帶着寒芒幾縷,仿佛波浪滾滾,不停不止的猛攻敵人,邊沉厲的吼道:“今日任你說破嘴唇,賀某夫妻也要取你性命一條以祭豹魂!” 寒山重再出十掌連環,低喝道:“二位,不怕不識貨,隻怕貨比貨,在下這兩手莊稼把式二位也看見了,二位,在下的貨色如何?” 小女人冷笑一聲,青竿子忽化雲霭層重,忽幻流波長瀉,忽似千山雪傾,忽如瀚沙滾滾,自前後左右,從四面八方,狂風暴雨般灑砸不絕。

     上十掌,下十掌,右三肘,左五拳,寒山重氣定神閑,大馬金刀的磕攔截架,眨眼之間,又已七招過去。

     他瞄準了虬髯大漢自斜刺裡刺來的一掌,右掌候然斜劈,在對方一彈一跳之際,右腳尖脫镫飛出,“唆”的一聲,已将那根青竹竿點蕩出三尺之外,虬髯大漢的身形也不由随着竿子旋了半轉。

     寒山重冷冷笑道:“這就夠了……” 左掌蓦的迎折向小女人自腰際揮來的青竹竿,右腳又脫蹬飛起,雙攻雙拒,在小女人急忙抽竿變位的-那,寒山重已霍然用足尖鈎住金鞍,長身偏出,雙手閃電般一抓一拉,已握緊了那根青竹竿子,順着他身軀返座回來的勢子,那小女人已驚叫一聲,墜入河中! 而這時,虬髯大漢方才倉忙立樁站穩,回過手來,這瞬息中的變化,可說太快太快了,隻幾乎是人們的意念一閃:小女人的尖叫聲驚動了虬髯大漢,他已顧不得再去攻擊寒山重,長竿一抖,急忙兜向乃妻,小女人在接近水面之前,才萬分不情願的松了握竿之手,身形沾着水面斜斜飛起,美妙而又有些狼狽的抓住了丈夫伸來的長竿,險險落回岸上。

     這時……寒山重已将奪來的青竹竿斜倚在馬身上,他雙臂環抱胸前,似笑非笑的注視着對面這對手忙腳亂的夫妻,他那模樣兒實在令人哭笑不得,瞧那股子瞄人韻味,真是俏落極了。

     小女人一灑軟紅緞花鞋底上的水漬,委屈之極的“唔喂”了一聲,哭今今的,虬髯大漢連忙低聲呵慰着,體貼得了不得,他說了幾句話,又拍拍妻子的肩頭,擡頭怒視寒山重,手臂一抖,那根長愈兩丈的青竹竿子已“嘩啦”一聲縮短了一大截,成為七尺長短的武器,這根青竹竿子,原來是中空的以環套相連,長短可以如意随心,确實十分方便。

     寒山重微微一笑,道:“賀人傑,賀朋友,怎麼着,還想來一次近身肉搏之戰麼?在下方才若略施手腳,你那娘子,隻怕便不受傷也要成為落湯之雞了,難道朋友你便不感激在下這未曾乘人于危的磊落胸襟,光明氣度麼,昭?” 那虬髯大漢……“豹膽紅冀”賀人傑,聞言之下不由一怔,他想了一下,又憤怒的大吼道:“住口,你少跟姓賀的來這一套假惺惺,賀某妻子豈也是如此容人折辱的麼?小于,你報名受死!” 寒山重哧哧笑道:“賀朋友,你安靜一點,我們彼此一無殺父之仇,二無奪妻之恨,又何必非拼得你死我活不可呢?” 豹膽紅翼賀人傑重重的哼了一聲,正待說話,小女人已尖叫着道:“傑郎,他在讨你的便宜!” 一聲“傑郎”,叫得寒山重心裡一麻,他有趣的搖搖頭,豹膽紅冀賀人傑已恍然大悟似的大吼道:“好個混帳小子,你竟敢調侃譏諷于我,尚取存有謀奪賀某妻子之心,真是下流卑鄙……你報上名來,稍停死了也好知道你的來曆是出自哪個混帳所在……” 寒山重不帶煙火氣息的笑笑,道:“隻怕說出來吓着了你……” 豹膽紅翼賀人傑虬髯箕張,憤怒的道:“你說!” 寒山重輕輕舉起左手,微微一搖,于是,他繞在左碗上的魂鈴串兒又發出一陣清脆的,卻撩人心神的叮當之聲來。

     豹膽紅冀賀人傑遲疑的凝注着寒山重左腕上微微晃動的串鈴兒,默然沒有出聲,明顯的,他正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那嬌小可人的妻子卻恨恨的睜着眼睛,十分不友善的瞪着寒山重,氣籲籲的,滿臉體然之色。

     寒山重有些奇怪的道:“咦,朋友,假如你也曾在江湖道上混混,你會不知道在下這個獨家标記?真是奇怪……” 蓦地,豹膽紅冀張大了眼睛,手指着寒山重,急促而古怪的叫道:“你是閃星魂鈴寒山重?” 寒山重爾雅的一笑道:“不敢,正是在下區區。

    ” 豹膽紅翼賀人傑回首望向他的小妻子,這小女人也瞪大了眼睛,帶着極端驚異與痛苦的神色注視着寒山重。

     賀人傑激昂的道:“
0.05550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