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舊仇新恨 豹齒蓮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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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妹,咱們要替明弟報仇!”
小女人忽然悲哀的哭了起來,豹膽紅翼賀人傑困惑的道:“你為什麼哭,妮妹?眼前正是千載難逢之機……”
小女人垂淚搖頭道:“不,傑郎,隻怕明哥的仇永遠不能報了,他的武功太強……”
豹膽紅翼賀人傑像被針刺了一下似的跳了起來,暴怒的道:“強,強有什麼可怕?難道我弱麼?妮妹,難道賀人傑是弱者麼?你的丈夫會畏怯麼?”
小女人凄切的道:“不,我不願再失去你,傑郎,我已不能再失去你,我怕你萬一與明弟走上了相同的路,我要留着現在的……”
寒山重不免滿頭霧水的瞧着這對老夫少妻,他看了一會,又想了一會,莫明其妙的道:“喂,二位是怎麼回事?在下又在什麼地方得罪了二位了?怎麼二位忽然對在下變得如此切齒痛恨起來?”
豹膽紅翼回過頭來,眼裡像要噴出火焰一膠怒視着寒山重,嘴唇在翕動着,滿面孔的仇根之色。
那小女人止住了哭泣,冷幽幽的問寒山重道:“在五年以前,在豫境‘龜母頂’,你可記得一個叫杜明的人?” 寒山重想了一下,點頭道:“我記起來了,有這麼個人,像是一個年紀與在下相仿的青年,長得白白淨淨的,左頰上好象有一塊小指大小的紅斑……” 小女人淚眼迷蒙的盯着寒山重,帶着深刻怨恨的道:“不錯,寒山重,你記得十分清楚,你大約也會記得‘龜母頂’在五年之前忽然發現了一塊‘萬年溫玉’吧?” 寒山重毫不猶豫的點頭道:“是的,當時在下曾遣所屬‘黑雲’司馬長雄率領十餘人前往尋掘,而他們亦已不辱使命,順利得……” 小女人忽然泣不成聲,雙手捂着面孔悲泣起來,寒山重正想不出自己的話裡有什麼地方使她如此難過,豹膽紅翼賀人傑已厲烈的道:“寒山重,你總算從實招了,司馬長雄既然聽命于你,你便是主兇,你可知道那塊‘萬年溫玉’是由賀某内弟杜明先行掘到麼?你可知道他親随司馬長雄到你的宅居地是想得到些許辛苦的代價麼?” 寒山重坦然一曬道:“在下全都知道,是杜明首先掘得,他由‘龜母頂’跟随司馬長雄等人到達在下的‘浩穆院’、由在下親自與他談妥這塊玉的代價,最後杜明以純金三千兩的價格出讓予在下,這些金子,全由在下親手換成十兩一綻的金元寶交付于他……” 小女人蓦地尖叫道:“但是,你又派人尾随着他,在半路将他殺死,劫去身上金子,他死得好慘啊,全身都是紫黑的掌痕與裂骨之傷,七孔流血,雙目不瞑,寒山重,江湖上的人都知道,那正是你手下大将‘黑雲’司馬長雄的‘烏心掌’特征,你這喪盡天良,狼心狗肺的狠毒之人啊……” 寒山重有些不敢相信的愣在那裡,他正在迷惘着,豹膽紅翼賀人傑已悲憤的道:“杜明就是我妻子杜妮之同胞兄長,她當時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為恐再遭到你的毒手,由兩位好心腸的江湖朋友暗中護送,遠逃他鄉,那兩位江湖朋友一再指證杜明之死是你的主兇,并願日後在杜妮成長之時助她報仇,可憐杜妮年幼力薄,一直沒有機會與力量,隻好忍悲忍辱,直到如今、她甚至連仇人的像貌都未曾見過,但是,她卻永遠忘不了‘閃星魂鈴’寒山重這七個惡魔似的名字!” 那小女人杜妮顫抖着,抽噎着道:“我一直以為哥哥的仇人是一位年紀老大,面容兇惡的暴戾之人,卻不料他竟是如此年輕,如此俊秀,真是入不可以貌相……” 賀人傑激怒的道:“唯似這般金玉其表的人,才更具有蛇蠍之心,寒山重,你的狠毒陰詭是武林中有名的,天可憐見,将你送入賀某夫妻之手,今日如不将你碎屍萬段,怎能慰我内弟在天之靈?怎能慰千百冤死于你手中之魂魄?” 寒山重舔舔嘴唇,現在,他已大略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他一點也不覺得氣怒,反而十分平靜的道:“二位稍安毋躁,在下想,這其中一定有點誤會,二位能否将那兩個‘古道熱腸,仗義執言’的武林朋友萬兒告訴在下?” 杜妮圓圓的眼睛睜得老大,淚眼中,帶着無比的仇恨道:“為什麼要告訴你?難道好叫你去尋着他們殺了滅口 嗎?好讓你這狠毒的罪行因為證人的死亡而湮滅證嗎?寒山重,你想得也太簡單了……” 寒山重笑了笑,緩緩的道:“話不是這樣說,其實在下雖然并不富有,區區的三數幹兩黃金也尚并不置于眼中,在下不會為了這點錢而去謀害一條無辜的性命,這裡面,一定有人想乘此誣蔑在下,中傷在下,借以引起他人對在下的仇恨,二位不能僅聽一面之詞……” 豹膽紅翼賀人傑重重的哼了一聲,轉首向乃妻道:“妮妹,當初我娶你之時,己答允為你報此血仇,現在,我們還多說什麼!還要等到何時?”―― station掃校
那小女人止住了哭泣,冷幽幽的問寒山重道:“在五年以前,在豫境‘龜母頂’,你可記得一個叫杜明的人?” 寒山重想了一下,點頭道:“我記起來了,有這麼個人,像是一個年紀與在下相仿的青年,長得白白淨淨的,左頰上好象有一塊小指大小的紅斑……” 小女人淚眼迷蒙的盯着寒山重,帶着深刻怨恨的道:“不錯,寒山重,你記得十分清楚,你大約也會記得‘龜母頂’在五年之前忽然發現了一塊‘萬年溫玉’吧?” 寒山重毫不猶豫的點頭道:“是的,當時在下曾遣所屬‘黑雲’司馬長雄率領十餘人前往尋掘,而他們亦已不辱使命,順利得……” 小女人忽然泣不成聲,雙手捂着面孔悲泣起來,寒山重正想不出自己的話裡有什麼地方使她如此難過,豹膽紅翼賀人傑已厲烈的道:“寒山重,你總算從實招了,司馬長雄既然聽命于你,你便是主兇,你可知道那塊‘萬年溫玉’是由賀某内弟杜明先行掘到麼?你可知道他親随司馬長雄到你的宅居地是想得到些許辛苦的代價麼?” 寒山重坦然一曬道:“在下全都知道,是杜明首先掘得,他由‘龜母頂’跟随司馬長雄等人到達在下的‘浩穆院’、由在下親自與他談妥這塊玉的代價,最後杜明以純金三千兩的價格出讓予在下,這些金子,全由在下親手換成十兩一綻的金元寶交付于他……” 小女人蓦地尖叫道:“但是,你又派人尾随着他,在半路将他殺死,劫去身上金子,他死得好慘啊,全身都是紫黑的掌痕與裂骨之傷,七孔流血,雙目不瞑,寒山重,江湖上的人都知道,那正是你手下大将‘黑雲’司馬長雄的‘烏心掌’特征,你這喪盡天良,狼心狗肺的狠毒之人啊……” 寒山重有些不敢相信的愣在那裡,他正在迷惘着,豹膽紅翼賀人傑已悲憤的道:“杜明就是我妻子杜妮之同胞兄長,她當時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為恐再遭到你的毒手,由兩位好心腸的江湖朋友暗中護送,遠逃他鄉,那兩位江湖朋友一再指證杜明之死是你的主兇,并願日後在杜妮成長之時助她報仇,可憐杜妮年幼力薄,一直沒有機會與力量,隻好忍悲忍辱,直到如今、她甚至連仇人的像貌都未曾見過,但是,她卻永遠忘不了‘閃星魂鈴’寒山重這七個惡魔似的名字!” 那小女人杜妮顫抖着,抽噎着道:“我一直以為哥哥的仇人是一位年紀老大,面容兇惡的暴戾之人,卻不料他竟是如此年輕,如此俊秀,真是入不可以貌相……” 賀人傑激怒的道:“唯似這般金玉其表的人,才更具有蛇蠍之心,寒山重,你的狠毒陰詭是武林中有名的,天可憐見,将你送入賀某夫妻之手,今日如不将你碎屍萬段,怎能慰我内弟在天之靈?怎能慰千百冤死于你手中之魂魄?” 寒山重舔舔嘴唇,現在,他已大略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他一點也不覺得氣怒,反而十分平靜的道:“二位稍安毋躁,在下想,這其中一定有點誤會,二位能否将那兩個‘古道熱腸,仗義執言’的武林朋友萬兒告訴在下?” 杜妮圓圓的眼睛睜得老大,淚眼中,帶着無比的仇恨道:“為什麼要告訴你?難道好叫你去尋着他們殺了滅口 嗎?好讓你這狠毒的罪行因為證人的死亡而湮滅證嗎?寒山重,你想得也太簡單了……” 寒山重笑了笑,緩緩的道:“話不是這樣說,其實在下雖然并不富有,區區的三數幹兩黃金也尚并不置于眼中,在下不會為了這點錢而去謀害一條無辜的性命,這裡面,一定有人想乘此誣蔑在下,中傷在下,借以引起他人對在下的仇恨,二位不能僅聽一面之詞……” 豹膽紅翼賀人傑重重的哼了一聲,轉首向乃妻道:“妮妹,當初我娶你之時,己答允為你報此血仇,現在,我們還多說什麼!還要等到何時?”―― station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