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途遇三钗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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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迎鈎、封刀、拒棍、壓鞭,身靈技巧,眼明手快,雖然在如此激烈搏鬥中,蒙頭人的那雙閃閃眸子,仍不時循着蹄聲,望向飛奔而回的江天濤。

     江天濤已看出蒙頭人的劍術,似是遠超自己之上,雖被五個老少高手圍攻,并無絲毫敗家,他的身手不自然,完全是由于那襲不合身的寬大黑衫。

     心想:既然沒那麼高大的身材,何必硬穿那麼肥大的衣服。

     心念間,不自覺地将馬放慢了,他在想該不該插手多管這件不平之事。

     就在他将馬放慢,神色略顯遲疑之際,現場的情勢,條然變了。

     隻見蒙頭人的飛旋身形,突然一個琅滄,按着慢了下來,而且一支長劍,左封右架,上檔下攔,頓時變得守多攻少,出招也顯得紊亂了。

     圍攻的五人一見,精神大振,一聲吆喝,鈎刀猛剌,鞭棍齊下,聲勢猛不可當。

     江天濤看得雖然有些迷惑不解,但不能見危不救,于是兩腿一扣馬腹,小青一聲長嘶,放蹄向前沖去。

     江天濤來至近前,急勒坐馬,震耳一聲暴喝:“快些住手……” 暴喝聲中,小青一聲怒嘶,前蹄條然仰起,江天濤轉身撤劍,趁勢躍起,寒光閃處,飄然落在馬前。

     這聲暴喝,聲如春雷,震得圍攻五人,心悸耳鳴,紛紛暴退。

     手持齊眉鏡鐵棍的七旬老人,煽動霜眉,目光炯炯,滿面怒容的打量着江天濤。

     其餘四人,各守一方,也同時以驚異地目光向江天濤望來。

    蒙頭人手橫島光劍,峙立中央,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閃閃生輝,一直在江天濤的俊面上,溜來溜去,既不發言,也不吭氣,看來毫無一絲感激之意。

     持棍老人方才曾見江天濤放馬奔去,看他儒巾藍衫,鞍側挂劍,便知不是凡手,這時見他橫劍卓立,星目閃輝,文雅中透着英氣,愈加肯定這個俊美的藍衫少年,不是等閑之輩。

     于是,面色一整,但仍沉聲問:“閣下可是路見不平,有意拔刀相助?” 江天濤微軒劍眉,僅冷冷地回答說:“不錯!” 青衣持刀老人,雙眉一豎,突然急上一步,厲色怨聲問:“聽閣下的語氣,可是決意要插手過問這件事?” 江天濤立即搖搖頭道:“在下并無此意,隻是希望你們單打獨鬥,不要以多為勝,破壞了武林規矩。

    ” 話聲甫落,手持雙鈎的猛漢,也突然一瞪環眼,大聲道:“本幫逮捕反幫叛徒,以便解回總壇按律治罪,這是本幫的事,與武林陋規有何相幹?” 江天濤聽得心頭一震,目前勢力最雄厚,組織最龐大,幾與各大門派并駕齊驅的最大幫會,首屬三钗幫? 三钗幫設壇東梁山,控制長江隘口,分舵遍及各省,沿江大小七十二湖,均有高手執掌,幫中英豪荟萃,均是聞名江湖的傑出人物。

     幫主金钗富高麗,總掌全幫大權,銀钗皇甫香,掌管内外三堂,玉钗甫湘珍,執掌全幫督巡。

    三钗雖是異姓,但卻情同姊妹,誓共生死,其中以玉钗年紀最小,而也以她的功力最高。

     玉钗終年督巡在外,行蹤神秘飄忽,故而有彩虹龍女之稱,暗含彩虹一現,矯龍難見之意。

    玉钗對犯律的幫衆,制裁極嚴,因而全幫上下,無不懼她三分,即使各派門人,也多聞玉钗,而有所顧忌。

     江天濤雖然不懼三钗,但也不願招惹這些雌老虎,為了證實現場五人是何幫派,因而不解地問:“不知五位屬于哪一個幫派?” 灰發持刀老者見問,傲然哈哈一笑,極輕蔑地說:“根據你的話,即知你是一個初入道的雛兒,連現在江湖上聲勢最顯赫組織最龐大,集天下英豪于一體的三钗幫你都不知道,足見你是如何的孤陋寡聞了。

    ” 江天濤本不願多事,也懶得和江湖上的門派幫會發生糾葛,而持刀老者充滿譏諷意味的話,着實可氣,因而搖搖頭,故意冷冷地道:“在下從未聽說江湖上有個什麼三钗幫。

    ” 持刀老者原就恨江天濤方才沒有援手,反而回頭多管閑事,這時一聽,頓時大怒,脫口一聲怒喝:“今夜就要你知道。

    ” 厲喝聲中,飛身前撲,手中厚背大砍刀,依然是力劈華山,挾着一陣疾勁風聲,猛向江天濤的當頭剌去。

     江天濤冷冷一笑,不由輕蔑地道:“我看你八成隻會這一招。

    ” 說話之間,身不閃,腳不移,右臂運足功力,長劍閃電對出。

     冷芒一閃,當琅一聲,火星飛濺中,暴起一聲刺耳嚎叫,灰發老者的厚背大砍刀,應聲脫手而飛,幻起一道寒光,直射半禳C灰發老者,隻驚得魂飛天外,厲嚎擊中,暴退兩丈,左手握着右腕,橫眉苦臉,冷汗油然,目光驚急地望着江天濤。

     褐衣持棍老人,看得面色一變,其餘三人俱都愣了。

     橫劍立在中央的蒙頭人,雙目冷電一閃,似乎也吃了一驚。

     褐衣老人霜眉一豎,厲聲問道:“閣下可是蓄意與本幫為敵?” 江天濤冷然卓立原地,依然冷冷地說:“在下隻論正義公理,不論是何門派幫會!” 褐衣老人一聽,臉上頓現殺氣,暴喝一聲:.“孫香主,殺...”殺字出口,五人齊聲吆喝,各揮兵刃,猛撲江天濤,青衣老者,早至田中撿回刀來更是奮不顧身,争搶先機。

     江天濤一見,頓時大怒,不由輕蔑地期聲一笑,道:“江湖幫會,到底不如正宗門派的規律嚴格:…”說話之間,急凝功力,身形動處,勁氣彌漫,長劍振臂一揮,幻起寒星萬點,乃帶絲絲劍嘯。

     橫立在一旁的蒙頭人,看得身軀一戰,雙目中冷芒閃爍。

     褐衣老人面色大變,驚得脫口急呼道:“果然不是凡手,大家小心了。

    ” 急呼聲中,飛舞鐵棍。

    聲勢猛不可當,其餘四人,各展所學,交相攻擊,乘隙進襲。

     江天濤長劍出手,才知道這時的劍術,已非旬日以前可比,因而精神一握,揮劍如飛,綿綿劍勢宛如波浪翻滾,隻見寒星飛灑,漫天銀虹,身形盤旋,勁氣生風,眨眼之間,已将圍攻的五人罩在劍光之中。

     圍攻的五人,個個大駭,隻覺光芒耀眼,寒罡襲面,看不出劍勢虛實,分不出人在何處,俱都驚呼嚎叫,進退無路。

     橫劍旁觀的蒙頭人目光驚急,躍躍欲試,不知他是要幫着江天濤,抑或是救被困在劍光中的人。

     江天濤本是路見不平,臂助蒙面入,沒想到這時五人圍攻他時,蒙頭人反作了旁觀,袖手不前。

     由于怒氣沖動,江天濤的劍勢逐漸加緊,同時怒聲道:“爾等一味糾纏,可不要怨在下傷人了。

    ”了字出口,精芒暴漲,劍光一回,暴起一聲惶恐驚喚,持刀老人的左肩上,當先被寒芒劃破了一道血槽,殷紅的鮮血,頓時滲出來。

     持刀老人哪裡還敢再戰,一式“懶驢打滾”就地滾了出來。

     就在持刀老人就地翻滾的同時,洶湧劍光中再度暴起一聲慘叫,一道藍光,直射路邊,一柄喂有劇毒的護手鈎,當的一聲,插在地上。

     虬髯猛漢的右臂,也被冷鋒劃破了一道,慘叫聲中,飛身暴退出來。

     緊接着,褐衣老人、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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