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途遇三钗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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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漢和青年,紛紛縱出圈外。

     江天濤停身橫劍,同時,忿忿地看了一眼正以奇異目光望着他的蒙頭人。

     褐衣老人面色蒼白,額角滲汗,鼻息叮叮微喘,忿怒驚急地望着江天濤,氣急地沉聲道:“閣下劍術,實屬少見,老朽十分佩服,敢問閣下尊姓大名,尊師何人,仙鄉何處,以便老朽飛鴿報于本幫幫主……” 江天濤正在怒火高熾之際,懶得和他們噜嚷,因而,冷冷地道:“徒忌師諱,不便奉告,至于在下是誰,也無相告必要。

    ” 灰發持刀老者,尚以為江天濤懼怕三钗幫的勢力,不敢說出師承,姓名和居處,因而傲氣一振,怒哼一聲,向着褐衣老人一揮手,恨聲道:“蘇舵主我們走,除非他跑到琉璃國,還怕踩不出他的底細來,我孫北展總有一天要他一步一個頭,磕到東梁山。

    ” 說話之間,當先縱下官道,倉惶越野馳去。

     、褐衣老人持鈎猛漢,以及使鞭用金鋼鋸的兩人,似是深怕江天濤聽了持刀老者的話怒而殺人,俱都迫不及待地紛紛起步,緊跟持刀老者身後離去。

     江天濤最氣的是黑衫蒙頭人的不通情理,對持刀老者的洩忿豪語,則根本沒放在心上。

     這時見蒙頭人依然橫劍立在原地,一雙明亮眸子,一直在他的俊面上閃來閃去,看來毫無一絲感激之意,因而怒哼一聲,不屑地看了蒙頭人一眼,飛身縱向馬前。

     就在他飛身縱向馬前的同時,身後蓦然響起一聲清脆悅耳地驚急嬌呼:“喂,不要走!” 嬌呼聲中,江天濤已飛身縱落馬上,他雖然吃了一驚,沒想到蒙頭人是個女人,但他聽得出,清脆的聲音中,含有命令的意味,加之他心頭仍在生氣,因而看也不看一眼,一撥馬頭,直向正東馳去。

     蒙頭女一見,頓時大急,不由嬌聲急呼:“喂喂,站住,你看我是誰?” 急呼聲中,玉手一揚,罩在頭上的黑綢,應手而落,一張清麗出塵,秀逸絕倫的芙蓉玉面,立時呈現出來,他竟是一個豆寇年華的豔美少女。

     少女黛眉如晝,鳳目如星,瓊鼻櫻口,肌膚似玉,一頭烏發,秀卷如雲,上插一支紫血飛鳳玉钗,愈顯得風華絕代,嬌豔無比,她揮動着手中黑綢,再度焦急地道:“喂,你看看我是誰嘛!” 江天濤哪裡肯聽,依然放馬飛馳,心說:你就是九夭玄女我也不理。

     雲發少女本是心高氣傲之人,這時一見,芳心又急又氣,鳳目中頓時急出兩顆晶瑩的淚珠來。

     想想,她自身所到之處,無不畢敬畢恭,唯唯應是,奉如神明,今天哪裡受得下這等委屈,不由氣得含淚恨聲道:“哼,你就是跑上九層天,我也要追你到陵霄殿。

    ” 坐在飛馳馬背上的江天濤,聽得暗暗搖頭,心中十分懊惱,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是何苦,兩頭都不說好。

     心念間,已至鎮前,他斷定這坐大鎮内必有三钗幫的分舵,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一撥馬頭,繞鎮而過。

     江天濤一面放馬飛馳,一面仍想着剛才發生的事,真是愈想愈氣。

     但想到方才沒回頭看一眼那個蒙頭女時,心中不禁有些後悔,聽她口氣,似是已經氣極,将來萬一再度遇上。

    也好防她出手偷襲。

     如今,既不知她是少婦,也不知是她是少女,更不知她有多大年紀。

     心念間,不自覺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大鎮。

     回頭一看,不由一愣,隻見數點灰白小點,連由大鎮中,直射半空,按着分散開來,各奔西東。

     其中雨點,飛速特快,在微微偏西的絞潔月光下,疾如流星,沿着官道,徑向這面飛來。

     江天濤看得十分不解,凝目再看,竟是兩隻肥壯的灰白飛鴿。

    飛鴿速度快得的确驚人,轉瞬之間,已飛到江天濤頭上,但高度已達數十丈了。

     江天濤心中一動,恍然大悟,這必是三钗幫的訊鴿,也許是報告他們的林舵主被蒙頭女殺了,也許是通知前面的分舵,對他加以截擊。

     念及至此,心頭條然升起一股焦急怒火,他雖然不懼三钗幫的沿途阻撓,但卻極怕因此延誤返回幕阜山的時日。

     光潔的明月,随着小青如飛的狂奔,逐漸西沉,四更時分,已到了幹城以東的大河渡口。

     由于時間尚早,渡船尚末開始,江天濤隻得在一座小店内打尖,給小青兩個時辰的休息和進食的時間。

     渡過大河,已是朝霞滿天了。

     江天濤上馬,沿着官道繼績向東飛馳。

     不出十裡,前面現出一座丘陵隘口,陵上生滿叢林,一片油綠,官道直達丘陵中間的凹處。

     江天濤來時曾通過丘陵地區,知道起伏綿延的丘陵内,倘有兩條官道,數座大鎮,市面十分繁華。

     官道上雖然多是前來渡河或渡河過來的行人商旅,但俱都沿着路迸前進,因而并不影響江天濤放馬飛馳。

     江天濤前進中,漸漸發現由丘陵隘口過來的路人,多以驚疑擔憂的神色和目光向他望來。

    同時,有不少路人,以警告的目光望望他再看向身後的丘陵隘口。

     江天濤心知有異,舉目一看,隻見丘陵隘口處,散立着不少人影,尚有馬匹,前去的人,神色遲疑,過來的人,匆匆急急。

     漸漸已能看得清楚,散立的人影,俱是身背單刀的勁裝大漢,而在大漢之間,尚立着一僧,一叟和一個少婦。

     僧人在左,老叟在右,少婦卓立正中。

     少婦一身黑色勁衣,背插長劍,柳眉杏眼梨花面,身段輕盈,儀态不俗,一張塗丹櫻口,正在啟合,露出一線瑩潔玉齒,看她神态,似是正在向一個騎青花馬,穿籃衫的青年人盤問。

     右邊的僧人穿灰衣,持月牙鏟,年約四十餘歲,看來并無兇戾之氣。

     老叟一身土布葛衣,徒手末攜兵刃,手裡拿着一個長約三尺的旱煙袋,想必就是老叟的兵器了。

     在道路的一邊,倘有一個騎花馬的藍衫少年書生,在十數背刀大漢的包圍下,戰戰兢兢地等候着盤問。

     江天濤打量間,距離隘口已不遠了。

     小青見前面有人擋道,不由昂首發出一聲長嘯,反而向隘口處加速馳去。

     隘口虛的少婦僧叟和數十背刀壯漢,聞聲俱都舉目望來,當他們擡眼的一剎那,不少人雙目一亮,脫口低呼道:“點子來了!” 輕盈少婦一見,即向左右一揮手,數十壯漢,迅速散開,同時大聲吆喝,命令兩個身穿藍衫騎馬的人,趕快上路。

     兩個身穿藍衫的青年人,自是如獲大赦,忙不疊地上馬,一扣馬腹,慌張沖進隘口,如飛馳去。

     江天濤早已看出少婦等人的來曆和目的,來至近前,自動勒馬停止,這時他才發現輕盈少婦,較他在遠處看的尤為豔麗。

     根據她立站的位置,斷定她是領袖丘陵山區的首腦人物。

     小青四蹄尚末立穩,豔麗少婦已抱拳為禮嬌聲道:“閣下來得好快,可否請下馬一談。

    ” 江天濤見少婦和言悅色,雖然内心微泛怒火,卻也不便發作,隻得馬上拱手,也平和地說:“在下急于趕路,無暇久停,夫人如有話就請快說。

    ” 豔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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