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九宮内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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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到了。

     衆人舉目一看,隻見東天曙光映照中的繁舟峰巅上,黛翠濃蔭之中,竟有一閃一閃的紅光。

     彩虹龍女當先慌聲道:“不好,峰上有人交手!” 話末說完,江天濤早已向後堡門方向如飛馳去!雪丹鳳等人自是不敢怠慢,展開輕功緊追!就在這時,蓦聞“怡然閣”的欄台上,有人嬌聲急呼:“少堡主,劍!” 富麗英等人聞聲轉首,發現“怡然閣”上,立着一位姿容不俗的妩媚侍女,手上正捧着江天濤的“麗星劍”。

     朱彩鸾第一個忍不住深含妒意的沉聲問:“玲姊姊,她是誰?” 飛馳中的汪燕玲,不須轉首去看便知是誰,因而回答說:“幻娘!” 富麗英和冷萍等人聽了這個高雅而富有神秘性的名字,心情不由同時一沉。

     彩虹龍女早已折身向幻娘馳去。

     汪燕玲深怕富麗英和皇甫香等人誤會,随即又補充了一句:“是毒娘子買來的貼身恃女,很喜歡吟詩賦詞!” 說話之間已到了堡牆,紛紛躍下,飛身過河,穿越花園,直向系舟峰前的巨木茂林馳去。

     富麗英和冷萍等人,發現堡後尚有這麼一座群花争妍,景色绮麗的廣大花園,都覺得這真是一個好去處。

     穿過巨木茂林,彩虹龍女已經追來,為了将劍盡快交與江天濤,越過諸女,真向峰上升去,快如彩鳳升空,速度快得驚人。

     朱彩鸾也擔心江天濤有失,是以,也越過諸女,騰空向峰巅上升去。

     富麗英和皇甫香的輕功,似是較雪丹鳳和汪燕玲略高一籌,但是沒有汪燕玲和雪丹鳳對峰勢熟悉,是以,四人飛升不即不離,難分軒轾。

     冷萍和鄧麗珠的輕功在伯仲之間,加之峰勢生疏,似是落後近百尺! 這時的江天濤,心中又急又怒,他斷定對方是前來找他尋事,因為他一直擔心高祖年輕時代發生的故事,在他的身上再度重演。

     他飛升的速度,迅捷無匹,快逾猿猴,宛如一縷輕煙般已到了峰崖上。

     登上峰崖一看,隻見深處的竹林上空,紅光閃閃,銀毫輝輝,根據雙方急旋的身影,斷定雙方正激烈的打在一起。

     江天濤自是看的清楚,銀毫輝輝中的身影,正是恩師“海棠仙子”的銀鬃拂麈的幻影。

     但是紅光翻滾中的朱黃身影,又是誰呢?居然能和恩師打個平手,決非江湖上泛泛之輩!心念間,已到了那片竹林空地,場中打鬥激烈的兩人,果然是恩師“海棠仙子”和一個中年儒士。

     但在竹林空地的邊沿,尚立一個虎眉朗目,挺鼻朱唇的健壯青年。

     健壯青年身着一襲粉白公子衫,頭束朱黃儒巾,手持一柄白玉綠紋洞箫,朗目閃閃生輝,正聚精會神的在傍押陣。

     江天濤一見,頓時大怒,不由震耳一聲怒喝道:“何方狂徒膽敢前來尋事?” 大喝聲中,身形如電,直向持箫青年撲去…… 持箫青年轉首見江天濤撲來,虎眉一軒,神色傲然,朗目炯炯望着撲去的江天濤,怒哼一聲,一臉的不屑。

     江天濤飛身撲至近前,再度厲聲一喝:“納命來…” 厲喝聲中,疾演鈴目叟苦研而成的攻守三掌“龍虎鬥”中的擒拿手,左手一閃,右手疾把持箫青年的左肩。

     持箫青年似是不屑用箫和江天濤交手,僅将身形一閃,右手巧妙的反擒江天濤的右腕。

     江天濤冷哼一聲,迅即将虛閃的左手突然變實,神奇的一收一繞,反将持箫青年的左腕扣住! 持箫青年驚呼一聲,面色大變,右手玉箫閃電擊向江天濤的左肩。

     但,就在他玉箫擊出的同時,江天濤已旋身繞至他的身後,橫肘一撞,玉箫“叮”的一聲脫落地上。

     由于江天濤的身形奇快,手法玄極,待等飄身停手的海棠仙子看清,玉箫已經落地,江天濤的手掌已經舉起。

     海棠仙子已看出江天濤面透殺氣,不由驚呼:“濤兒使不得……” 江天濤一聽恩師的驚呼聲急的都變了音,心中一驚,下劈的右掌一斜,扣着青年左腕的左手猛力推出… 持箫青年一聲悶哼,身形直向場中撞去。

     黃影一閃,中年儒士縱身飛入場中,立将持箫青年扶住!就在這時,雪丹鳳、富麗英等人已經趕至,一聲嬌叱,彩影閃動,朱彩鸾、皇甫香和鄧麗珠等人已将中年儒士兩人團團圍住。

     彩虹龍女也趁機将“麗星劍”交給了江天濤。

     雪丹鳳急呼一聲“師父”,飛身撲向海棠仙子。

     海棠仙子伸臂攬住雪丹鳳,立即愉快的歡聲道:“諸位姑娘别誤會,都是自己人!” 富麗英等人一聽,立即退開,紛紛趨前向海棠仙子見禮。

     江天濤愣愣的立在當場,神情十分迷惑,乍然間,他弄不清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他才看清滿面愠色的中年儒士,修眉入鬓,雙目有神,面色紅潤,挺鼻朱唇,五绺黑須,飄拂胸前,一望而知在他的黃金時代也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美少年,隻是在他的神情眉宇間,有一種孤傲剛愎之氣。

     打量間,蓦聞“海棠仙子”含笑朗聲道:“諸位姑娘,讓我為你們介紹……” 說着,愉快的肅手一指場中的中年儒士,繼續說:“這位就是貧道俗家時的拙夫遊一中!” 汪燕玲和朱彩鸾聽得一楞,而江天濤和雪丹鳳想到遊一中在新婚之夜負氣逃逸,害得恩師海棠仙子虛耗青春,卻不禁暗暗生氣。

     富麗英和皇甫香,鄧麗珠和冷萍,立即面向強顔含笑的中年儒士檢衽施禮,同時恭聲道:“參見遊前輩!” 汪燕玲和朱彩鸾一定神,也急忙施禮恭聲道:“參見遊前輩!” 中年儒士遊一中,一聽海棠仙子的稱呼,便知當前六位姿容娟麗的少女關系不太密切,雖然滿腹不快,卻不得不拱手含笑謙和的說:“諸位姑娘免禮!” 話聲甫落,又見海棠仙子舉手一指滿面羞愧,一臉怒容,剛剛撿起玉箫的青年人,繼續愉快的道:“這位是林南平,拙夫的小徒!” 富麗英等人看在“海棠仙子”的份上,也福了一福,禮貌的低呼一聲:“林少俠!” 持箫青年林南平,何曾見過這多絕美少女,乍看對面,不禁有些目眩神迷,于是,急忙還禮,略顯不安的謙聲道:“諸位姑娘好?” 海棠仙子愉快的一笑,又對江天濤、雪丹鳳兩人,笑着道:“鳳兒、濤兒,快些向前參見師伯!” 江天濤和雪丹鳳禮應大禮拜見,但兩人都為恩師的被冷落而不甘,是以,兩人仍立原處,一個裣衽一福,一個淡淡一揖,同時恭聲道:“弟子參見師伯!” 中年儒士遊一中,對江天濤出手擊落了林南平的玉箫,原就有些不滿,這時,又見他雖然口稱弟子,但卻不行弟子之禮,心中愈加不快。

     于是,臉色一沉,雙目生輝,既不謙遜,也不還禮,僅撚着胡須點了點頭。

     海棠仙子看了一愣,這才發現江天濤和雪丹鳳的氣色都有些不對!尤其江天濤的俊面上,在東方魚白曙光映照下,竟籠罩着濃重的煞氣,因而心中一驚,急忙笑聲解釋道:“濤兒,你倆怎的了,方才是你師伯與為師試招,因為他這些年在終南山學了不少絕學,你倆快些大禮見過。

    ” 話聲甫落,遊一中立即不高興的阻止道:“卿妹,何必定要行大禮?” 但是,遠遠的江天濤卻早已遵命,跪在地上叩了四叩,而海棠仙子身側的雪丹鳳也拜了下去。

     中年儒士似是有意作威作福,僅強自含笑,肅手說了聲“請起”。

     海棠仙子看得黛眉一蹙,她覺得遊一中這些年來的氣度依然窄狹剛愎,沒有練好修養工夫,令她十分失望。

     觑目一看七位姑娘,除富麗英和冷萍兩人較鎮靜外,其餘五位姑娘,個個嬌靥凝霜,俱都雙眉微蹙,閃輝的目光,一瞬不瞬望着遊一中。

     海棠仙子苦等了遊一中二十多年,這時見他突然歸來,心中自是高興,卻沒想到因他堅持試試二十多年後,彼此的武功是否有了長足的進境,而惹了這場不快,最氣的還是遊一中沒有長者之風!心念電轉,急忙強自愉快的笑着道:“諸位姑娘請至寒洞待茶…… 話末說完,蓦見中年儒士遊一中,突然道:“慢着!” 說着,并作了一個“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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