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以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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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顔悅色的道:
“你恐怕誤會了,齊朋友,我的手下并不要殺你,甚至并不願委屈你,隻是問你一點消息,還希望你能充份合作,實話實說,這樣,我們愉快,你也愉快,兩全其美的事,何樂不為?”
齊家駒像是在和誰掙紮:
“不,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我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說……”
範明堂帶着兩名兄弟走了上來,把齊家駒往當中一夾,然後,他拍着對方的肩膀笑道:
“看開點,齊朋友,‘鷹堡’和‘大龍會’的争戰,對你而言,已經算是過去了!”
靳百器目送着押下齊家駒,大頭目鄭祥松已走了上來,邊哈着腰道:
“禀二當家,場子業已清理過,斬敵五十一員,俘虜一員,我方陣亡四名,兩邊都沒有傷者,這一仗,打得漂亮,赢得過瘾……”
哼了一聲,靳百器道:
“不是我打你的高興,鄭祥松,這一仗赢了實在不算什麼,眼前才隻是開頭,往後去,包管越來越艱險,你等着瞧吧!”
鄭祥松陪笑道:
“二當家斷事還會有錯?我不用等着瞧,現在就心悅誠服啦。
” 靳百器忍不住笑罵道: “好一副油腔滑調,還不趕緊滾到一邊辦你的事去?” 鄭祥松這頭一走,那邊崔六娘又湊了上來,尚未言語,嘴裡便已“啧”“啧”有聲。
靳百器道: “大娘,你又發現什麼稀奇古怪了?看你表情上面,光景大概挺玄吧?” 崔六娘伸手一指先前冒出伏兵來的那些口大醬缸,形容誇張的道: “二當家,我剛才過去查看了一下那些個醬缸,你猜裡面有什麼古怪?” 靳百器搖頭道: “我怎麼知曉?” 崔六娘口沫橫飛的叙說着: “這式醬缸,是屬于口闊肚圓的一種,裡頭足足可以藏下兩個大活人還有轉身的餘地,不但如此,他們尚把缸底下挖空了,做成能夠平躺的一條窪溝,溝底尚鋪着褥子呢,另外醬缸的下沿極為巧妙的鑽有氣孔,方便呼吸,亦可向外窺探,我剛才摸進去搜索,還好,幸虧缸與缸的中間不曾掘有地道相通,大概是時間太倉促,他們來不及再把工事擴大,否則就真叫壯觀了!” 靳百器道: “‘大龍會’的一舉一動,多有心機,隻從這個小據點的布置來看,他們竟亦費了一番經營,大娘,次第行事,我們要更力口謹慎了……” 崔六娘道: “我省得,就隻現在,一顆心還高懸着,不到事完,哪裡放得下!” 靳百器道: “但願範明堂能在那齊家駒的嘴裡套出點東西來,我們知道得越多,損失便越小,要不然,後面的樂子包有我們受的!” 崔六娘很有把握的道: “範胡子對于審訊逼供的一套經驗老到,技巧純熟,稱得上是行家,那姓齊的八九玩不過他,依我看,多少也能問出點名堂來!” 靳百器注視着正在匆忙奔集的手下們,無聲的歎了口氣,他實在不敢确定,在一場接着一場的厮殺過後,眼前猶活蹦亂跳的這一幹弟兄,到底還能剩下幾人! 近四十乘鐵騎趕到“白馬坡”的辰光,已是翌日的清晨,不但人困馬乏,甚至恍惚中有一種騰雲駕霧的飄蕩感覺,可是他們卻不能歇息,連一口氣都來不及喘,立即便投入戰陣,展開攻擊。
因為“白馬坡”那三幢倉房前的拼鬥序幕已在進行,“鷹堡六翼”與大頭目龐騰蛟等也已陷入苦戰,他們二十餘人面對着約有五十名“大龍會”的夥計,形勢上明顯的據于下風,盡管他們仍然豁力搏殺,卻全在重圍之内了! 靳百器一行,大老遠之外就聽到了那一陣又一陣的殺喊聲,對這種出自丹田,發自肺腑的原始嘶号,他們都太熟悉,也太敏感了,于是,馬隊排開,成半圓陣形沖刺上去,領頭打前鋒的,正是虬髯如戟的範明堂! “鷹堡六翼”大概吃了不少苦頭,也憋足一肚皮怨氣,甫見援兵出現,那等驚喜若狂的表情簡直令人動容――在行動計劃上,根本就是獨立作戰,沒有後援的,如今援從天降,意外之餘,怎不叫他們眉飛色舞。
喊啞了喉嚨! “大龍會”的人馬被靳百器的騎隊一沖,立即有如滾湯潑雪,朝後湧退,圍攻“鷹堡六翼”的五名為首者見狀不妙,顧不得再戰,紛紛躍掠叱喝,先将陣腳穩住,然而經此一攪,方才的優勢競已逆轉。
靳百器一聲令下,騎隊以原陣就地停止插進,鞍上騎士迅速抛镫下馬,各占位置,兵刃前指把本來被包圍的形态變做了反包圍的形态,“大龍會”的人頓時臉都綠了! “黃鷹”苟子豪快步奔向靳百
” 靳百器忍不住笑罵道: “好一副油腔滑調,還不趕緊滾到一邊辦你的事去?” 鄭祥松這頭一走,那邊崔六娘又湊了上來,尚未言語,嘴裡便已“啧”“啧”有聲。
靳百器道: “大娘,你又發現什麼稀奇古怪了?看你表情上面,光景大概挺玄吧?” 崔六娘伸手一指先前冒出伏兵來的那些口大醬缸,形容誇張的道: “二當家,我剛才過去查看了一下那些個醬缸,你猜裡面有什麼古怪?” 靳百器搖頭道: “我怎麼知曉?” 崔六娘口沫橫飛的叙說着: “這式醬缸,是屬于口闊肚圓的一種,裡頭足足可以藏下兩個大活人還有轉身的餘地,不但如此,他們尚把缸底下挖空了,做成能夠平躺的一條窪溝,溝底尚鋪着褥子呢,另外醬缸的下沿極為巧妙的鑽有氣孔,方便呼吸,亦可向外窺探,我剛才摸進去搜索,還好,幸虧缸與缸的中間不曾掘有地道相通,大概是時間太倉促,他們來不及再把工事擴大,否則就真叫壯觀了!” 靳百器道: “‘大龍會’的一舉一動,多有心機,隻從這個小據點的布置來看,他們竟亦費了一番經營,大娘,次第行事,我們要更力口謹慎了……” 崔六娘道: “我省得,就隻現在,一顆心還高懸着,不到事完,哪裡放得下!” 靳百器道: “但願範明堂能在那齊家駒的嘴裡套出點東西來,我們知道得越多,損失便越小,要不然,後面的樂子包有我們受的!” 崔六娘很有把握的道: “範胡子對于審訊逼供的一套經驗老到,技巧純熟,稱得上是行家,那姓齊的八九玩不過他,依我看,多少也能問出點名堂來!” 靳百器注視着正在匆忙奔集的手下們,無聲的歎了口氣,他實在不敢确定,在一場接着一場的厮殺過後,眼前猶活蹦亂跳的這一幹弟兄,到底還能剩下幾人! 近四十乘鐵騎趕到“白馬坡”的辰光,已是翌日的清晨,不但人困馬乏,甚至恍惚中有一種騰雲駕霧的飄蕩感覺,可是他們卻不能歇息,連一口氣都來不及喘,立即便投入戰陣,展開攻擊。
因為“白馬坡”那三幢倉房前的拼鬥序幕已在進行,“鷹堡六翼”與大頭目龐騰蛟等也已陷入苦戰,他們二十餘人面對着約有五十名“大龍會”的夥計,形勢上明顯的據于下風,盡管他們仍然豁力搏殺,卻全在重圍之内了! 靳百器一行,大老遠之外就聽到了那一陣又一陣的殺喊聲,對這種出自丹田,發自肺腑的原始嘶号,他們都太熟悉,也太敏感了,于是,馬隊排開,成半圓陣形沖刺上去,領頭打前鋒的,正是虬髯如戟的範明堂! “鷹堡六翼”大概吃了不少苦頭,也憋足一肚皮怨氣,甫見援兵出現,那等驚喜若狂的表情簡直令人動容――在行動計劃上,根本就是獨立作戰,沒有後援的,如今援從天降,意外之餘,怎不叫他們眉飛色舞。
喊啞了喉嚨! “大龍會”的人馬被靳百器的騎隊一沖,立即有如滾湯潑雪,朝後湧退,圍攻“鷹堡六翼”的五名為首者見狀不妙,顧不得再戰,紛紛躍掠叱喝,先将陣腳穩住,然而經此一攪,方才的優勢競已逆轉。
靳百器一聲令下,騎隊以原陣就地停止插進,鞍上騎士迅速抛镫下馬,各占位置,兵刃前指把本來被包圍的形态變做了反包圍的形态,“大龍會”的人頓時臉都綠了! “黃鷹”苟子豪快步奔向靳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