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血災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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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愛之實以害之,衷心愧疚,不克自己……”
靳百器忙道:
“牟兄千萬不要自責,這并非牟兄的責任,乃是我們自己研判失周所得的結果,統觀連番失利的導因,肇于我們過于主觀、連絡不夠快速、應變之策欠缺完密等等,當然,兵力薄弱亦為敗因之一,但不管怎麼說,卻決不是牟兄你的過失!”
牟長山神情悲戚的道:
“你也不用安慰我了,靳兄,每一思及此事,便令我汗顔無地,寝食難安;當時消息傳來的管道非常可靠,而且透露消息給我的那人,并沒有利用我轉傳情報的動機,因為他根本不知道你我之間,尚有鼎兒這段淵源,相反的,他隻聽說我們結有梁子,在這種情形下,自然不會别具用心,事後我再三推敲,才發覺‘大龍會’是有計劃的向外間透露風聲,過程做得極為巧妙周全,他們故意在人前調兵遣将,半明鬥暗的發号施令,并以行動配合傳言,乃造成一種隐密情勢,滿足某些自以為消息靈通人上的虛榮感,無形中就替他們私下宣揚出去,有意無意描繪出一幅真幻莫辨的戰陣圖,有心人聽在耳裡,就不覺上了大當……”
範明堂忍不住插口道:
“二姐夫,如果這些精心編造出來的消息,可能傳不到我們耳中,‘大龍會’的一番心血,豈不就白耗了?”
牟長山望着他這位隔了一層的舅子,态度十分和悅的道:
“便有此可能,小胡子,他們也并沒有任何損失,對外廣布謠言,對内一貫用兵,一切的風風雨雨,毫不影響他們的實際行動,而江湖險詐,風傳極快,隻要他們的陰謀得逞分毫,就收效宏大了――我個人的愚昧,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範明堂強顔笑道:
“我們二當家的說過,怪不得二姐夫……”
牟長山目注靳百器,仍然自怨自艾的道:
“靳兄,你不知道當我得悉貴組合失利于‘吳縣’‘通利賭場’的時候,那種如遭雷殛的震動感覺,這豈不是應了‘我雖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那兩句話了?鼎兒向來敬畏于我,獲悉此事之後,竟在我面前大聲号哭,捶胸自責,靳兄、靳兄,我的悔恨、我的痛苦,卻又向誰人訴說?”
靳百器誠摯的道:
“是牟兄自責過甚了,我們上上下下,對牟兄除了感激,實在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