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母親真是江南第一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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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志雲想阻止淩志宏。

     淩志宏手微微一擺,正色道:“在宣布大事之前,我想向諸位先說一件隐事,那就是這位楊少俠楊玉的真實身份。

    ” 全場的人不覺一怔,都呆呆地望着淩志宏,酒端在手中,肉塞在嘴裡,忘了吃喝。

     淩志雲、淩志遠對視一眼,心中暗自叫苦不疊。

     楊玉臉色變得慘白,呼吸驟然加劇。

    莊主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淩雲花的一張俏臉,此刻也變得異樣嚴肅。

    玉哥到底是什麼人? 淩志宏全然不顧衆人的反應,緩緩他說道:“楊玉是我的兒子!” 大廳内如晴天起個霹靂,把大家都打懵了。

     淩莊主從未娶妻,聽說他小時就向佛,一心想遁入空門,他書房中的藏書也全是佛門經卷,他怎麼會有個私生子? 楊玉神情木然,自己怎麼會是莊主的兒子? “哦――”淩雲花把持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淩志宏的聲音仍在大廳内緩緩響着:“十八年前,我在關外遇見了一個女子,她長得和當時被稱為江南第一大美人的吳玉華一模一樣,當時我也把她當作是吳玉華了。

    那是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我們同宿在一個破山神廟裡,為了禦寒我倆喝了很多的酒,于是……” 大廳内靜得連針落地的聲音也聽得見。

    大家都在癡癡地聽。

     淩志宏繼續道:“事後我才知道她并不是吳玉華,而是關北一個山莊裡逃出來的女奴。

    三個月後,那女奴尋到了我,她告訴我,她已有了身孕,并且在懷孕的時候患上了一種咯血病。

    我把她接到了鵝風堡,改名為楊貴香,六個月後,她便生下了玉兒。

    ” 在一片靜寂之中,淩雲花心中迸出一聲無聲的喊叫:“不!他決不會是我堂哥!決不會的!” 淩志宏瞧了大家一眼,猛地咳嗽一聲,接着說道:“這段隐情我本想再瞞一個時期,但現在我不能不說了,因為我已死期将至。

    ” 這句話在大廳中綻出了第二個霹靂。

     死期将至!淩莊主究竟怎麼啦? 淩志宏臉色變得絆紅,嘴角滲出了一縷鮮血:“青石坪百合神教那婢女一掌,已傷我心脈,經這幾天調養,不但不見好,傷勢反而日愈加重,我預料自己再活不過七日。

    ” “大哥!”淩志雲、淩志遠同時站起,他們沒想到問題竟會這麼嚴重。

     “百合神教此次敗走,日後定卷土重來,現在莊内能保住鵝風堡和周圍鄉鄰安全的人隻有玉兒,因此我……我……”淩志宏身子微晃,嘴角鮮血不住湧出。

     于歧鳳一揮手,立即有兩名心腹莊丁上前扶住淩志宏。

     淩志雲急忙道:“請大哥回房休息。

    ” 淩志宏咬住牙,從牙縫中吐出聲音道:“不!現在我要宣布大……事。

    我宣布,玉兒從今日起即是鵝風堡的莊主!” “大哥!”淩志雲、淩志遠臉色刹時變得十分難看。

    大哥這個決定實是出乎他們兄弟的意外。

     這是淩志宏在大廳中迸放出的第三個霹靂。

     楊玉為鵝風堡的莊主?! 赴宴的所有客人也未曾料到。

     淩志宏目光轉向兩個兄弟:“玉兒為鵝風堡的莊主,我怕你們兄弟不服,所以特此請了各路英雄和村莊長者、紳士前來作個證人。

    ”說着,聲調突然提高,“還不趕快拜見新莊主!” “哇!”一口鮮血從淩志宏口中噴射而出:“玉兒……… 噴射的鮮血如同雨點落在楊玉臉上,楊玉全身一震,從木然中驚醒,心中頓生一種憐憫悲切之情,忍不住脫口呼出一聲:“爹!” “爹”字剛出口,于歧鳳衣袍一撩,單膝下跪,高聲道:“叩見莊主!”接着便行了對新莊主的拜見大禮。

     大管家行了禮,大廳中所有的莊丁頭目、莊丁一齊單膝跪下,齊聲道:“叩見莊主!” 淩志雲、淩志遠兄弟瞅了大哥一眼,大哥那雙血紅的眼睛正盯着他倆。

    他倆隻得也單膝跪下,行拜見莊主大禮。

     論輩份楊玉是他們的侄兒,論地位楊玉卻是他們的主子,現在是論地位而不是論輩份的時候,因此他們不能不拜。

    他們縱有天大的膽子,也決不敢違背大哥的意願。

     賓客見狀,自是一齊拱手,向楊玉道:“恭賀莊主!” 滿面是血點的楊玉卻傻了眼,他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

    他忘了回禮,也忘了叫大夥免禮。

     淩雲花呼地跳到楊玉身旁,手朝跪着的人一拂:“免禮!”複又雙手一搭,抱拳胸前,對賓客道:“謝諸位厚意!” 這一來,大夥又愣住了,回話該是謝莊主,還是謝小姐? “哇!”;淩志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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