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母親真是江南第一大美人

關燈
吐出一口鮮血,胸膛一挺,竟昏厥在莊丁手臂中。

     “莊主!” “大哥!” “爹!” “大伯!” 大廳中頓時一片混亂。

     淩志宏從大廳擡回房後就一直昏迷不醒。

     七日後,淩志宏溘然去世。

     鵝風堡上上下下,素衣素服,一片雪白,樓閣檐梁上白帶飄飄。

     随着楊玉半招之内殺了九大惡魔,恐怖的傳聞,像瘟疫般轟傳江湖後,淩志宏的死又像一股旋風,刮遍了武林。

     鵝風堡失去了一個神秘的英雄人物,又多出了一個可怕的少年魔俠。

    這兩個消息同樣地令人震驚。

     淩志宏喪葬的一切事務,都由鵝風堡大管家于歧鳳主持。

     遵照淩志宏的遺願,屍體将進行火化。

     火化儀式就在山谷坪裡舉行。

     一堆高高壘起的幹柴。

     柴堆四角站着十二個持着火把的白衣莊丁,火把在他們手中熊熊燃燒。

     柴堆前肅立着楊玉、淩志雲、淩志遠、淩雲花等人。

    他們的身後整整齊齊地站着鵝風堡的數百名莊丁。

     人人都一身素白,山谷地裡像是蓋上了一層白雪。

     于歧鳳一揚手,山谷裡響起了哀樂和磐钹之聲。

     二十四位喇嘛身着長袍,吹奏擊打着樂器緩緩進入谷坪,十二個擡着淩志宏屍體的和尚走在後面。

     喇嘛停在柴堆前繼續吹打着樂器,十二個和尚扶搭着将淩志宏屍體擱在柴堆上。

     和尚退到喇嘛身旁伴着哀樂,高聲号佛。

     淩志雲、淩志遠臉上滾下兩滴淚水。

    淩雲花依在爹爹的肩上已是泣不成聲,她雖然怕這位大伯,甚至有些恨他,但對他的死仍是感到悲痛萬分。

     于歧鳳沉着臉,發出一聲悲槍的呼喊:“點火!” 十二個莊丁把火把伸向了柴堆。

     “慢!”楊玉一聲大喝。

     于歧鳳臉上的肌肉痙攣了一下:“莊主!你有什麼吩咐?” “我要在爹爹升天之前,再看他一眼。

    ” “這……”于歧風在楊玉眼中感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此刻他是喪事的主持者,他可以随便找個理由拒絕楊玉的要求,但他沒有這麼做。

    沉默片刻後,他默默地點了點頭。

     楊玉上前爬上柴堆,解開了紮住淩志宏頭部的白巾。

     他盯着淩志宏的臉,眼中迸射出一片精芒。

     憑着特異的靜眼功,超人的聰慧,他認出這具屍體不是淩志宏,而是整容改裝後的一具無名屍體。

     為什麼?為什麼?心中在想,手伸向了屍體的面孔,他斷定他能在屍體面孔上揭下一張人皮面具。

     于歧鳳緊張地注視着楊玉的舉動,心在撲騰亂蹦。

     楊玉手略微頓了頓,複又紮上屍體頭部白巾,跨下柴堆。

     他默默地望了于歧鳳一眼,回到自己的位置。

     于歧鳳暗中長長地籲了口氣,再喝一聲:“點火!” 十二支火把點燃了柴堆,火立即辟哩叭啦地燃起來。

     谷地裡騰起了一股濃煙。

    火焰很快地吞沒了淩志宏的屍體。

     “莊主!” “大哥!” 在一片哭喊聲中,谷坪所有的人都跪伏在地,恭送淩志宏升天。

     唯有楊玉冷然站立着,火光照亮了他鐵青鐵青的臉。

     遠處山峰上,雲玄道長望着鵝風堡谷坪冉冉升起的煙柱,自言自語道:“不,憑他的修為,十天之内決不會喪命,莫非……” 他沉思片刻,複又喃哺道:“焚屍滅迹,想得倒是周到,淩志宏無論怎麼說也……也算是完啦!” 楊玉端坐在内廳墊着虎皮的靠椅上,于歧鳳和八名莊丁侍立在靠椅兩旁。

     坐在左邊靠椅上的淩志雲說道:“莊主,蜈蚣鎮秩序已經恢複,十街巷各店鋪都已開門,受到百合神教傷害的各家親屬都已送去了撫恤金。

    ” 他說話的聲調雖是十分恭敬,心裡卻是有股說不出的滋味。

    以前大哥雖是莊主,但大多數日子都不在莊中,莊中的事由他主持,每天莊廳議事,這虎皮靠椅都是他的座位,可現在…… 坐在右邊靠椅上的淩志遠說道:“莊主,泰安、永安、福安、吉安四大镖局和青龍、淮泗、哥老三幫又派人送來拜帖賀劄,請莊主過目。

    ”說罷,将拜帖劄單呈了上去。

     楊玉接過拜帖,點點頭,順手交給于歧鳳。

    他對這每天莊廳議事的規定很不高興,卻又無可奈何。

    誰叫他是淩志宏的兒子? 想到淩志宏,楊玉不覺眉頭一皺,一個一直索繞心頭的疑問又掠過腦際:爹爹為什麼要裝死? 淩志遠見到楊玉的模樣,以為他還在為爹爹的死悲傷,于是勸說道:“人死不能複
0.05191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