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棺材裡隻有一把斷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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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大師和武林各派一直在到處打聽這對惡魔的下落。

     石嘯天是個工于心計的人,為了達到她的目的,這事的真相眼下怎能告訴楊玉? “我娘沒有死?我是南俠楊淩風的兒子?淩志宏為什麼說我是他的兒子?”楊玉哺哺地發出一串疑問。

     石嘯天一雙冰冷的眸子瞧着他:“你娘或許死了,或許沒死,但人或屍體确是被轉移了,這一定是淩志宏預先安排好了的。

    淩志宏是南俠楊淩風的好朋友,換帖的生死兄弟,他轉移你娘的‘屍體’,認你做兒子,一定是為了你們母子的安全。

    ” “可是他自己……” “他怎麼啦?”石嘯天急急地問。

     “他卻死了。

    ”楊玉不善于心計,人卻很聰明。

     “這是大意,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她這句話是針對楊玉,也是針對自己。

     “你為什麼要幫我廣楊玉直盯着她的眼睛。

    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你一定要知道?” “是的。

    ” 她又沉下臉:“我給你再講一個故事。

    ” 她還未開口,他從她的眼色和語氣裡已猜測到,這又是一個悲怆的故事。

     “十八年前,杭州西于湖畔有座美麗的禦賜行宮院……” “樂天行宮,我聽雲花姑娘說過。

    ” “不錯,就是樂天行宮。

    當時樂天行宮的宮主是玄母娘娘宋豔天,大家都叫她做宋娘娘。

    宋娘娘有一個三歲的女兒,二十一名宮女。

    一天夜裡,那是個殺人的月黑風高夜,一夥強人蒙面闖人行宮院,刹時刀光劍影,血流成河,宋娘娘她……”她說到這裡聲音哽住。

     “宋娘娘怎樣?”楊玉隻覺兩頰青筋突突跳動。

     “她被強暴後,又被開膛破肚……”石嘯天的面中裡淌下了淚珠。

     “那小女兒呢?”楊玉沖口叫了出來,心裡已明白了一半。

     “這次血劫,唯一幸存的是宋娘娘的三歲幼女,因為此時恰逢南俠楊淩風夫婦路過此地救了她。

    這也許是天意,該給樂大行宮留下一個報仇的人。

    ” “那小女兒就是你?”楊玉的聲音在發抖。

     “是的。

    我就是那不幸的小女兒。

    ”她面中眼洞裡的眸子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這是個血淚和仇恨交織的故事。

    因為這故事是真的,她沒有說慌,所以說出來格外使人熱血沸騰。

     楊玉全身的血已經沸騰,這種沸騰引發了他的無形内氣,而這種内氣又演化成了基于正義而生的殺機。

     “這是誰幹的?” “玉笛狂生肖藍玉!” “不,這決不是我師父幹的!”他叫道。

     “肖藍玉是你的師父?”她冷冷的眸子用冷冷的光瞧着他。

     他呼地拔出腰問的玉笛往桌上一放:“不,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燭光搖曳之中,楊玉向石嘯天說了他在黃山深林的遭遇。

     他不會說謊,說的全是實話,但并非是全部事實。

     他隐瞞了兩點。

    一,他沒有說出自己已取到了紫貂血,而那裝紫貂血的小竹筒就吊在褲腰帶内側,因為他怕說出來會給她和自己惹來麻煩。

    現在的麻煩就夠多了。

    二,他沒有說出師父也有一條和母親一模一樣的梅花手帕,因為他憑直覺感到這條手帕關系到母親的聲譽,不能随便透露。

     為了最後證實自己的身份,楊玉将母親的梅花手帕交給了石嘯天。

     石嘯天舉着手帕對着燭光照了一會,說:“這手帕正是江南第一大美人,南俠楊淩風妻子吳玉華之物,你确是楊大俠的兒子,我總算沒幫錯人。

    ” 楊玉收回手帕,輕歎一聲問:“肖藍玉已經死了,你還打算找誰報仇?” 石嘯天眼中閃過一道棱芒:“肖藍玉雖死,斷魂谷的人還在,我一定要殺了他們,替樂天行宮死去的怨魂報仇雪恨!” “斷魂谷還有人在?” “斷魂谷令主白石玉還在人世,斷魂谷還有惡魔在。

    ” 楊玉憤然拍桌而起,按着斷魂刀和主笛道,“我一定盡力幫你找到斷魂谷的惡魔,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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