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棺材裡隻有一把斷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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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斷魂谷的刀和笛,替你樂天行宮,替我爹娘報仇!” 石嘯天露出一絲陰險、狡黠的笑。

     楊玉把她當成了朋友,要和她攜手尋找共同的仇人斷魂谷門令主白石玉,而石嘯天此時通過梅花手帕,已印證出吳玉華就是斷魂谷的人,她已把她們母子列入了她的殺人名單之中。

     凡上了樂天行宮殺單上的人,是必殺無赦的。

     她明亮的眸子充滿着“關切”:“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在此等待。

    ” “等待什麼?” “等我娘啊,我娘如果沒死,一定會來這裡找我的。

    ” 此話沒惜!石嘯天心念一動,默默地點點頭。

     楊玉抓起桌上的酒壺,給酒杯斟滿酒,支吾着問:“請問芳名……” 石嘯天微微一笑:“宋豔紅。

    不過大家都叫我石嘯天,叫順了口,我連自己姓什麼都給忘了,你還是叫我石嘯天吧。

    ” “玄天娘娘是你的綽号?” 石嘯天臉色突變,幸好有面中遮着,楊玉又未曾留心,才沒被覺察。

     “你怎會知道?” “泌香樓老闆侯石蚊說的。

    ” “哦,來,話也說得夠多了,我們喝酒吧。

    ”她端起酒杯,“請!” “謝宋……呃,石姑娘,請!” 二更初起,兩人酒意已到了八分。

     經過一番“交底”的知心話後,楊玉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已明顯縮短,親近多了。

     他已經知道了她是誰,她的身世。

    他和她有着類似的遭遇,有着共同的仇人。

     這些使他忘記了自己的酒量,很快地就有些飄飄然了。

     任何人喝酒喝到飄飄然的時候,都會與清醒的時候有些不同,說話不會有多大的顧忌,情緒的表露也格外大膽一些。

     楊玉一雙醉迷迷的眼睛,牢牢地盯着石嘯天。

     俗話說酒能亂性,他并不是喝醉了酒就會亂性的人。

    他隻是想看看她的臉。

     那塊面中後的臉,到底是張什麼樣的臉?沉魚落雁,羞花閉月,抑或真像淩雲花所說的那樣,長滿了肉瘤、雀斑、暗印、缺鼻少唇,抑或是個大麻臉? 石嘯天面中微微一抖,兩眼明亮如星,隐隐有一種火焰在燃燒。

     這是她練的一種絕技――媚功,這種由媚功發出的火焰最容易撩撥男人的心。

     楊玉的心火似己被點燃,雙眸中也透出了火焰。

     “石姑娘,你真美!” “是你心裡話?” “是真心話!” “你還沒見過我的臉,怎麼知道我美不美?” “雖然沒見到你的臉,但我心底卻能感受得到,那臉一定很美。

    ” “是嗎?”她嫣然一笑,雖在面中之後仍是十分誘人。

     “能否瞻仰一下芳容?”酒雖未使他亂性,卻給了他勇氣。

     “不能。

    ” “為什麼?” “因為……我想你會不願意。

    ”這是媚功中欲擒故縱的手段。

     “我不願意?!要是我不願意,我怎會向你提出這個要求?我當然願意,願意!”他的欲望在她媚功的煽動下,更加強烈。

     “好吧。

    我現在告訴你,第一個見到我面容的男人便是我的丈夫,至今為止還沒有男人見過我的面容。

    你願意嗎?”她又綻出一團笑,那是一種動人的能緻人于死地的笑,笑中藏着刀,一種殺人不見血的刀。

     楊玉的一點心火已變成了烈火,目光使人心悸,他已無法控制自己:“我……我願意……” 石嘯天微微擡起頭,挺起胸脯,脖于上泛起一陣啡紅:“你自己來摘這面中。

    ”她絆紅的脖子,溫柔甜蜜的聲音助長着烈火的燃燒。

     他迷迷地伸出了手,胸膛對着她的雙袖。

     她暗中咬緊了牙關,隻要他的手指一觸到面中,她就要毫不遲疑地用劍刺穿他的心髒! 他是肖藍玉的傳人,他娘是肖藍玉的情人。

    當年救自己的隻是南俠楊淩風一人,當時楊淩風還和吳玉華打了一仗,她親眼看見楊淩風刺傷了吳玉華。

    她雖然隻有三歲,但她卻記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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