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混元一氣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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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次推開其餘四間房間,全都捆着屍體,數目不一。

     其中一間房中擱的是女屍,從屍體穿的号服上可以看出這是淫樂宮送來的屍體。

     坐鎮淫樂宮的頭領,是上蠶老魔君這位總官營的大總管,和他的八個兒子‘無、惡、不、作、膽、大、包、天’。

    淫樂宮,顧名思義那是個什麼地方,這些女子的死因自然也就不言而喻。

     其中一間房中擱着的九具男屍卻是十分奇怪,全身勾曲,就像一隻隻卷着的蝦子,手腳指甲發青,臉上露着一種神情古怪的笑。

    看樣子這些人是被同一種毒物所毒死。

     楊玉神色冷肅,眉宇間透出一股冷森的殺氣。

     呂公良、尹澤鵬、蘆小珂三人在想:對這些視人命如同草芥一樣的兇徒,是不是應該要斬盡殺絕呢? 刷!楊玉從腰間技出玉笛。

     嶽大寶跳到一旁,手已抓住刀柄,目光迅速掃過四周。

     楊玉将五笛橫上嘴唇。

     一曲銷魂曲響徹雲霄。

     笛聲在荒坪上震蕩,仿佛在召集着荒坪中飄曳流竄的鬼魂。

     笛聲悠悠,娓婉凄涼,漸漸遠去,鬼魂也随之而去。

     一曲終了,笛聲凝絕。

     天空浮雲散去,月光陡然明亮。

     楊玉長籲口氣,将玉笛納入腰間。

     呂公良聽完一曲銷魂曲後,方知楊玉的内功已在自己之上,驚歎之中又增了幾分敬意。

     淩雲花、尹澤鵬、蘆小珂、嶽大寶四人,還癡癡地迷在消失的笛聲中。

     楊玉拍拍淩雲花肩膀,将她叫到一旁。

     兩人在輕輕說話,争吵。

     呂公良已經猜到他們在說什麼,争吵什麼,但他沒有說話,因為他們争執的是一個他不宜介入的秘密。

     終于,兩人争吵結束。

    淩雲花以失敗告終。

    在争吵中,淩雲花失敗,這還是破天荒第一次。

     兩人走回衆人身旁。

     楊玉拱手道:“在下有一事煩勞衆位。

    ” 呂公良忙道:“楊大俠何出此言?有事隻管吩咐。

    ” 嶽大寶叫道:“楊大俠!我爹叫我跟着你,你就像我爹一樣,爹叫兒子做事,還要什麼煩勞不煩勞?” 尹、蘆二人亦道:“楊大俠不必客氣。

    ” 楊玉道:“我和淩姑娘要去辦一件事,大概要五天左右才能回來,這幾日我想請衆位雇人将鵝風堡整理一下。

    ” 嶽大寶又叫道:“我當是有什麼大事,卻是要我們整理鵝風堡。

    ”言語之間,似有大失所望之感,“雇什麼人?這點小事交給我一人就行了,五天之後保管鵝風堡變成個小碧綠山莊!” 淩雲花從懷中摸出塊鵝風堡的銅令牌,交給呂公良道:“呂大俠,您明日憑此物去蜈蚣鎮‘杏雨’酒店找舒老闆聯系,要他将沙口嘴和南山道口的鵝風堡弟兄召集回在來整理莊園。

    ” “嗯。

    ”呂公良點點頭,接過銅牌。

     “呂大俠,這五日内若是有樂天行宮之賊到此搗亂,您瞧着辦就是。

    ”楊玉把個心中的難題抛給了目公良。

     嶽大寶應聲道:“楊大俠放心!樂天行宮之賊膽敢再來,就讓他們像飛鷹嘴一樣,人頭飛空,一個不留!” 呂公良托起右斷腕:“你們一路小心,這裡的事,我自有主張。

    ” “謝呂大俠!” “謝衆位!” 楊玉、淩雲花雙雙拱手,退後一步、反身一躍,形如流星,逝出莊園。

     尹澤鵬不覺贊道:“好一對少男少女!” 嶽大寶大叫道:“是天生一對,地造一雙,金童玉女,舉世無雙!你怎麼這麼不會說話?真是個大渾蛋,和我一樣!” 莊門口,淩雲花一個貼身,輕聲道:“玉哥,你聽他們在說什麼?” “沒聽見啊。

    ”楊玉足下運功,身子猛地向前一飄,已去十餘丈遠。

     “哎……玉哥!等等我!”淩雲花大叫着疾步猛追,“他們又沒說什麼,隻是說我倆是天生一對,地造一雙……” 洪城效外。

    一座破城隍廟。

     一堆幹草,一把酒壺,一隻燒雞。

     花布巾仰面躺在幹草上,一邊飲酒,一邊啃着燒雞,嘴裡還叽叽喳喳不知哼着什麼小調。

     一個小花子垂手侍立一旁,專門替他斟酒撕雞。

     一個小花子跪在他身旁,專門替他搔癢捉蚤。

     表面上看去,此刻花布巾不知如何的快活,實際上他是心事重重。

     常言道:在劫者難逃,天數已定。

    又曰:命大福大,當死不得死。

    這是對兩種不同命運人的評語。

     花布巾屬于第二種命運的人。

     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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