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六殘門黃綠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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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之外的一兜稻梗上。

     劉中道手中竹闆一響,身子往前一撲,血淋淋的五指抓向了令牌。

     姜鐵成離令牌五步,而且是背朝令牌,按理說這令牌無論怎樣也該是劉中道先抓到手。

     姜鐵成轉身一刀刺向劉中道雙目,眼睛是人最敏感的器官,不管劉中道願不願意,他本能地上身往後一仰,雙眼一眨。

     在這眨眼的瞬間,姜鐵成另一刀遞出,刀尖在令牌上一挑。

     劉中道冒着被刀刺破頭顱的危險,舍命一爪抓下,然而,五指落空,爪抓在稻梗兜上。

     令牌飛向空中,姜鐵成騰身躍起。

     劉中道噴火的雙目盯着空中的令牌,手中竹闆急敲。

     李天師在稻田上連身翻滾,手中舉起的琵琶中鐵漠黎、天狼釘、胡蜂針等九種淬毒的暗器蝗蟲般飛向姜鐵成。

     姜鐵成身在空中不停地翻騰,刀尖不住地一次又一次将墜下的令牌重新彈向空中,每彈一次令牌便改變一次飛行的方向。

     刷!姜鐵成墜身落在十幾丈外的稻田間,當!日用乾坤刀合二為一,應聲入鞘。

     綠色令牌在姜鐵成頭頂劃個很小的圓弧,然後直線墜下,落入姜鐵成手中。

     姜鐵成舉起右手,六殘門綠、黃兩塊令牌已赫然捏在手中。

     李天師撐着琵琶從地上站起,身上劃破的衣服已被稻梗挂落,裸露出的胸肌、玉臂和粉頸上沾滿了泥土,形态是狼狽已極。

     劉中道躍身過去,攙住李天師,脫下自己的上衣給她披上。

     竹闆輕響,劉中道在詢問四姐:“怎麼辦?” 李天師緊抱着琵琶沒有出聲。

    沒想到姜鐵成功夫比十年前更加厲害,人也更為老練,竟會誘他倆出手,險中一招取勝! 姜鐵成的頭忽然扭向左側。

     遠處小路口,遙見一點黑影,風馳電奔而來。

     于是,姜鐵成将令牌收入懷中,對李天師和劉中道道:“還不快走!否則你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 李天師抿起嘴唇,朝劉中道做了個手勢:“走!” 劉中道咬牙盯着姜鐵成,身子未動,一招使敗在姜鐵成刀下,他實在是有些兒不服氣! 這也難怪,若不是姜鐵成将計就計使這險招,他倆人與這位天下策一捕快交手,少說至少也要在百招之上才能分出勝負。

     “快走!”姜鐵成臉色變得鐵青。

     劉中道也看見了路上奔來的黑影,心中不覺更怒,姜鐵成的“快走”二字,象一盆滾熱的油,潑在他正旺的熊熊烈火之上。

     難道六殘門就如此不濟事,隻會見人望風而逃? 李天師覺察到了不對,手一揚,再次發出信号:“走!” 她比劉中道有心思,令牌已落在他人之手,除了去找大哥之外,還能做什麼? 劉中道還在猶豫,李天師抓起他的手,奮力一躍,竄向山崗。

     然而,遲了,已經遲了! 在劉中道猶豫的時刻,黑影已經追上,空中厲嘯帶着閃電,直朝二人頭頂匝落。

     楚天琪可沒有猶豫。

    他是奉命殺人奪牌,而且認定劉中道和李天師是該殺之人,所以一追上二人,便是立施殺手! 一股強勁的摧山毀石的巨力迎頭罩下,巨力中閃電似的刀芒從四面八方向二人劈下。

     驚慌失措和駭然之中,李天師和劉中道忘記了反抗,隻是在刀影中無意識地鼠竄。

     姜鐵成大喝一聲,飛身神經,蓦的一抹耀眼的光華沖霄而起,攪人如山似獄般配重窒人的勁力與刀芒之中。

     當當當!驚天動地的震響。

     刀光帶着血珠消逝。

     楚天琪和姜鐵成相距三丈,對面面立,鮮血順着兩人手臂往下流淌。

     李天師和劉中道驚魂未定地站在兩人之間的稻田上。

     “你為什麼要救他們?”楚天琪冷聲問。

     姜鐵成斜垂日月乾坤刀,沉聲反潔:“你為什麼要殺他們?” 楚天琪想了想道:“他們該殺。

    ” 姜鐵成冷冷一哼:“難道你就不該殺?” 楚天琪心陡地一震,一種無名的恐懼掠過心頭,是啊,殺人的人哪個不該殺? 姜鐵成定定地瞧着他,又道:“放了他們。

    ” “是命令?”楚天琪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不,是請求。

    ”姜鐵成語氣變軟。

     “姜捕快不要忘了,在下是個殺手。

    ” “我知道,但你的目的已經達到,又何必定要殺人?” “目的已經達到?”楚天琪驚疑不知所指。

     “你追殺他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個?”姜鐵成掏出懷中的綠、黃令牌,“你放他倆走,這令牌歸你。

    ” “你不是為這令牌而來?”楚天琪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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