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六殘門黃綠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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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裡射出一道驚愕之光。

     姜鐵成淡然笑道:“黑、白令牌已在你手中,我要這兩塊令牌又有何用?不如一并送與你了。

    ” 這話與其說是說給楚天琪聽,倒不如說是說給李天師和劉中道聽的。

     李天師轉臉面向楚天琪,手在琵琶空弦上一陣急撥,劉中道看着李天師撥弦的手指,眼眶中泛起一片血絲。

     好一個老謀深算的捕快!楚天琪眉頭一皺,心中殺心頓起,決不能放走這二人! 心念剛動,姜鐵成已沉聲斷喝:“别動!想殺人滅口?有本捕快在此,容不得你胡來!” 楚天琪不覺一陣猶豫。

    他并非一定要殺這二人,不過宮主之命他不能不從,再說若放過這二人,以後的兩塊令牌就難奪了,可是自己能勝得過姜鐵成嗎?若再加上二人聯手……” 突然,李天師琵琶往上一舉,“砰!”半空爆出一團刺目晶亮的光球,随後一團濃煙從空中罩下。

     姜鐵成和楚天琪同時托身躍退數丈,搶向上風田地。

     風吹草垛?O?O發響,濃煙漸散,田間已不見了李天師和劉中道的身影。

     剩下的隻是枯梗雜草,風和陽光,還有那依然對面站立的姜鐵成和楚天琪。

     “這就是六殘門的火焰毒彈?”楚天琪問。

     “不錯,你很有見識。

    ”姜鐵成凝視着楚天琪若有所思。

     “過獎。

    在下隻不過是聽師傅提到過此物而已,今日算是開了眼界。

    ” “謝謝你放了他們。

    ”姜鐵成手一揚,綠、黃令牌已從手中抛出。

     天下第一捕快果然講信用! 楚天琪接住令牌,揚起頭,拱手道:“謝謝捕快贈送令牌。

    ” “你我各所有求,不必客氣,”姜鐵成還想說什麼,但話語一頓又咽了回去。

     楚天琪摘下頭上竹笠,明眸凝視着姜鐵成,沉聲道:“捕快叫我把楊紅玉送到瘋人谷;是否要陷害在下?” 姜鐵成鎮定自若:“此話怎講?” 楚天琪目光如電:“鵝風堡的人找上我了,說我劫走了楊紅玉。

    ” “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心不驚。

    是救還是劫,你我心中明白,日後真相大白,也自有公論,你怕什麼?”姜鐵成把樁偌大的震動武林的事,說得輕輕巧巧。

     這一來,楚天琪反倒是無話可說。

     他思沉片刻,道:“秘宮十七位兄弟是你請來的?” “是的。

    ”姜鐵成倒是爽快已極。

     “丁香公主也是你請來的?”楚天琪提到丁香公主名字的時候,聲音不覺有些微微發抖。

     “是的。

    ”也是直言不諱的回答。

     “為什麼?”他倒有些明知故問。

     “在下曾受南王府郡主娘娘之托,尋找當年被人劫走的曾孫兒,聽說南天秘宮曾收留和劫到一些孤兒培育成殺手,其中十八位十八歲的少年殺手和郡主娘娘的曾孫兒年紀相仿,于是我便請他們來望江樓,讓丁香公主辨認,難道這有什麼不對嗎?”姜鐵成聲音不高,卻是理直氣壯。

     楚天琪陰沉着臉:“捕快對南大秘宮的内情可知道得不少。

    ” 姜鐵成冷漠着臉:“天下第一捕快沒有不知道的事。

    ” “你是如何将秘宮十七位兄弟請到此地的?” “對天下第一捕快來說,沒有擄不到的案犯,沒有辦不到的事情。

    ” 楚天琪還想問什麼,姜鐵成右手二指納入口中打出一個響哨。

     “哎――”一聲駿馬長嘶,一團火焰從黃龍崗樹林中飄出。

     赤兔!姜鐵成已從農舍将赤兔神駒領出來了? 楚天琪在思想之際,姜鐵成身形驟起,一連幾躍,已搶上丘崗,彈身縱上馬背。

     赤兔扭頭又是一聲長嘶,山崗震動,四野嗡鳴。

     他看得出赤兔那雙瞧着他的眼裡,充滿着眷戀之情,那嘶鳴聲中充斥着渴望和期待。

     是對自己,還是對雪玉神駒! 他真想沖過去奪下赤兔!然而,他始終未動,一步也不曾動。

     姜鐵成撥轉馬頭,一挾馬腹,赤兔四蹄翻揚,刹時絕塵而去。

     自己是否也和現在的赤兔神駒一樣,違背心願地受人駕馭? 肖玉是否真在南天秘宮之中? 自己要不要真替丁香公主在秘宮殺手中尋找肖玉? 得得得得!身後傳來了急驟的馬蹄聲。

     他凝視着丘崗上赤兔卷起的塵土,将手中的竹笠戴上頭頂。

     馬蹄聲由遠漸近,由輕逐重。

     他緩緩地轉過身子。

     小路上,十七匹坐騎向田間奔來。

     頓時,他眼光發亮,亮得怕人。

     他看得很清楚,十七匹坐騎中,有四匹坐騎上橫擱着皮革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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