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真的中了無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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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刹時間,天武堂廳寂靜下來。

     空氣中剛才還充斥着的厲叫、呻吟、急促粗重的喘息,震耳欲聾的厮殺,刹時全都消失了。

     剩下的隻是死的靜寂和濃濃的血腥。

     整個石廳隻留下了楚天琪、丁香公主和楊紅玉三人。

     橫七豎八的屍體,碎裂的斷膠、肉塊,殷紅交織的血流。

     丁香公主和楊紅玉看得呆了,眼前目不忍賭的慘狀,令她們心驚肉跳。

     楊紅玉猛覺一陣頭暈目眩,腳下一軟,險些跌倒。

     丁香公主連忙攙住她:“你怎麼啦?” “沒……什麼。

    ”楊紅玉咬咬牙站穩,她對剛才的頭暈日眩覺得有些奇怪。

     丁香公主看了看楊紅玉道:“咱們過去看看。

    ” 石方台上,楚天琪面壁面立。

     “楚壯士。

    ”丁香公主柔聲呼喚。

     “楚大哥!”楊紅玉伸手在楚天琪背脊上一拍。

     楚天琪唬地轉過身,雙目泛射出異樣的精光。

     “唷!楚大哥,你好神氣!好威風啊!”楊紅玉盯着他肅穆的臉,從心底發出贊歎。

     丁香公去卻發現他此時的眼光中包含着可怖的冷酷,深沉的憤怒,以及氤氲着無情的血腥氣息。

     “你有什麼心事?”丁香公主瞧着他,眼光中充滿了關切和焦慮。

     楚天琪确有心事。

    廳内的屍體、鮮血和那種早已習慣了的血腥氣息,突然使他感到厭惡,惡心,一種強烈的不可壓抑的願望猛烈地撞擊着他的心靡,何日方能脫離南天秘宮,不再過這血腥的日子? 丁香公主能一眼看出他有心事,真是知己難覓!他不覺胸間騰起一股熱浪。

     楚天琪正待說話,此刻,四名青衣侍衛走進石廳:“禀公主,高守備和劉千總在坪外恭候公主和楚壯士。

    ” 楚天琪不覺一怔:官兵到了?在坪外恭候自己? 黑道上的人與官場素無往來,對官兵、侍衛曆來視若仇人,所以楚天琪不知侍衛是否言錯。

     楊紅玉卻跨前一步道:“我是鵝風堡楊玉的女兒,此次替楚壯士易容闖關,大鬧天武堂,破神龍峰立了大功,不知守備和千總可曾提起過我?” 青衣侍衛搖搖頭道:“不曾聽說過。

    ”言畢,複又垂手道,“公主,楚壯士請!” 丁香公主面巾洞裡的眸光放射着異樣的光彩,那是向楚天琪發出的不容拒絕的邀請。

     楚天琪戴上竹笠和丁香公主并肩走出石門。

     楊紅玉噘着嘴走在兩人身後,不停地跺着腳罵,不過,連她自己也不知是在罵誰。

     神龍峰天雲崗石坪。

     三百多名神龍幫的神丁蹲在左坪角,一隊手執長矛利箭的官兵守着他們。

     彭中興、袁正球、袁正凱和十餘名神龍幫的香堂主,被五花大綁捆綁在右坪角,一隊官兵火铳手和黃獨步、丁三步、萬雷霆等一幫人守着他們。

     坪場上到處有屍體,一隊官兵在青竹幫、閻王幫人的協助下正在打掃戰場。

     三隊官兵列成方隊,在靠天武門石道前的坪上站立,方隊前站着守備高升和千總劉柏石。

     見到丁香公主、楚天琪和楊紅玉出來後,坪場上的官兵和青竹、閻王幫助人立即分出一批人,進入天武堂廳清掃堂廳。

     餘龍彎腰從天武門右道裡鑽出,大步走到楚天琪身前:“主人,葉清風到了。

    ” “他在哪兒?”楚天琪問。

    有很多的問題,他想問問葉清風。

     “禀主人,他去棧道口授段一指去了。

    ”餘龍答道。

     “段前輩來了?” “是的,那老頭在棧道下大吵大鬧非要上來不可,他還說要是不讓他上來,他就在棧道下撒一把毒,叫下去的人下一個死下一個。

    ” 楊紅玉拍手道:“好極了!這老頭一來,天武堂就熱鬧了!”此刻,高守備和劉千總走至身前,單膝下跪道:“高升、劉柏石叩見公主、楚壯士!末将甲胄在身不能施大禮,望公主、楚壯士見諒。

    ” 話音剛落,三隊官兵一齊單膝下跪,齊聲道:“叩見公主、楚壯士!” 為什麼在叩見公主之後要接上個楚壯士?楚天琪心中疑雲一閃,繼而心中又翻騰起一股熱浪。

     何日能脫離殺手生涯,做一回達官貴人的癡夢? “免禮!”餘龍巨手一擺,發出一聲響遏雲霄的震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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