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真的中了無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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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公主、楚壯士!”高升、劉柏石和三隊官兵高呼後,方才站起。

     丁香公主面含微笑,望着眼前的官兵方隊,這種場面她跟随郡主娘娘見得多了,隻是她不知道高什麼和劉柏石為何要說叩見楚壯士,這既不合官場禮節,也不合身份,但她卻很高興能談楚天琪和她一起接受這種叩拜禮節。

     楚天琪除了在秘宮中見到向宮主鐵水牌叩拜的禮節外,這種場面卻是第一次看到,而且這是數百人向自己叩拜,所以覺得特别激動。

     他埋藏在心底的強者意識被激發了,頓時目光炯炯,顯示出特有的自信和魄力,仿佛他現在就是一位指揮千軍萬馬的将軍。

     明日的事又誰能預料? 此時,胡空淨提着龍世宇的人頭,走進石坪。

     胡空淨将人頭高高舉起,大聲道:“瞧!這是神龍幫匪首龍世宇的人頭!” 高升、劉柏石和所有的官兵一齊振臂高呼:“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是對勝利的歡呼,也是對升官和犒賞的歡呼,這标人馬在出發之前,已得到巡撫大人,泉台大人和布政使大人的許諾,這次若能攻下神龍峰,每人賞銀十兩,領隊官晉一級。

     歡呼聲震撼着石坪,也震撼着楚天琪的心,那令人激動的呼喊聲,使他幻起一股撩人防情思。

     胡空淨注視着楚天琪。

    他雖然看不到楚天琪的面部變化,但仍能感覺得到楚天琪的情緒,于是嘴角綻出一抹微笑。

     十八年來,宮主貫注在楚天琪身上的心血,終于沒有白費! 他将人頭扔在高升和劉怕石面前,然後轉身向梁信生和鐘老雕走去。

     楊紅玉眼光一閃,這位白虎幫的三爺胡空淨怎能在官兵面前如此放肆?他究竟是…… “呵哈!好熱鬧啊!”一聲高叫打斷了楊紅玉的思路。

     段一指和葉清風從天武門石道竄上石坪。

     段一指仍是算命先生打扮,滿頭自發,滿臉麻子,身不滿五尺,手執一個竹布簾,背背一隻小木箱,走路一搖,一晃,一挺,形态十分滑稽。

     葉清風一身青衣,頭戴一頂東瓜帽,緊跟在段一指身後。

     “免禮!免禮!”段一指揮着布簾向列隊的官兵連連擺手,敢情他以為剛才這陣子歡呼是歡迎他的。

     段一指走到高升和劉柏石跟前,嘴巴一翹:“為什麼沒有金龍、日月旗,沒有鼓樂隊?二十多年前,老夫在京都皇極門受到的歡迎,比這熱鬧多了!” 高升和劉柏石兩人傻了眼,這個怪老頭是誰,為什麼敢這般說話?兩人見身後的葉清風沒吭聲,也就沒有回話。

     段一指手一揮:“下不為例,姑且饒過這次!”說着,向楚天琪、丁香公主走來。

     楊紅玉瞧見,趕緊往四名青衣傍衛身後一躲。

     段一指雙手卻朝左邊石坪一拱,大聲叫道:“梁老賊!鐘老鬼!二十年不見,你們二位還沒死啊?” 正在與胡空淨說話的梁信生和鐘老雕聞聲眉頭一皺,正待發作,段一指已旋風般撲到兩人身前。

     “二位不認識老夫了?”段一指挺起雞胸,瞪圓了眼。

     “你是……”梁信生困惑地問,在他的記憶中,實在沒有一個這樣的麻子老頭朋友。

     段一指弓起身子,伸出屈着的指頭,數唱道:“初一的雷公盡打雷,天下的老漢盡做賊,十五的月亮明如鏡,地上的姑娘都跟我姓,三十的……” 鐘老雕叫道:“你是天下神手段……哎唷!” 段一指用竹簾在鐘老雕腳背上狠戳了一下:“天機不可洩露!” 梁信生道:“你什麼時候又出山了?” 段一指拈須笑道:“二十年江山輪流轉,老夫又出來看看熱鬧。

    ” 鐘老雕指着竹布簾道:“你改行了?” 段一指手在竹簾杆上一拍:“二十年深山修練,老夫又練成了一套相法絕活。

    ” 梁信生眼光一亮:“哦,你看得準?” “準,準,準,準極了!”段一指晃着頭道,“不準,還能算絕活?” “你給我倆看看相。

    ”梁信生協助官府攻破神龍峰,此後神龍峰地盤便歸他們青竹幫管轄,前程自是無量,但不知段一指能否看得準。

     段一指左手執仍簾,右手往背後一抄,眼光溜淄地在二人臉上轉了一陣。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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