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三才秀士王秋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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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一身薄如蟬翅的紅紗衣裙,使她更顯得妖豔動人。

     “你就是那……姑娘?”赤哈王爺瞪圓了迷迷的雙眼。

     他喝了不少的酒,但沒有醉。

     他打從娘肚子裡起,就從不曾醉過。

     他還有個古怪的毛病,那就是越醉越清醒,越精明。

     他從未為酒醉誤過事。

     他最大的特點就是好色,唯一能使他誤事的也就是女人。

     胡玉鳳微微點點頭,緩身在桌旁站起,擲去一個微笑。

     微笑與媚笑不同,它表示天真與幼稚,沉靜與含蓄,對一個有豐富經驗的男人來說,它比媚笑更具有誘惑力。

     赤哈王爺搶身到胡玉鳳身旁,張開雙臂,合手一抱。

     胡玉鳳腰肢輕輕一扭,滑出數步。

     赤哈王爺撲了一空,隻捉住她一條手臂。

     那是一條令人銷魂的手臂,白皙而細膩,柔若無骨,修短合度,在燈光下閃着玉石般的光澤。

     郡主娘娘說得不錯,這女人的确是不同凡響。

     皮膚嬌嫩柔軟,還有些發燙,令他激起一股騷動。

     “我的美人兒……你叫什麼名字?”赤啥王爺舌尖兒打着卷。

     “鳳嫂。

    ”兩個風韻十足的字,伴随着悅耳的銀鈴般的聲音,飄入赤哈王爺耳中。

     他頓時全身酥酥地搔不着癢處。

     “來吧,我的嫂嫂!”他一把拉過胡玉鳳扔到床上,撲了過去。

     胡玉鳳側身一扭。

    他又撲了一空。

     他倒在床上側身怔怔地看着她。

     她站在床邊,面含微笑。

     他覺得她是個不尋常的女人,心中頓生一成戒意。

     她已知他是個色中餓鬼,已有穩操勝券的把握。

     “來呀。

    ”他向她招招手。

     她紅唇輕抿,橫波一笑:“急什麼?”說話間,擡手褪去一件紅紗外衣。

     他看得呆了。

     他從未見過這般美妙的脫衣動作。

     她緩緩地,一件一件地慢慢脫着,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微笑,無不帶着優美的舞姿和誘人的挑逗。

     她不隻是個女人,而是熟谙風流的女魅。

     他感到一股燥熱,渾身的血液在奔流,泛紅的雙眼裡閃射出驚悸與貪婪的光。

     他覺得興奮與激動,許多年來都不曾有過這種感覺了。

     她含羞帶笑,俏立在床前。

     跳躍的燈光照亮了她欺雪賽霜般瑩白的胴體。

     他張開雙臂。

     她微笑着撲向她的獵物。

     然而,她也撲了一空。

     赤哈王爺與她交換了一個位置。

     此刻,她才知道赤哈王爺的身手,比她預料的還要好。

     她不敢輕舉妄動,嬌嗔地皺起眉頭。

     對于一個擅長媚術的女人來說,蹙眉和微笑一樣具有勾魂的魅力。

     “鳳嫂,你等一等。

    ”赤哈王爺做了個手勢。

     他想幹什麼?胡玉鳳心思閃動。

     未等她答話,赤哈王爺已步入側房。

     赤哈王爺也非等閑人物,他明白象胡玉鳳這種女人前來陪伴自己,必有她的目的,他不能不提防。

     片刻,赤哈王爺赤身返回房内。

     胡玉鳳仰面朝天,曲身躺在床上。

    形體十分優美,一雙灼亮閃光的眼珠溜溜轉動,宛若一條擇人欲噬的赤練蛇。

     赤哈王爺發瘋似地猛撲上床。

     胡玉鳳優美的身軀,象蛇一樣纏上赤哈王爺的身子。

     一股幽幽的醉人芬香。

     一陣令人興奮的暈眩。

     赤哈王爺感到體内的火山在噴發,肉體幾乎要爆炸成碎片。

    這許多年,跟許多女人的接觸,都沒有這種感覺。

     他興奮,激動,處在狂熱的颠峰。

     但,他不知道他已經中毒了。

     這是一種奇妙的毒。

    他在中毒昏睡醒來之後,決不會意識到自己曾經中過毒,隻會以為這是自己過份縱欲的疲勞。

     這是一種巧妙的下毒方法,任他再精明,武功再高也決猜不到。

     胡玉鳳是用舌尖下的毒…… 房内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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