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三才秀士王秋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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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滅了。

     窗前月光,霜樣的蒼白,陰冷。

     胡玉鳳悄然從床上溜下,走進側房。

     點上蠟燭,仔細搜過赤哈王爺脫下的衣服和房内每一件物品,每一個角落,胡玉鳳不覺蹙起秀眉。

     那顆蠟丸會藏在哪兒呢? 她是來偷那顆藏有密約書蠟丸的。

     她協助淩雲花和淩天雄奪到蠟丸交給郡主娘娘後,現在又來盜取蠟丸,這舉動似乎有些荒誕。

     如果知道她的目的,就會覺得她的舉動一點也不荒誕,這隻不過是她精心計劃中的一個部分。

     她目光落在一個小瓶子上。

     打開瓶蓋,聞到一股香油的清香,她秀眉頓展,抿嘴一笑。

     她回到卧房床上,将“熟睡”的赤哈王爺翻過身子,雙手運功在尾椎骨處使勁一按。

     蠟丸從赤哈王爺的肛門裡冒了出來。

     狡猾的老色狼! 胡玉鳳笑着,将另一顆塗上了香油的蠟丸狠狠地塞進了赤哈王爺的肛門。

     大功告成,一切順利。

     胡玉鳳凝視着手中的蠟丸,滿臉是凝結着仇恨的怨毒的笑。

     熹微的曙色,染白了窗棂。

     天卻還未完全放亮。

     丁義将胡玉鳳接出赤哈王爺的卧室。

     丁義的臉冰冷得象蠟月天裡的冰塊。

     胡玉鳳跟在了義身後,嬌聲問道:“怎麼不高興?你吃醋了?” 丁義闆着臉,沒吭聲。

     他的确是在吃醋。

     一想到昨夜胡玉鳳與赤哈王爺尋歡作樂的情景,他心裡就象是爬進了老鼠似的難受。

     “别這樣好不好?”她柔聲貼近他身旁,“我和你一樣也是身不由己。

    ” 他的身子猛然一抖。

     他想起了他的使命,在花庭假石山中殺死胡玉鳳。

     他怎忍心殺她?但,這是郡主娘娘的命令。

     他狠狠心,穿過花圃月牙門,走向假石山洞。

     “這是去哪兒?”胡玉鳳問。

     他沒答話,繼續往前走。

     胡玉鳳覺察到了不對,紗袖一拂,身形微晃,人已飄出三丈之外。

     “想走?”丁義低喝一聲,人騰空而起,流光閃逝。

     蓦然間,丁義已現身在胡玉鳳身前的花叢中。

     胡玉鳳身手再快,卻是快不過丁義南天秘宮鬼影飄風的身形。

     胡玉鳳暗自叫苦不疊。

     她此刻若能發出一束牛芒金針,定能叫丁義死無葬身之地,可是現在她身上不僅沒有牛芒金什,就連短刀和任何毒物也沒有。

     除了藏在口腔内的一點迷毒藥物之外,她是奉郡主娘娘之命,赤身來到南王府的。

     過河拆橋,殺人滅口,好狠毒的郡主娘娘! 思索之間,她奮力往回一躍。

     丁義鐵青着臉追将過來。

     一連幾個跳躍,丁義追上胡玉鳳,将刀勒在她脖子上。

     此時,他們的位置恰在假石山洞後。

     丁義不愧是南天秘宮第五号殺手,逼追的方向和距離都拿得很難。

     丁義也不是個等閑之輩,當胡玉鳳知道這一點時,已經追悔莫及。

     隻要丁義手中的刀一揮,郡主娘娘的命令便完成了。

     然而,他的刀呆呆地架在胡玉鳳的脖子上,始終沒有揮動。

     因為胡玉鳳正瞧着他在流淚。

     她沒有求饒,也沒有驚慌和恐懼的表現,隻是默然地流淚。

     眼淚是女人的武器。

     盡管它不象牛芒金針那麼厲害,但它是一柄軟劍,能把男人的心軟化。

     胡玉鳳很少使用這柄軟劍,但她是使用這種武器的高手。

     “不要怪我。

    ”丁又冷冰冰地道:“我隻是奉命行事。

    ” “是誰要殺我?”她裝聾作啞,明知故問。

     “郡主娘娘。

    ”他供出了雇主。

     “郡主娘娘?她為什麼要殺我?”她轉動眼珠,在思索着脫身之計。

     “我不知道。

    ” “郡主娘娘派你殺我之後,會不會又派人殺你?” 丁義手腕一抖。

    胡玉鳳雪白的頸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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