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回 淩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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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 這魔頭果真因恨成痫,一見女人,又發狂性,足見其對世上女人痛恨之切。

     又聽花妖那暴怒的聲音又響:“當前可恨,現在我全記起,你們這群壞家夥,朋比為奸,到來害我,嗯,又和我打了一場,哈哈,縱打不過我,我早就想過,要留你們松松筋骨,不錯,我治好你這小子,也是為了要多一人參加打架!小子,你現在還沒有氣力打架,也罷,一發成全你吧!” 忽地裡,花妖那暴長的神态靜止下來,沉思半晌,一擡頭,看了鐵筆書生和賽刁婵一眼,歎道:“有那小畜牲和小賤人在,難以将你這小子治好氣力,他們是會搗亂的!”邊說邊站了起來,一開步,便離開了樹蔭之處。

     鐵筆書生一瞧情形不對勁,忙顫聲叫道:“花老兒,咱不和你搗鬼便是,你做你的功課!” 花妖已經到了露天之處,冷笑連聲道:“誰信你們的鬼話!”又指一指賽刁婵,說道:“有這小賤人在,怎教老子能安,她本來就是個害人精,哈哈,女人都是害人精!” 說到這兒,忽頓了一頓,指着當前兩人道:“老子記起了,不是說過要給你瞧一瞧扁毛畜牲的曆害!” 陡然間,嗫唇一聲怪嘯,随着傑傑禽鳴雜作,那些貓鷹刷刷振翼臨至。

    一時間,半空裡盡是黑壓壓的扁毛畜牲,足有萬頭之譜,已然遮去半邊天。

     鐵筆書生面如死灰,連連跌足道:“賽前輩,咱今天不料竟死在這兒!” 賽刁婵倒沒有他那般張惶失措,冷冷道:“要是這般便死去,倒省事,那魔頭不是還要留着活口,和他松什麼筋骨呢!” 賽刁婵這一想法倒對,花妖分明怕在他行功救治千手如來時,兩人到來搗鬼,可以令群鷹困阻兩人,原無置他們于死地之念。

     天空裡大群貓鷹,往還逡巡,遨翔頂上,沒有一隻俯沖下擊,似在等待他們主人的命令。

    雖未攻襲,隻聽那傑傑怪叫,已足使人膽落心悸! 花妖擡頭望了天空一下,見群鷹齊集,也不匆忙,在樹蔭下揀了一大塊青石坐下,嗫唇又怪嘯三聲,随聽他呵呵笑道:“教你們知道扁毛畜牲厲害!” 天上貓鷹傑傑之聲益噪,陡見群鷹此起彼落,已然繼續向二人攻擊,這兒地方不寬,貓鷹又多,群起群下,每一攻到,啄爪并用,全是攻向人身要害,尤其是一對招子,更是那群扁毛畜牲攻擊對象。

     兩人手忙腳亂,擲石揚掌,驅走不少貓鷹,卻是不敢認真出手。

    把其中一隻畜牲殺了,要知兩人都知貓鷹結隊而來曆害,若傷害其伴,自身必招緻橫禍,好在那群貓鷹似已通靈,擊到即止,竟如兒戲,這分明是受了主人指使之故。

     換了好幾種武功,兀是唬不走那大群扁毛畜牲,坐在樹蔭下的花妖,笑吟吟地觀了一會,興高彩烈地叫道:“多有趣的玩意啊!像唱戲般地,唉,老子幾十年沒聽過戲,今天總算一飽眼福。

    ” 這魔頭以搏出殘殺為戲,鐵筆書生分心一聽,不覺皺眉,百忙中,對賽刁婵道:“賽前輩,何不效你和我初到時的辦法?” 賽刁婵雙袖一齊揚,迫退了十來隻貓鷹,喘着氣回道:“大兄弟不可造次,初來時群鷹不知我等與其人交情如何,是敵是友,故把他其中一隻制伏,又令其退下,此刻不同,這群扁毛畜牲已知咱是此島主人之敵,它們必拼死以鬥,那就更糟透!” 這婆娘倒也熟知貓鷹之性,鐵筆書生聞言心中一冷,再不打話,大毛筆連連幌動,打到這時,已過一個時辰,兩人豈非心浮氣喘,汗流浃背,本來肚子已是餓得要命,經此一鬥,疲乏益甚,看看便要支持不住。

     蓦地裡,花妖哈哈笑道:“如何?扁毛畜牲的滋味如何?要是再撒野,便把你這個小人和這小畜牲毀了!” 嗫唇一嘯,群鷹已然不再下擊,可還滞留頂上,逡巡不去,似監視,又似等其主人之命。

     兩人經此一鬥,乍覺筋疲力竭,不由齊齊頹然坐地喘息,一時間,再也說不出話來! 花妖打量了兩人一眼,冷冷道:“老子要救好那小子啦,讨死的便來搗亂!” 一行近千手如來跟前,回顧一下道:“就是讓你這兩人來搗鬼,諒你們也不敢!”忽地把口一張,露出一口又髒又黃的牙齒,湊近耿鶴翔的唇邊,叫道:“要想恢複了氣力,把口張開吧!” 這魔頭此舉,竟是要以真氣灌給耿鶴翔。

    武學中有“度氣”之術,此與洗手伐髓和打通玄關相近。

     千手如來鶴翔醒轉已久,初時隻閉目養神,及後為了一場人鷹搏鬥,自恨自己綿綿的乏勁,不克起來助自己同伴驅逐那群扁毛畜牲,心中既愧且驚!這時花妖走近,要他張口接氣,花妖的口一開,耿鶴鶴翔但覺一股奇怪無比腔氣,直迫過來,不由惡心作嘔,抽噫不已。

     花妖雙眉一鬥,手一擡,便在耿鶴翔的天靈蓋上拍下,哇地一聲叫後,耿鶴翔已然暈死過去。

    花妖那長長指甲一撬,撬開了他的口,才湊了嘴巴上去,一口真氣,往耿鶴翔嘴裡直度過去。

     耿鶴翔在迷惘中,但覺丹田奇熱,暖暖四肢,霎忽之間,忽覺得渾身是勁,不再感到軟綿綿了。

     正待展開手腳試一試身上勁道,花妖已不容他試,随聽他喝道:“回到你同伴那兒去,再來厮打!”右手一揮,耿鶴翔那龐大軀體,直如斷線風争,便朝鐵筆書生賽刁婵二人站處飛去。

     賽刁婵輕輕一帶,已然把耿鶴翔的身形穩定下來。

     耿鶴翔一下地,拳腳并伸,試運内勁,果然已是恢複,暗中叫了一聲“慚愧!”說道:“那魔頭當真是個狂人!” 鐵筆書生忙不疊關懷地問:“耿老弟,沒事啦!” 耿鶴翔搖頭苦笑:“還好,狂人治好我,又放回來,待要怎地?” 欲知耿鶴翔等三人,将來能否擺脫花妖,離開兇禽島?請看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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