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愛極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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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成眠，這一來睡得就更晚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着的，隻道睡了沒多久就被敲門聲吵醒了，睜眼一看，天已經大亮了。
他帶着睡意含混問了一聲：“誰呀?” 門外響起個甜美悅耳的女子話聲：“燕飛，是我。
” 大格格怡甯。
淩燕飛聽得一怔，困勁兒全沒了，應了一聲“請等待”，他掀開被子跳下床，匆匆忙忙地把衣裳一穿，走過去開了門。
可不是，怡甯格格當門而立，嬌靥上帶着三分喜，二分嗔，還有一分楚楚可憐的幽怨。
淩燕飛道：“格格這麼早!” “還早呢，”恰甯白了他一眼道：“太陽都老高了，怎麼，怪我來得不是時候?” “不，”淩燕飛忙道：“我怎麼會，又怎麼敢！” 怡甯擰身走了過來，往椅子上—坐，把馬鞭往桌子上一擱，道：“我一大早就來了，他們說你昨晚上睡得晚，還沒起床，我不忍心吵醒你，想讓你多睡會兒，那知道你睡起來沒完了，我實在忍不住，隻有跑來敲你的門了。
” 淩燕飛陪上赧然一笑道：“抱歉，讓您久等了，您坐會兒，我洗個臉。
” 怡甯道：“洗呀，又沒人攔你。
” 淩燕飛轉身洗臉去了，聽見身後有動靜，扭頭一看，怡甯在給他疊被子，他顧不得洗臉了，把手巾往盆裡一扔，一步跨到，伸手就攔：“格格，這怎麼行，您這是折我，我自己來。
” 怡甯一擰身道：“不要我給你疊，我還沒給人疊過被子呢，我嘗嘗這滋味兒。
” 她還要疊。
淩燕飛急了，伸手抓住了她的皓腕，道：“格格，您這叫我怎麼受得住。
” 怡甯霍地轉過身來，兩張臉離得很近，隻聽她嗔道：“格格、格格，我就沒名字麼，你就非跟他們一樣叫我格格麼，告訴你，你跟他們不一樣，你要跟他們一樣，我就不會給你疊被子了，懂麼?” 淩燕飛聽得心神連震，叫道：“格格，我……” 怡甯忽然變得柔婉異常，道；“燕飛，你忍心?能不能叫我怡甯?” 淩燕飛好為難，暗暗叫苦，他現在是騎在老虎背上，叫吧，難叫出口，他也知道這一叫的後果，不叫吧，他實在不忍傷怡甯的心，接觸到的，是一張動人而帶着企求與盼望神色的嬌靥，跟一雙能讓鐵石人兒心軟的目光，他不是鐵石人兒，他心一橫，牙一咬，叫道：“怡甯……” 怡甯嬌軀泛起一陣輕顫，美目中忽現淚光，她顫聲說道：“燕飛，我好高興，你可知道我等這一聲多久了。
” 淩燕飛強忍激動，道：“怡甯，你要知道，我來自江湖，總會回到江湖中去的!” 怡甯道：“我記得這話你跟我說過，我也記得我跟你說過這麼幾句話，當初我曾經這麼想過，一旦碰見了我心裡所想的人，不管他是誰，也不管他是個幹什麼的，我一定要跟着他，誰也攔不了我，什麼也攔不了我，當然，我還有那句話，除非他心裡沒我，現在你心裡有我了麼?” 淩燕飛吸了一口氣，道：“怡甯，我是個有血有肉的人，我不是草木！” 怡甯美目中的淚水往外一湧，道；“謝謝你，燕飛，那麼讓我跟玉潔姐比比，行不?” 提起韓玉潔，淩燕飛心裡一陣疼，聽了怡甯的話，他也熱血上湧，難忍激動，他嗄聲道：“怡甯，我感激……” 怡甯突然偎過嬌軀，把一顆烏雲螓首埋在他懷裡哭着說道：“我不要你感激，其實，該說感激的是我。
” 淩燕飛心神震顫，忍不住舒猿臂輕擁嬌軀，道：“别這麼說，怡甯……” 怡甯忽然擡起了頭，嬌靥紅紅的，粉頰上有淚漬，長長的兩排睫毛上挂着晶瑩的淚珠，她道：“這些日子我好想你，連做夢都夢見你，你呢?” 淩燕飛道：“我不瞞你，怡甯，這些日子來我想過你，可是都很短暫，因為這些日子我太忙了，别怪我！” 怡甯閉上了美目，道：“我不會怪你，你隻想我，那怕是—瞬間我已經很知足了。
” 淩燕飛又一陣激動，道：“怡甯，你對我太好了。
” 怡甯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見你就動了情，而且那麼深，那麼癡，簡直就不克自拔。
” 淩燕飛道：“怡甯，有件事我得告訴你一下……” 怡甯美目忽睜，道：“又是那一個?” 淩燕飛勉強笑笑說道：“有位桑姑娘……” 他把與桑傲霜訂有婚約的經過說了一遍。
靜靜—聽畢，怡甯道：“這麼說來，這位桑姑娘比玉潔姐還在先了。
” 淩燕飛道：“事實上是這樣。
” 怡甯道：“燕飛，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知道我不是頭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 淩燕飛道：“我知道你不會介意，可是我不能不讓你知道一下，其實……” 口齒啟動了一下，欲言又止。
怡甯問道：“其實什麼?” 淩燕飛道：“沒什麼。
” 怡甯道：“是不是關于玉潔姐的事?” 淩燕飛目光一凝，道：“你已經知道了?” 怡甯道：“我聽安蒙說了，可是你沒提我也沒敢提。
” 淩燕飛籲了一口氣道：“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省得我再說了，還有傲霜，她也已經離開桑家找赤魔教的人去了！” 接着他把桑傲霜離桑宅的原因以及經過又說了一遍。
靜靜聽畢，怡甯道：“燕飛，這安蒙也告訴我了，我也沒敢跟你提，有些事冥冥中早有安排，不是咱們這些人所能改變，所能挽回的，希望你别難受。
” 淩燕飛微一搖頭道：“我沒什麼好難受的，我隻覺得愧對玉潔，至于傲霜，雖然她是找她的親生父母去了，可是她應該能明辨正邪是非，桑老人家把她撫養大，縱沒有功勞也應該有苦勞，她竟忍心撒下視她如出的義父不顧，甚至沒說一聲就走了，似乎是太過份些，桑老人家為了找她，出去多少日子到現在還沒回來，要是他老人家有個什麼三長兩短……” 怡甯忙道：“不會的，燕飛，吉人自有天相。
” 淩燕飛道：“但願不會了。
” 隻聽一陣急促步履聲傳了過來。
怡甯忙離了淩燕飛懷中，道：“誰來了?” 淩燕飛道：“不知道。
” 這陣步履聲來得很快，兩句話工夫中已到了門外，隻聽門外響起個恭謹話聲：“淩爺，淩爺起來了麼?” 淩燕飛道：“起來了，請進來吧。
” 門被推開了，一名孝王府的親随哈着腰走了進來，一怔道：“格格也在這兒。
” 旋即打下扡去。
怡甯“嗯”了—聲道：“找淩爺有什麼事兒麼?” 那名親随看了淩燕飛一眼道：“大内的馬總教習來了，要見淩爺。
” 淩燕飛跟怡甯雙雙一怔，怡甯轉望淩燕飛道：“他來幹什麼，他怎麼會跑到這兒來找你?” 淩燕飛道：“不知道。
” 怡甯轉過臉去道：“馬如龍他人在那兒?” 那名親随道：“回您，在門房，奴才請他客廳坐，他不要!” 怡甯道：“不要就算了，燕飛，走，咱們出去看看。
” 她邁步要走，淩燕飛伸手攔住了她，對那名親随道：“麻煩告訴馬總習一聲去，我馬上就來。
” 那名親随恭應一聲，打扡退了出去。
那名親随走了，怡甯道：“你為什麼不讓我去？” 淩燕飛道：“他是找我的，你去幹什麼，你在這兒跟他見面不大好……” 恰甯道：“有什麼不好的，我才不怕他呢。
” 淩燕飛道：“不是誰怕他，我是個怕事兒的人麼?怡甯，你不理他是不理他，可也不好太刺激他，對不，我去見見他，回來再告訴你不也一樣麼，聽我的話在這兒等，我去去就來，你不是愛給我疊被子麼，我去見他，你趁這機會給我疊被子，不正好麼?” 怡甯瞟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可真會說話，好吧，聽你的，不聽你的聽誰的，待會兒讓你心裡想，還沒進門兒呢就不聽話了，這還行?快去吧，記住快回來，要不然我會想你，知道不?” 淩燕飛道：“我知道。
” 邁步行了出去。
怡甯是騎馬來的，淩燕飛老遠就看見怡甯的坐騎了，怡甯的坐騎拴在門房邊，淩燕飛一看見怡甯的坐騎拴在門房邊，就知道要壞事，他所以不讓怡甯跟他一塊兒出來，就是怕怡甯跟馬如龍碰頭，也就是說不願讓馬如龍知道怡甯在這兒，現在可好，馬如龍還能看不見怡甯的坐騎? 果然，他沒料錯，‖潇湘書院獨家連載‖一進門房就見馬如龍鐵青着臉，馬如龍一見淩燕飛進來，劈頭就道：“大格格在這兒?” 淩燕飛隻好承認了，道：“是的，總教習找我有什麼事麼?” 馬如龍道：“大格格呢，她知道我來了麼?” 淩燕飛道：“大格格不知道，她在陪福晉說話。
” 馬如龍冷然一笑道：“恐怕她是不願意出來見我吧?” 淩燕飛雙眉微揚道：“總教習是來找我的，還是來找大格格的?” 馬如龍道：“我是來找你的……” 淩燕飛截口說道：“那麼總教習似乎不必太過計較大格格出不出來了，是不?” 馬如龍道：“話是不錯，可是我現在知道，大格格在這兒，也想見見她。
” 淩燕飛道；“自無不可，不過總教習恐怕得等會兒，我剛才已經告訴總教習了，大格格現在正在陪福晉說話。
” 馬如龍道：“我可以等。
” 淩燕飛道：“那最好不過，總教習坐會兒吧，我還有事兒，失陪了！” 他裝糊塗，轉身要走。
馬如龍冷冷一笑道：“慢着，咱倆的事還沒談呢。
” 淩燕飛“哦”地一聲道：“我忘了，對不起，總教習屈駕有什麼見教請說吧，我洗耳恭聽。
” 馬如龍眉宇間掠過一股陰鸷之氣，道：“今夜子時，我在積水潭北岸淨業寺後等你……” 淩燕飛訝然道：“今夜子時，總教習在積水潭北岸淨業寺後等我?等我幹什麼?” 馬如龍道：“你這是明知故問。
” 淩燕飛道：“總教習怎麼說這話，我要是明白，何必多此一問。
” 馬如龍唇邊掠過一絲陰笑，一點頭道：“好吧，我告訴你，我要跟你決個生死。
” 淩燕飛詫聲說道：“總教習要跟我決個生死?這是為什麼，我跟總教習有什麼仇怨麼?” 馬如龍道：“不錯，你跟我有仇怨，要不然我怎麼會找你決生死。
”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着的，隻道睡了沒多久就被敲門聲吵醒了，睜眼一看，天已經大亮了。
他帶着睡意含混問了一聲：“誰呀?” 門外響起個甜美悅耳的女子話聲：“燕飛，是我。
” 大格格怡甯。
淩燕飛聽得一怔，困勁兒全沒了，應了一聲“請等待”，他掀開被子跳下床，匆匆忙忙地把衣裳一穿，走過去開了門。
可不是，怡甯格格當門而立，嬌靥上帶着三分喜，二分嗔，還有一分楚楚可憐的幽怨。
淩燕飛道：“格格這麼早!” “還早呢，”恰甯白了他一眼道：“太陽都老高了，怎麼，怪我來得不是時候?” “不，”淩燕飛忙道：“我怎麼會，又怎麼敢！” 怡甯擰身走了過來，往椅子上—坐，把馬鞭往桌子上一擱，道：“我一大早就來了，他們說你昨晚上睡得晚，還沒起床，我不忍心吵醒你，想讓你多睡會兒，那知道你睡起來沒完了，我實在忍不住，隻有跑來敲你的門了。
” 淩燕飛陪上赧然一笑道：“抱歉，讓您久等了，您坐會兒，我洗個臉。
” 怡甯道：“洗呀，又沒人攔你。
” 淩燕飛轉身洗臉去了，聽見身後有動靜，扭頭一看，怡甯在給他疊被子，他顧不得洗臉了，把手巾往盆裡一扔，一步跨到，伸手就攔：“格格，這怎麼行，您這是折我，我自己來。
” 怡甯一擰身道：“不要我給你疊，我還沒給人疊過被子呢，我嘗嘗這滋味兒。
” 她還要疊。
淩燕飛急了，伸手抓住了她的皓腕，道：“格格，您這叫我怎麼受得住。
” 怡甯霍地轉過身來，兩張臉離得很近，隻聽她嗔道：“格格、格格，我就沒名字麼，你就非跟他們一樣叫我格格麼，告訴你，你跟他們不一樣，你要跟他們一樣，我就不會給你疊被子了，懂麼?” 淩燕飛聽得心神連震，叫道：“格格，我……” 怡甯忽然變得柔婉異常，道；“燕飛，你忍心?能不能叫我怡甯?” 淩燕飛好為難，暗暗叫苦，他現在是騎在老虎背上，叫吧，難叫出口，他也知道這一叫的後果，不叫吧，他實在不忍傷怡甯的心，接觸到的，是一張動人而帶着企求與盼望神色的嬌靥，跟一雙能讓鐵石人兒心軟的目光，他不是鐵石人兒，他心一橫，牙一咬，叫道：“怡甯……” 怡甯嬌軀泛起一陣輕顫，美目中忽現淚光，她顫聲說道：“燕飛，我好高興，你可知道我等這一聲多久了。
” 淩燕飛強忍激動，道：“怡甯，你要知道，我來自江湖，總會回到江湖中去的!” 怡甯道：“我記得這話你跟我說過，我也記得我跟你說過這麼幾句話，當初我曾經這麼想過，一旦碰見了我心裡所想的人，不管他是誰，也不管他是個幹什麼的，我一定要跟着他，誰也攔不了我，什麼也攔不了我，當然，我還有那句話，除非他心裡沒我，現在你心裡有我了麼?” 淩燕飛吸了一口氣，道：“怡甯，我是個有血有肉的人，我不是草木！” 怡甯美目中的淚水往外一湧，道；“謝謝你，燕飛，那麼讓我跟玉潔姐比比，行不?” 提起韓玉潔，淩燕飛心裡一陣疼，聽了怡甯的話，他也熱血上湧，難忍激動，他嗄聲道：“怡甯，我感激……” 怡甯突然偎過嬌軀，把一顆烏雲螓首埋在他懷裡哭着說道：“我不要你感激，其實，該說感激的是我。
” 淩燕飛心神震顫，忍不住舒猿臂輕擁嬌軀，道：“别這麼說，怡甯……” 怡甯忽然擡起了頭，嬌靥紅紅的，粉頰上有淚漬，長長的兩排睫毛上挂着晶瑩的淚珠，她道：“這些日子我好想你，連做夢都夢見你，你呢?” 淩燕飛道：“我不瞞你，怡甯，這些日子來我想過你，可是都很短暫，因為這些日子我太忙了，别怪我！” 怡甯閉上了美目，道：“我不會怪你，你隻想我，那怕是—瞬間我已經很知足了。
” 淩燕飛又一陣激動，道：“怡甯，你對我太好了。
” 怡甯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見你就動了情，而且那麼深，那麼癡，簡直就不克自拔。
” 淩燕飛道：“怡甯，有件事我得告訴你一下……” 怡甯美目忽睜，道：“又是那一個?” 淩燕飛勉強笑笑說道：“有位桑姑娘……” 他把與桑傲霜訂有婚約的經過說了一遍。
靜靜—聽畢，怡甯道：“這麼說來，這位桑姑娘比玉潔姐還在先了。
” 淩燕飛道：“事實上是這樣。
” 怡甯道：“燕飛，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知道我不是頭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 淩燕飛道：“我知道你不會介意，可是我不能不讓你知道一下，其實……” 口齒啟動了一下，欲言又止。
怡甯問道：“其實什麼?” 淩燕飛道：“沒什麼。
” 怡甯道：“是不是關于玉潔姐的事?” 淩燕飛目光一凝，道：“你已經知道了?” 怡甯道：“我聽安蒙說了，可是你沒提我也沒敢提。
” 淩燕飛籲了一口氣道：“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省得我再說了，還有傲霜，她也已經離開桑家找赤魔教的人去了！” 接着他把桑傲霜離桑宅的原因以及經過又說了一遍。
靜靜聽畢，怡甯道：“燕飛，這安蒙也告訴我了，我也沒敢跟你提，有些事冥冥中早有安排，不是咱們這些人所能改變，所能挽回的，希望你别難受。
” 淩燕飛微一搖頭道：“我沒什麼好難受的，我隻覺得愧對玉潔，至于傲霜，雖然她是找她的親生父母去了，可是她應該能明辨正邪是非，桑老人家把她撫養大，縱沒有功勞也應該有苦勞，她竟忍心撒下視她如出的義父不顧，甚至沒說一聲就走了，似乎是太過份些，桑老人家為了找她，出去多少日子到現在還沒回來，要是他老人家有個什麼三長兩短……” 怡甯忙道：“不會的，燕飛，吉人自有天相。
” 淩燕飛道：“但願不會了。
” 隻聽一陣急促步履聲傳了過來。
怡甯忙離了淩燕飛懷中，道：“誰來了?” 淩燕飛道：“不知道。
” 這陣步履聲來得很快，兩句話工夫中已到了門外，隻聽門外響起個恭謹話聲：“淩爺，淩爺起來了麼?” 淩燕飛道：“起來了，請進來吧。
” 門被推開了，一名孝王府的親随哈着腰走了進來，一怔道：“格格也在這兒。
” 旋即打下扡去。
怡甯“嗯”了—聲道：“找淩爺有什麼事兒麼?” 那名親随看了淩燕飛一眼道：“大内的馬總教習來了，要見淩爺。
” 淩燕飛跟怡甯雙雙一怔，怡甯轉望淩燕飛道：“他來幹什麼，他怎麼會跑到這兒來找你?” 淩燕飛道：“不知道。
” 怡甯轉過臉去道：“馬如龍他人在那兒?” 那名親随道：“回您，在門房，奴才請他客廳坐，他不要!” 怡甯道：“不要就算了，燕飛，走，咱們出去看看。
” 她邁步要走，淩燕飛伸手攔住了她，對那名親随道：“麻煩告訴馬總習一聲去，我馬上就來。
” 那名親随恭應一聲，打扡退了出去。
那名親随走了，怡甯道：“你為什麼不讓我去？” 淩燕飛道：“他是找我的，你去幹什麼，你在這兒跟他見面不大好……” 恰甯道：“有什麼不好的，我才不怕他呢。
” 淩燕飛道：“不是誰怕他，我是個怕事兒的人麼?怡甯，你不理他是不理他，可也不好太刺激他，對不，我去見見他，回來再告訴你不也一樣麼，聽我的話在這兒等，我去去就來，你不是愛給我疊被子麼，我去見他，你趁這機會給我疊被子，不正好麼?” 怡甯瞟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可真會說話，好吧，聽你的，不聽你的聽誰的，待會兒讓你心裡想，還沒進門兒呢就不聽話了，這還行?快去吧，記住快回來，要不然我會想你，知道不?” 淩燕飛道：“我知道。
” 邁步行了出去。
怡甯是騎馬來的，淩燕飛老遠就看見怡甯的坐騎了，怡甯的坐騎拴在門房邊，淩燕飛一看見怡甯的坐騎拴在門房邊，就知道要壞事，他所以不讓怡甯跟他一塊兒出來，就是怕怡甯跟馬如龍碰頭，也就是說不願讓馬如龍知道怡甯在這兒，現在可好，馬如龍還能看不見怡甯的坐騎? 果然，他沒料錯，‖潇湘書院獨家連載‖一進門房就見馬如龍鐵青着臉，馬如龍一見淩燕飛進來，劈頭就道：“大格格在這兒?” 淩燕飛隻好承認了，道：“是的，總教習找我有什麼事麼?” 馬如龍道：“大格格呢，她知道我來了麼?” 淩燕飛道：“大格格不知道，她在陪福晉說話。
” 馬如龍冷然一笑道：“恐怕她是不願意出來見我吧?” 淩燕飛雙眉微揚道：“總教習是來找我的，還是來找大格格的?” 馬如龍道：“我是來找你的……” 淩燕飛截口說道：“那麼總教習似乎不必太過計較大格格出不出來了，是不?” 馬如龍道：“話是不錯，可是我現在知道，大格格在這兒，也想見見她。
” 淩燕飛道；“自無不可，不過總教習恐怕得等會兒，我剛才已經告訴總教習了，大格格現在正在陪福晉說話。
” 馬如龍道：“我可以等。
” 淩燕飛道：“那最好不過，總教習坐會兒吧，我還有事兒，失陪了！” 他裝糊塗，轉身要走。
馬如龍冷冷一笑道：“慢着，咱倆的事還沒談呢。
” 淩燕飛“哦”地一聲道：“我忘了，對不起，總教習屈駕有什麼見教請說吧，我洗耳恭聽。
” 馬如龍眉宇間掠過一股陰鸷之氣，道：“今夜子時，我在積水潭北岸淨業寺後等你……” 淩燕飛訝然道：“今夜子時，總教習在積水潭北岸淨業寺後等我?等我幹什麼?” 馬如龍道：“你這是明知故問。
” 淩燕飛道：“總教習怎麼說這話，我要是明白，何必多此一問。
” 馬如龍唇邊掠過一絲陰笑，一點頭道：“好吧，我告訴你，我要跟你決個生死。
” 淩燕飛詫聲說道：“總教習要跟我決個生死?這是為什麼，我跟總教習有什麼仇怨麼?” 馬如龍道：“不錯，你跟我有仇怨，要不然我怎麼會找你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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