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技高敢拒捕 藝絕疊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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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嫡傳弟子了?” 姜四又是一驚。

     “倒是看不出來,”他緩緩地說道,“你年歲不大,卻有這番閱曆。

    不錯,盧飛老劍客,正是先師。

    你應該知道,他老人家在三年以前作古了。

    ” “當然我不會忘記!”向陽君歎息一聲道,“事實上令師在世之前,與區區在下還曾經有過一段相當時間的盤桓……” “胡說!”姜四陡然擰起了雙眉,“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得很。

    ”向陽君接下去道,“我隻問你,令師在去世之前,可曾在碧竹堡停留過一段時候?” 姜四想了一下,不動聲色地道:“不錯,碧竹堡原是本門武術發源地,那裡有本門數代先人留下的房舍,先師在彼亦有修真之處,這又有什麼不妥?” 向陽君道:“本來沒有什麼不妥,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金某人曾在那裡與令師相聚了十日,同作高深武功的探讨。

    ” 姜四怔了一怔,搖頭道:“這件事我可是難以置信。

    ” “不容你不信!”向陽君接下去道,“我與令師在碧竹堡十日盤桓之中,頭五日較量内功,雙方不分勝負,第六日較量劍術,令師以清波劍術略勝一籌。

    ” 說到這裡、他停住話頭,歎息一聲道:“貴門清波劍功,果然厲害,堪稱蓋世無雙!” “哈哈……”姜四狂笑一聲道,“你才知道麼?” 話聲一落,他身子已陡然騰身而起。

     一起一落,快若鷹隼。

     等到他身子方一落下,一口冷森森的長劍,匹練般地由背後擊出。

     這一劍其快如風,閃亮如電,果然當得上劍術中的上乘手法。

     劍光一閃之中,一點銀星直取向陽君咽喉部位。

     向陽君似乎早已留意及此,在對方劍尖直襲咽喉的一刹間,但見他左手倏起“铮” 的一聲,已拿住了對方的劍尖。

     這真是觸目驚心的一刻。

     對于大多數的人來說,根本看不清姜四先生是怎麼出劍的,因為手法太快了。

    然而,比姜四的劍更快的是向陽君的手。

     手指觸拿在劍尖的一刹,毋甯是快若電光石火。

     “唏哩哩”一聲輕顫裡,泛起了大片寒光,眼看着持在姜四手裡的那口長劍,彎得就像是一張弓。

    一任他施出了渾身之力,卻休想能夠把這口長劍向前推進分毫。

     “哼哼!”向陽君眼睛裡交熾着怒火,“足下這一手劍法較諸令師可差得太遠了。

    ” 姜四長眉頻挑,掌中劍又徐徐向前推進了一些,可是不及交睫的工夫,卻又被向陽君運施在手指上的力道逼了回來。

     姜四再經着力,把劍身向前推進了一些,可是又被逼了回來。

     如此三度進退之後,姜四臉上,情不自禁地現出了一片赤紅,緊接着沁出了汗珠。

     忽然他輕叱一聲道:“看打!” 左手翻處,五根手指形成雞啄形狀,直向着向陽君當頭頂門之上猛力“啄”了下來。

     這一手依然不出向陽君意料。

     姜四的手指下啄的一刹間,正是向陽君另一隻手揚起的時候,一下一上,也不知他們雙方到底是否接觸到了,隻見姜四的身軀陡地向後面一個倒翻,射出了兩丈開外。

     眼看着他身子落撞在一張圓桌面上,單手在桌面上按了一掌,施了一式狸貓戲檐,一個疾滾,把身子飄了出去。

     摔是沒有摔着,卻也飽嘗虛驚。

     眼看着他那張瘦臉,忽然變得雪白。

    更令人吃驚的是,原先執在他手裡的那一口長劍到了對方向陽君手裡。

     向陽君仍然保持着原先拿劍的姿态,隻用兩根手指頭緊緊夾着劍尖。

     姜四看到這裡,再也按不住心裡的怒火,發出了一聲怒嘯,第二次把身子直向對方身前撲縱了過去。

     這一次較之上一次又面臨新的情況,向陽君左手平着向外一遞,五根手指頭有三根是彎曲着的。

     這個手訣果然具有無窮的威力。

     姜四身子在面迎着對方這般手勢之下,倏地倒退了五六步,一連打了好幾個踉跄。

     “啊――”他極其驚惶地道,“這是我太乙清波門的如意金指手法,你……怎麼會學得到?” “哼哼!”向陽君目射精光道,“不錯,這正是你們太乙門中的不傳絕技,也正是破你們這門功力的不二手法。

    姓姜的,你如果不信,可否現在就來試一下它的威力,看看是真是假?” 姜四吃驚到了極點。

     “你……”他緊緊地咬着牙,臉色青黃不定,“說,你是怎麼偷學的?” “偷學?”向陽君仰天狂笑了一聲,“金某人生平,絕不會幹什麼偷雞摸狗的勾當,姜老大,你一定要問這事的根由,我不妨告訴你,這是令師心甘情願地傳授給我的,你可相信?” 姜四那雙眸子一下子瞪大了許多,卻又緩緩地收成了一道縫:“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這些鬼話?” “信不信由你。

    ”向陽君冷冷笑一聲道,“令師以打賭輸給了我,自願甘心以你們太乙門十樣絕技傳授與我,自然我也不會白占他便宜,也傳授了他幾樣本門絕技。

    隻可惜天不假年,想不到他這麼快故世,對于整個武林來說,令師的死,實在是一件難以補償的損失……” 姜四微皺了一下眉,真有點将信又疑。

     “你說的這些……是真的?” “你以為呢?” “我……”姜四搖頭冷笑道,“簡直難以令人置信。

    ” “那你就來試試看吧!” “我當然要試試!” 話聲剛落,姜四陡地騰身而起。

     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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