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連環掌 力破劍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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盔人,其中之一喝道: “姓淩的,大爺們這就給你一個滿意的味道!” 淩震宇朗聲道:“盡管無妨!” 旋轉中的銀盔人,又暴喝道:“星月争輝!” “劍似流星,星如飛劍!” 頓時,旋轉中的銀盔人――阮屹,阮岫、阮峒、阮岬、阮峨、阮峰,此起彼落地暴喝着。

     “哈哈!”淩震宇的身形,随着七星子的旋轉,跟着緩行。

     七星子繞了數圈,為首的阮峰,忽然挽花,銀芒一閃,向淩震宇的右腕削來。

     淩震宇急忙将身形後撤,倉促讓開。

     “嗖!”的一聲―― 背後的阮蚰,趁機舉劍,朝他頭部砍去。

    淩震宇聞聲,斜走幾步,遊身閃避。

     頃刻間,隻見四面都是敵人,阮峨、阮岬分别立于右面,阮屹、阮岐守住左方,阮峰站在正前,身後的腳步聲響,想必是那阮峒、阮岫。

     阮氏兄弟的武功不弱,淩震宇身形晃動,突然出掌朝阮岬的臉上拍去。

     阮岬一招“白露橫江”,反削他的右掌。

     淩震宇手腕翻處,伸手硬抓長劍,看樣子好像不怕兵刃,阮岬大駭,慌忙縮劍退步。

     阮峨見他來露出破綻,挺劍刺他肘心,肘心上有“曲池穴”,是人身的要穴,一旦被紮中,立即酸麻失靈,動彈不得。

     正當阮峨大喜時,忽見淩震宇手臂陡升,手掌已到他的頭頂,阮峨仗着身形靈活,于千鈞一發之際,倏地縱開,才勉強躲過這一掌。

     淩震宇雖被七人困在核心,但他絲毫不懼,憑着一雙肉掌,周旋在強敵之間,充分表現出遊刃有餘。

     數招後,夕陽西斜,七星子的銀盔銀劍,白芒刺眼,一片光幕,旋轉如輪。

     夜,已于這激鬥的叱喝聲中,悄悄臨降了! “啊!” 淩震宇一聲輕嘯,他那抑郁的憤怒,又化為嘯聲,直沖雲霄而起,而他此時,已被七星子,圍困在旋轉如輪的光圈之中。

     怒火熾燃的淩震宇,蓦地一聲龍吟虎嘯,冷峻地厲喝道: “七星子,你們劍陣果然名符其實,但少爺卻無此雅興,再奉陪下去……” 淩震宇一言未畢,場中翻滾回旋,銀芒如輪的光幕中,削瘦的阮屹,怒喝道: “小狗,你想全身而退,哪有這麼容易的事?” “嘿!” 淩震宇冷笑一聲,滿面仇恨的色容立濃,他刻毒地狂喝道: “七星子,你們小心接招了!” 話語方落,淩震宇身形倏變,騰躍閃挪同時并施,雙掌疾然翻出,一招“連環無敵”中的第一式“火雷破山”。

     登時,一股先天氣功的罡勁,随着手掌,分襲阮屹、阮岐、阮蚰的胸口而去。

     “哎!哎!哎!” 電閃間,淩震宇的一掌遞滿之際,跟着爆起三聲悲慘哀嚎,眼前銀芒一頓,隻聽“嗡”地三聲輕響! 三縷銀芒淩空逾丈。

     “砰!”地三劍三人,相繼墜落在丈外。

    當他們中掌時,口中鮮血狂噴,如同湧泉一般。

     “哈哈……” 淩震宇見狀,狂笑聲起,身形疾然淩空八尺,就空旋身一折,雙掌就空發出,分别擊向剩餘四人中的阮峰、阮峨、阮岬。

     淩震宇所施的這一招,乃是連環掌中的第二式“橫掃千軍”。

     一招發出,緊跟着場上又暴起三聲凄厲的哀嗥…… 阮峰、阮峨、阮岬的天靈蓋先後中掌,三人頭骨盡碎,當堂坐倒原地,死狀極為慘烈。

     “哈!哈哈……” 淩震宇身形飄落在他原來伫立的墳頂上,星目中爆起閃着一種喜悅的淩芒,一掃陳屍當場的六人,轉目觑定着面前已被吓呆的阮峒,冷笑緩緩地道: “現已經初更,快上馬引少爺入堡!” 被吓呆的阮峒,聞言一栗,肌膚微微顫抖,遲滞失神的雙睛中,此時隐隐約約可以看到驚魂未定。

     的确,像這種超人的武功,無論誰看了,都會跟他一樣。

     那僅剩的阮峒,驚目凝視着淩震宇,懵然不動。

     “少爺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淩震宇喝畢,阮峒依然不發一語。

     雖然,阮峒未被當場擊斃,但是神志已經恍惚。

    所以,停了一會兒,他才恢複過來,怒目一瞥淩震宇,滿面怨毒地轉身,縱上墳場邊緣的一匹駿騎,策馬抖缰,飛馳地奔向來時的正平鄉而去。

     此刻―― 淩震宇細查看一遍,那被他擊斃之人,不是五腑盡碎,就是腦漿進濺,登時,面泛一絲冷酷而喜悅的笑容。

     跟着,他飄身上馬,一路綴着前面阮峒,直奔白家堡。

     夜色已濃,這會兒正是月明星稀的深夜時分―― 約莫頓飯的光景,淩震宇仰首前眺,面前裡許,已可看到橫亘眼前的樓堡,和鱗次栉比的房舍。

     淩震宇跟随着面前飛馳的阮峒,一會兒的功夫,來到堡門外丈餘遠。

    突然,堡門洞開,即見人影晃動,眨眼間由堡内閃出數十名,一襲勁服青巾蒙面的守堡之人,頓時成雁翅狀,排列在堡門吊橋外。

     這時,淩震宇星目冷芒暴射,迅即一掃白家堡的全貌。

     隻見白家堡外貌酷似一座城池,孤立原野,高聳的土圍,約在三丈左右,東西南北四方,各踞堡門一座,四角堡樓聳立,土圍之内,盡是一片飛丹流檐,連綿如鱗的屋宇。

     土圍之外,是一道寬深逾丈的護堡河,四面門外,各設一座巨大的衫木吊橋,均以繩索相系。

     來至吊橋之前,阮峒早已飛身下馬,閃身躍上吊橋,當即他回頭一瞥,見凝神眺望堡内的淩震宇,旋首一掃左右峙立的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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