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連環掌 力破劍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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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之人,大喝一聲,道: “快将此人攔下!” 阮峒此語剛落,轉身飛也似地直射堡内通報。

     淩震宇聞言,掃視吊橋上。

     此時,早被那适才雁翅而立的數十名蒙面人,縱隊攔住去路。

     沒多久,堡内由阮峒引導着,走出一位身材健偉的五旬老者。

     隻見老者兩目精光炯炯逼射,身着一襲青色長袍,鬓邊白發斑斑,額旁的兩太陽穴,高高凸起,颔下五绺黑須拂胸,神采奕奕,威嚴已極。

     此時,老者已昂立衆人之前―― 而于老者的背後,跟随而來的人,除了阮峒之外,其餘是四個身穿金色勁服的大漢,他們腰懸三尺金鞘長劍,而面部也各自以金絹蒙住。

     淩震宇現在仍然高坐在馬上,星目冷芒逼射凝視着,面前那位排衆而立的青袍五旬老者。

     刹那間,淩震宇心中電忖着: “這老賊定是滿天星鬥白慶東老魔!” 雙方又自死寂地,仇視了片刻,蓦地那青袍老者,雙睛一轉,望着淩震宇冷然詢道: “你就是近日轟動武林的追魂客淩震宇嗎?” 淩震宇一聽,冷酷仇恨地一笑,應道: “不錯!少爺正是追魂客淩震宇――老賊可就是那滿天星鬥的白慶東?” 等淩震宇言意至此,即見面前銀影一晃,那身負重傷的阮峒,張口吐出一口鮮血,雙睛一滞,“砰”然一聲,仆倒在地,氣絕身亡! 那當前的老者,長眉一軒,目露棱芒,一瞥倒地身亡的阮峒,轉目凝視着淩震宇,冷峭地道: “老夫正是滿天星鬥白慶東,嘿嘿!小子你好狂傲!” 淩震宇也冷笑一聲,道: “白老賊,你請少爺到你狐鼠之窟一談,是否也是為了争奪那幅武林中視為奇珍的秘圖?或則,是對少爺另有所謀?” 滿天星鬥白慶東,面色喜怒不定地一變,立罩寒霜,陰笑道: “老夫的确為了那幅秘圖,才邀你來堡中一談,但經七星子回報,始知那秘圖不在你的身上。

    但是,老夫尚有一事……” 說到這裡,白慶東語意立頓,雙睛怒視淩震宇。

    片刻,他仍然欲言又止,冷靜地仍在回憶着一件往事。

     眼睛一亮,淩震宇開口問道: “老賊,你難道還有什麼隐衷不成嗎?” 白慶東昂首幹笑二聲,應答: “嘿嘿,老夫生平光明磊落,豈有……” “哈哈!”淩震宇輕蔑一聲狂笑,狠聲說道: “白慶東,少爺現有一事相詢,你這‘光明磊落’四個字,也許會黯然失色的,哈哈……” 滿天星鬥白慶東一聞此言,面色驟變,全身一顫,滿目驚訝,暴喝一聲: “小子,所言何意?” 淩震宇突然斂笑,滿面仇恨,怒“哼”一聲,冷峭地道: “白慶東,十三年前,夜襲天道莊武林盟主淩世豪的人……” 淩震宇一言未盡,白慶東不寒而栗,倏然欺身二尺,暴喝道: “小子,淩世豪是你的什麼人?” “先父!” 應畢,淩震宇怒火萬丈地仇視着白慶東,又道: “老賊,沒想到,少爺尋找你還嫌不及,你卻将少爺遣人請來……哈哈!皇天有眼,老賊,後事有何交待嗎?” “哈哈哈……”事已至此,白慶東仰首一串長笑,道: “小子,老夫現在有件事,想和你一談,我忝為地主,請堡内一叙如何?” 淩震宇當即星目一閃,冷酷仇恨的笑意泛過臉上,狠聲道: “這有何妨!” 滿天星鬥白慶東,先是一串得意而陰險地長笑,然後轉身排衆讓出一條路來,引導着坐在馬上的淩震宇,徑往堡中走來。

     須臾,淩震宇尾随着白慶東等人來至堡門之内。

     “轟!”地一聲巨響。

     淩震宇聞聲回首一瞥,隻見堡門已被關閉起來。

     淩震宇見狀,心中不由微“哼”一聲,一絲冷酷而輕蔑的笑意,又顯現在眉宇、唇角上。

     就在這一瞬之間,淩震宇暗自忖道: “哼!白慶東,少爺早就知道你故弄玄虛,就算你白家堡是火海冰窟,龍潭虎穴,我淩震宇也不會害怕地打退堂鼓!” 進入堡後,白慶東引導淩辰宇,穿過左首的一排屋舍,來至一座院落中,淩震宇縱眼一望,面色立沉,殺機畢現。

     原來,這座院落,是一片十丈方圓的練武場。

     此時,場緣周圍,火把林立,而圍場四周昂立着數百名弓箭手,皆是一式彎弓搭箭,待令放射的狀态。

     淩震宇星目疾掃,視若無睹,他神情泰然,翻身下馬,怒目注視着白慶東,道: “老賊!此地是否就是你為自己,安排下的葬身之所……” “哈哈哈……”一語未畢,白慶東佯作鎮靜地,長笑一聲,冷然喝道: “小子,老夫大言一聲,白家堡雖非龍潭虎穴,但你走得堡來,如若又想出堡一步,卻是插翅難飛!” 淩震宇冷酷仇恨地,怒“哼”一聲,道: “未必吧!老賊,在你未死之前,少爺尚有一物,想讓你看看,視畢此物,你也該瞑目了!” 說着,淩震宇已由懷中将那冊“閻王帖”掏出,展現在自己的胸前。

     登時,滿天星鬥白慶東,雙目驚光一現,身軀陡然一顫,後撤三步,神情顯得更是格外緊張。

     淩震宇見此,心頭怒焰熾燃,他狂笑一聲,星目怒張,道: “老賊,你死還有何憾?” 白慶東倏然怒喝道: “小子,侍老夫結果了你吧!也好替我已死的七名弟子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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