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黑妖狐 冶蕩勾魂

關燈
吃一驚,窘容畢現,适才那一攻必克的銳氣也減去大半。

     眼見無常吊客要被扁小鵲的擒龍爪,纏住頸頭。

     無常吊客也非泛泛之輩,心中雖然忐忑不安,但在千鈞一發之際,他身形本能地一閃,僅分毫之差,扁小鵲的一條擒龍爪,“呼”地一聲,落空掃過。

     “退!”八位銀衣香主中,有一個疾叫。

     正在此際,圍攻淩震宇與水芙蓉的八個銀衣香主,銀光一閃,分身躍落丈餘之處。

     原來,淩震宇又是暴吼一聲,旋身再施出一招力轉乾坤。

     隻因,黑殺教中,八個銀衣香主,突然瞥見淩震宇眼露兇光,怒吼聲随之而起,身形淩空已知來的招非同小可。

     所以在他旋身出掌,排山倒海,疾墜分襲而來之際,早有其中銀衣一人急喝道,因此八人同撤身形,飄退逾丈。

     淩震宇就在這招未果,墜身而下的一刹,閃睛看見水芙蓉,嬌容萎頓,身形晃動。

     不知所措,淩震宇暗道一聲: “這該如何是好?” 思忖間,身形立穩原處,旋目疾視全場。

     此刻,那身籠輕紗的黑殺教教主耿玉嬌,這時已是花容失色,黛眉緊鎖,秀頰上,依然罩着一層寒霜的冰冷之色。

     然而,她卻無一絲一毫動意,僅隻是秀目含威,冷峭逼射地瞪着,怒火熾燃中的淩震宇。

     淩震宇垂目一瞥,身旁的水芙蓉,心下不禁暗吃一驚。

     斯時,水芙蓉已蕭穆萬分,盤膝端坐,在适才被困的場中,她明眸中湛然地閃射,兩道如炬的寒芒,秀靥帶笑,怒視黑殺教教主耿玉嬌。

     淩震宇心中已悉,現下的水芙蓉,欲作什麼。

    是以,他暗下斂神息慮,随侍在側。

     “嗚――嗚――” 遽然,一股尖銳激越的笛聲,遊旋于鬥場的夜空之中。

     乍聞笛聲,在場衆人,除了淩震宇一人之外,其餘的人,均面色一變,似是都被這“嗚――嗚――”,穿心裂腹的笛聲,震閉周身百穴一般。

     激戰中的懶黑虎扁小鵲,大環眼傻瞪瞪的,突然停戰了! 無常吊客師徒九人,也像中了邪似的,抱兵息鼓。

     笛聲依是勁銳無比,激回于場中。

     突然,黑妖狐耿玉嬌,目含驚疑之色,殺氣畢露,斂氣祛慮,疾然盤膝坐下,雙眼微微合閹,沉容凝顔地,運起一種上乘的内功,傾力抵住這侵骨蝕髓,勁銳萬鈞的笛聲。

     而扁小鵲滿頭大汗,面顯蒼白之色,身軀不支地一晃,眼看就要栽倒當場。

     “哦……哦……” 扁小鵲的喉間,發出一種異聲。

     他瞪眼咧嘴,痛苦萬千的,伸手入懷,掏出一支墨黑玉瓶,傾出一粒烏黑的丹丸,迅速無比地塞入自己口中。

     蓦地―― 北面的官道上,黃塵滾滾,蹄聲“得得”,朝着正南松林,飛馳而來。

     月光下,凝神朝着飛揚的黃塵望去,約莫可見飛馳而來的,是一匹烏黑烏黑的健驢,驢上坐着一個黑衣老太婆。

     不一會兒,一騎人驢,來到松林外十丈之處,一聲蒼啞的吆喝聲,倏停飛蹄。

    來者正是那去而複返的“夜叉女”屠慧君。

     她老臉緊繃,面現怒容,望着松林之中。

     而也就在此刻,松林的正南方,約三裡許的官道上,也有兩條人影,如矢飛奔朝松林而來,他倆輕功之高已在武林排名之内。

     這林中即将平息下來,在場衆人,對林外之事一無所覺。

     倏然,水芙蓉的笛聲停了下來。

     她粉腮依然是沉凝,蕭穆,杏目圓睜,仍含冷峭的殺芒,酥胸起伏,急遽地嬌喘着。

     這時候,淩震宇心神為之一松,他急忙深吸了一口氣,轉眼一望身旁端坐未移的水芙蓉。

     他不看還好,一看之後,心下不由大吃一驚! 隻見,水芙蓉此時,微阖着秀目,不生一言,默默調息着。

     現在,他已經明白,水芙蓉為了拚力吹奏那曲魔意斷魂,克制頑敵,真元消耗。

    所以,端坐未起,暗自運功,調息歸元。

     然而,也就在此時,那黑殺教教主耿玉嬌,已經緩緩站了起來。

     她一閃雙眸,狠狠地盯着淩震宇,和那盤膝調息的水芙蓉,……半晌未響,眼含殺機地,露出一絲獰笑。

     随之,她款款一挪那曲線畢露的嬌軀,微微地顫動着,冷冷地道: “淩……震……宇……老娘恨你入骨……不錯!十三年前的一個夜晚,老娘參加了一次武林中,一樁大快人心的殲仇之戰……哈哈――” 說着,她雙眸突然閃出兩道煞芒,纖腰微擺,乳峰,豐臀顫抖,嬌媚而淫毒地發出一串尖笑。

     淩震宇聞言之下,怎麼不令他面泛仇恨之色,心中倏湧殺機呢? 他又看見,當年那群魔攻他父親時,一場血淋淋的慘劇。

     然而又回憶着,那救他脫離魔掌的恩師“七禽叟”,在他别離前,為他述說,當年那場慘不忍睹的景象。

    使他時時刻刻想着、念着複仇,殺盡天下所有的殺父仇人,以祭父親在天之靈。

     “啊――” 無常吊客突然大喝一聲。

     懶黑虎扁小鵲,疾一旋身,大嚷道: “老怪物!還想大打一場嗎?” 語畢,他大環眼烏油油地,死盯着無常吊客,眨也不眨一下。

    
0.05564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