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火靈官 來至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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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眼,傻望着麥晉芬。

     麥晉芬不慌不忙,觑着老叫化子裘羽,笑嚷道: “老要飯的,你再忍耐片刻吧!” 說着,她對淩震宇一笑,接着道: “小夥子,在白家堡中,你們追那天外飛煞聶元霸去的時候,老婆子與老要飯的,也就在那節骨眼,又發現怪事了!” 語意至此,她頓了頓,銅鈴眼一翻,續道; “發現了那樁怪事,當下我們都大驚失色,誰會料到,就在老婆子身後的衣服上,貼了一張白絹,白絹上面密密麻麻,寫着數行黑字……” 這時,淩震宇、水芙蓉與扁小鵲三人,一聞竟有如此怪事,心中也不由吃了一驚,各個張口結舌地,望着麥晉芬這不可一世的銀拐婆婆。

     停了片刻麥晉芬繼續道: “你們不要奇怪,那人的武功可比我老婆子強多了!” 這句話,不用她說,大夥心裡也有數。

     麥晉芬道, “當下,我與老要飯的,展目一瞥,那張字條,心中又是一驚,那時這才知道,老雜毛與老妖醫,他們倆人早就被黑殺教,那位小狐狸精耿玉嬌,秘密地擄走了!” 淩震宇這才知曉,原來二人突現白家堡,就是如此。

    于是,他滿面疑容地搶道: “婆婆,怎麼那玄真道長,與青城妙手老前輩,會陷身在白家堡呢?” “被他們擄去的。

    ” 銀拐婆婆忽地怒聲大嚷。

     扁小鵲聽了,雷吼一聲,情急地暴嚷道: “什麼?我師父被他們捉去啦?婆婆,我師父現下真的在黑殺教?” 銅眼一翻,麥晉芬愠聲道: “是的!你要怎麼樣?” 血脈奮張,扁小鵲急吼道, “我要去黑殺教,把他們殺個精光,救出我師父來!” 他語聲未落,大環眼立張殺芒,“嘩啦啦”一聲響,抖出連環擒龍爪,身形倏晃,拔腿就跑。

     銀拐婆婆麥晉芬銅鈴眼暴瞪,滿面怒容,早就算準了傻小子扁小鵲有此下策,所以即忙伸出手,抓着正欲前沖的扁小鵲的臂膀。

     繼而,老臉緊繃,她怒沖沖地嚷道: “傻小子,就憑你這點本領,想單人匹馬地獨闖黑殺教?我看你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怒火焚心,扁小鵲暴吼道: “婆婆,你有什麼主意,就痛快說出來,别在這裡窮賣關子!” 老叫化子裘羽一見此情,眯縫眼盯着扁小鵲,笑嘻嘻地道: “傻小子,你先安靜一下!現在,要緊的還是讓他們兩個,去赴方才火靈官的約會……” 說話間,裘羽已将視線移向淩震宇和水芙蓉。

     一聽此話,扁小鵲也安靜下來,兩眼直直地望着二人。

     麥晉芬依然抓住扁小鵲的臂膀不放,但從她的臉上可以看出好像在思考着什麼。

     突然,麥晉芬兩道蠶眉一軒,閃睛注定着面前官道中央,那盞漆黑色的鐵宮燈,沉言說道: “夜叉女屠慧君,她也有幾十年未現江湖了,她這盞黑色奪命燈,曾經鎮懾武林數十年。

    ” 銀拐婆婆頓住,“唉!”喘了口氣,繼道: “她共有四四一十六盞奪命燈,每盞都堅固無比,而且也其毒萬分。

    ” 大夥聚精會神,仔細聆聽着,麥晉芬津津樂道: “當年,那魔婆曾經一手抖出一十六盞奪命燈,死在她燈下的不下十餘高手,而中燈之人,走不過三步,就氣絕身亡了。

    ” 說到這裡,她疑容滿布,望着淩震宇、水芙蓉二人,又道: “今天不知是你們僥幸,還是她格外開心,竟這麼便宜地放過你們?要知道,武林中人,有哪個見此燈不畏懼三分?” 言訖,淩震宇與水芙蓉雙眼微露驚色,注視着麥晉芬,一語未發。

     這時麥晉芬已将扁小鵲松開。

     扁小鵲環眼眨眨地,望着面前的黑色奪命燈,背脊覺得起了寒意,回想自己,曾經與她同騎一驢,一日夜之久 此刻,他已畏縮地站到老化子裘羽的身旁。

     麥晉芬一眺,向正北延伸的官道遠處,恍然大悟,嚷道: “小夥子,你帶着芙蓉這丫頭,速追那火靈官去吧!老婆子如果猜測不錯,你們倆人一定有奇遇機緣!” 她說着一頓,斂回遠眺的視線,又道: “魯大先生,與他老伴‘散花娘’楊秀春,你們别聽這名字古怪,他們卻是一對正道中的俠侶!武林人士對他們可是非常尊敬!” 稍頃,麥晉芬喘了口氣,續道: “但,不知怎麼卻被黑殺教,将他二人困了數十年,這事你們也許将會知曉,恕老婆子不知其中原委,所以無法詳細告訴,好啦!你們即刻起身去吧!” 淩震宇與水芙蓉聽到這裡,二人會意地互望了一眼。

     劍眉微蹙,淩震宇問道: “婆婆,我們去了,那你們三人呢?” 銅鈴眼一眯,麥晉芬笑容微浮,啞聲道: “我們将去黑殺教附近等候你倆。

    不過,三日後,老婆子定要闖一闖他們總壇,到時候也得擾他個‘王八吃西瓜’,滾的滾,爬的爬!” 水芙蓉此刻玉頰含笑,閃動着一雙明眸,望着麥晉芬這會古怪精靈的神氣,掩口嬌笑起來。

     淩震宇正要向三人告别之際―― 麥晉芬雙睛暴瞪着水芙蓉,大嚷道: “丫頭片子,笑什麼?快走吧!” 說着,她一望身旁的裘羽和扁小鵲,忙嚷道: “我們也走吧!” 麥晉芬舉足欲走,忽然瞥見立于官道上的黑色奪命燈,又嚷道: “這盞鳥燈,老婆子帶在身邊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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