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荒冢中 意外獲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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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趨前俯身将鐵宮燈拾起,用一方手帕,小心翼翼系在腰際。

     收拾停當,也不過是瞬間的事,她首先身形倏晃,兀地一道藍影,閃入松林之中,斜向裡的一條小徑,疾奔而去。

     見此情形,老叫化子裘羽抓着扁小鵲,身形緊跟,也疾射松林深處。

     眨眼之間,老叫化子與懶黑虎扁小鵲二人,已在十丈之外。

     裘羽笑哈哈地,回頭道: “娃娃們,快去吧!不要第一次就要人家等你們,是不禮貌的。

    ” 懶黑虎扁小鵲也回首嚷道; “淩兄弟,芙蓉大妹子,我懶黑虎等你倆,救我師父,同玄真道長……” 三人身影,很快地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月輝仍然如銀。

     水芙蓉螓首微偏,杏目圓睜地一瞥身旁的淩震宇,秀頰含笑道: “淩兄,我們走吧!” 淩震宇忙自收斂回目光,望着水芙蓉,欣然地點了點頭。

     于是二人身形縱起,疾朝适才火靈官魯道亨的去向,直奔而去。

     當時,他們所行的方向,是朝着正北。

    二人一急,連來時的坐騎,也不要了。

     疾行中,水芙蓉偏首,問道; “淩兄,這條路不就是方才黑殺教所去的一條路嗎?怎麼……” 蠻不在乎,淩震宇答道: “管它呢!反正魯大先生他老人家相約的地點不遠……” 說話間,剛才倆人置身的那片松林,已經退在身後約有裡許之遙了。

     倆人眺望一瞥,周圍是一片白茫茫,虛蕩蕩的無垠的荒野。

     蓦地―― 水芙蓉猛然停下,她如飛的嬌軀,倏伸玉臂,纖指指着官道左前面,約有一箭之地方,螓首微偏,望着也已駐足在身旁的淩震宇,喜色盎然地,嬌聲道: “淩兄,你快看!” 淩震宇早巳發現,那是一片偌大的荒冢墓地。

     因此,他忙應道: “蓉妹,那可能就是魯大先生,他老人家邀約咱們,去相會的地方。

    ” 水芙蓉“嗯”了一聲,望着那片荒冢,心喜地道: “咦!那不是那隻金猴嗎?” 就在水芙蓉鹦語方畢的刹那,淩震宇突然覺得眼前金影一閃,隻見那較近的一座荒草茸茸的古墳堆上,站的正是那隻火眼金猴。

     神色大喜,淩震宇答道; “蓉妹,你說得沒錯,那正是那隻金猴。

    ” 語音一畢,二人面泛喜色,轉眼互望一眼,會意之下,他們不再遲疑。

     當下,二人舍去黃土官道,徑取道漫野田垅,疾身朝荒冢處,撲了過來。

     喘息之間,淩震宇與水芙蓉,已經聯袂伫立在一座邊緣處的古墓之前。

     二人滿懷喜悅,望着那伏身于荒墳頂端的火眼金猴,凝視了片刻。

     而那金猴火眼一層,注視着他們二人,兀自輕叫了聲: “吱吱!” 輕叫甫畢,一條金光閃爍的身子,蹿起丈餘,淩空金影一旋,遊行了半弧,輕飄飄落向荒冢深處,一座高大的墳墓之前。

     淩震宇與水芙蓉,長身跟至。

     定睛一看,就見在那高大的荒墓之前,通向墓中是一個圓可鑽進一人的大洞穴。

     二人見狀,不禁大怔,全身毛骨悚然。

     而那火眼金猴,此刻見淩震宇與水芙蓉,已立身墳墓之前,它回頭又是朝二人輕叫一聲,兀自身形騰空,金影一閃,穿身入穴而去。

     淩震宇與水芙蓉一看,心中各自疑慮百般,萬思不解。

     立時,淩震宇心中電忖道: “難道,那魯大先生是被黑殺教幽禁在這古墓之中?如果真是如此,周圍又為什麼不見,黑殺教的教徒把守呢?” 水芙蓉此時,何嘗不是這樣的思忖着? 就在二人心中疑惑不解之際―― 眼前金影一閃,即見那火眼金猴又自那墓穴之中,穿身而出。

     而它手中竟将在松林内,所持的那塊太極令牌,又拿了出來。

     二人一見此令牌,心下更是懷疑,他們雙眉微蹙,定睛細看,這才發現金猴的令牌,系着一張紙條。

     淩震宇不再考慮,疾俯身形,伸手将牌下所系字條解下。

     他迅速地,将字條展在水芙蓉面前,二人借着如锒的月色,仔細端詳,隻見字條上面,草率地寫着: 娃娃: 對此墓穴,萬勿生疑!老朽與我那老伴“散花娘”楊秀春,昔日即居于此穴之中。

     入穴之後,約行十餘裡,就可與老朽相晤,待我們相晤之時,已是置身在黑殺教中。

     良機勿失,切記,切記! 火靈官魯道亨筆 淩震宇與水芙蓉,看完字條之後,不禁有些茫然無措之感。

     玉女神笛水芙蓉,此時正微昂着螓首,凝望着當頭蔚藍的星空,對于去否做着慎重的考慮。

     “吱吱!吱吱!” 蓦地,立于他倆面前的那隻火眼金猴,似是不耐地催促着,昂頭望着他們,又是輕叫了聲。

     淩震宇偏道一瞥水芙蓉,劍眉微鎖地道: “蓉妹,既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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