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十四行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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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情人逼我說出未來的究竟, 揉碎我的心,要知道對方的情分。

    
等我洩漏了秘密,立即被人遺棄, 摘下我潔白的冠冕任意作踐; 唯有我此花受盡摧殘無人憐惜。

    
詩人念完了,瞧瞧嚴厲的批評家。

    埃蒂安納·羅斯多隻管朝着苗圃中的樹木出神。

     “怎麼樣?”呂西安問。

     “怎麼樣?朋友,你念吧!我不是聽着嗎?在巴黎,一聲不出的聽着就等于贊美。

    ” 呂西安道:“你不要再聽了嗎?” “往下念吧,”新聞記者的口氣有些生硬。

     呂西安念了下面一首,心裡可是說不出的難過;羅斯多的莫測高深的鎮靜使他口齒遲鈍。

    要是他在文壇上多一些經驗,就會懂得一個作家在這種場合的沉默和說話生硬,是表示妒忌好作品,贊美倒是說明作品平庸,叫同行放心。

     山茶 詩集第三十首 天地的奇妙,每種花裡都有消息可聽: 薔薇訴說愛情,歌頌美, 紫羅蘭逗引多情而純潔的心, 百合花憑着素雅獨放光輝。

    
唯有山茶這古怪的花卉, 獨獨在寒冷的季節盛開, 也許是為了處女的情懷難遣。

    
可是在戲院的包廂中間, 雪白的山茶儀态萬千, 凝脂似的花瓣為貞潔加冕, 簪在黑發蓬松的少婦頭上, 有如菲狄阿斯的白石雕像, 在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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