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十四行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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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 白銀的邊框鑲着你黃金的花心, 暗示世間的珍寶,人人着魔; 花絲上的血迹不知是何緣故, 豈不是要成功,先得嘗遍苦辛! 難道你為了要等開放那天, 複活的耶稣在更美好的世界上重現, 崇高的德行布滿塵寰, 所以秋天又看到你又短又白的花瓣, 向我們的眼睛揭露歡樂的虛幻, 或者叫我們想起少年的榮華一去不返? 羅斯多不動聲色,若無其事的聽着,呂西安看了心中有氣;他還沒領教過這種難堪的冷淡,不知道這是批評家的職業養成的,新聞記者對散文,韻文,戲劇,膩煩透了,都有這種表現。

    聽慣掌聲的詩人隻得把失意的心情藏起,又念了特·巴日東太太和小團體中某幾個朋友最喜歡的一首。

     “他聽了這一首或許會開口了,”呂西安心上想。

     長生菊 詩集第二首 滿目芳菲,野花鋪滿了草坪, 我長生菊本是田野的花魁, 隻憑我的秀麗博人喜愛, 我的生命好像永遠的黎明。

    
不幸我新添了一樣本領, 擺明在臉上惹禍招殃; 命運教我吐露事情的真相, 我便受難身亡,為了知識而喪命。

    
從此不得清淨,不得安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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