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編 家庭的晦氣星 十三 埃斯科巴的信徒講的道德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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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居;這是你們倆的自由,沒人好責備;不過你同公衆的意見對立,不服從社會的規則,也就得不到社會的尊重。

    要是不把高拉莉從加缪索手中搶過來,不給人知道你同她的關系,你就能娶到特·巴日東太太,一躍而為安古蘭末的州長,特·呂龐潑萊侯爵。

    你何不改變一下行事,把你的美貌,風度,才智,詩意,統統擺在外面呢?要幹不清不白的勾當,至少關着門偷偷的幹,那就沒人說你玷污這個社會大舞台上的布景了。

    這個辦法,拿破侖叫做躲在家裡洗髒衣服。

    從這第二條規則必然得出一個結論:形式最重要。

    我所謂形式是什麼意思,千萬要弄清楚。

    有些無知無識的人為饑寒所迫,搶一筆錢,便成為刑事犯,不能不向法律負責。

    一個可憐的天才發明一樣東西,辦成企業可以發大财;你借給他三千法郎(按照那兩個戈安得拿到你的三千法郎票據,盤剝你妹夫的辦法),你盡量難為他,逼他出讓發明的一部或全部,那你隻對你的良心負責,你的良心可決不會送你上重罪法庭。

    反對社會現狀的人把這兩種行為做對比,痛罵法律,代大衆抱不平,指責法院不該把半夜裡越牆偷雞的賊送去做苦役,而一個詐欺破産,害許多人傾家的人,隻監禁幾個月。

    可是那些僞君子心裡明白,法官把竊賊判罪是維持窮人與富人之間的壁壘,那壁壘是推翻不得的,否則社會就要解體;不比鬧破産的商人,奪遺産的能手,為了自肥而扼殺一項企業的銀行家,不過把财産換個地方罷了。

    所以,孩子,社會為它本身的利益,不能不在形式上有所區别,正如我為着你的利益勸你有所區别一樣。

    最要緊是把自己看做和整個社會一樣高。

    拿破侖,黎希留,梅提契家族,都自認為和他們的時代并駕齊驅。

    想不到你對自己的估價隻有一萬兩千法郎!……你的社會不再崇拜真正的上帝,隻崇拜金牛了!那是你們的大憲章制定的宗教,在政治上隻看你的産業。

    那不是鼓勵所有的人民做富翁嗎?……等到你用合法的形式掙到一筆财産,成了富翁,做了特·呂龐潑萊侯爵,你就好奢侈一下,講節操了。

    那時你盡可自命為高尚,清白,沒有人敢反駁你,即使你掙家業的時候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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