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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

     上山那句“兩個都争取過來吧”的提議又當如何?難道不是把自己當作親人出發才會替他出的這個主意嗎?不對,良多的腦子一轉,會不會那句話本來就是為了讓自己跟對方家庭起沖突而故意策劃的…… 良多的心因猜疑而混亂,腦子裡萌發出一個接一個的揣測。

     他打算離開房間。

     但一個新的疑問讓他停住了腳步。

    他忍不住不去問: “我的後任是誰?” 上山操作着電腦,沒有回答。

     “是波留奈嗎?” 良多微微提高了聲音。

     上山裝作剛才一心在擺弄電腦沒有聽到的樣子,微微露出受驚的神情。

    之前一直敬仰愛戴的部長,此時看起來卻是如此膚淺。

     “啊,我是有這個打算。

    你怎麼看?” 就像是在與良多商量一般揣着明白裝糊塗。

    良多沒有感覺到不可思議,也沒有感到憤怒,隻覺得這一切如此薄情和滑稽。

     “我覺得很好,從各方面來說,人又貪婪。

    ” 本打算略略嘲諷一下才這般說,上山卻似乎吃了一驚,微微皺了皺眉。

     良多确信了。

    上山和波留奈已“暗中勾結”了。

     “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 馬上變成一副笑臉的上山連忙掩飾道: “至于你的送别會,這個月實在是太忙了……” 良多沒有再聽他說什麼。

     如此波留奈該滿意了吧。

    在事業上超越了曾經甩了自己的男人。

     他想起來,波留奈叫他去喝酒時他拒絕了,她說了句“虧我還想請你的”。

    若放在猴子的世界來看,這就是所謂的騎上後背的階級挑釁吧?純粹是為了想确認自己處在優勢地位。

     良多滿腦子都充斥着惡意的揣測。

     但是,漸漸地他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

     良多苦笑着回到座位,像往常一樣開始工作。

     當晚依舊是隻有綠和琉晴兩個人的晚餐。

    時間是六點。

    今天也十分炎熱。

    應琉晴的要求,吃的是“竹篩涼烏冬面”。

     綠今天帶琉晴去了兒童館。

    室内的遊玩器具和遊戲機可以随便玩這點似乎讓琉晴大為中意,看到琉晴邀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同齡男孩子開始玩一個叫UNO(優諾紙牌)的牌類遊戲,綠吃了一驚。

     之後,因為遊戲規則兩人起了點小摩擦,不過總體來說還是玩得十分開心。

     綠覺得這是“因為琉晴有許多兄弟姐妹”。

     至少他跟慶多完全不同。

     晚餐的話題是關于杯裝烏冬面。

     “不光有綠色的,還有黃色的,還有紅色的呢。

    ” 琉晴對烏冬面杯面的種類如數家珍,這自然這也反映出了齋木家對吃飯的态度。

     綠從來沒給慶多吃過杯面。

     “這裡面你最喜歡哪個顔色的烏冬面?” 綠還在糾結,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琉晴。

    必須叫名字的時候,就叫“琉晴君”或者“琉君”。

    她還做不到直呼其名,隻能盡可能地用不必稱呼名字的辦法來打發。

     “紅色的吧。

    ” 琉晴偶爾會夾雜些關西腔。

    當然是受雄大的影響。

    聽說雄大的老家在滋賀,不過琉晴說一次都沒去過,而且雄大的父母也從來沒跟琉晴見過面。

     “紅色是不是醬油味的?” “不知道。

    為什麼?” 琉晴的口頭禅就是“為什麼”。

    總之就是靠這一句話走天下。

    與其說是口頭禅,不如說更像是“看家本領”。

    說得好聽是“一心一意”,說得不好聽就是“頑固”。

    這個性格特質叫人感覺到有良多的“血緣”。

     “你問為什麼?醬油不是紅色的嗎?” “為什麼?醬油是黑色的呀。

    ” 綠很想把中元節時收到的還沒開封的醬油拿給他看,證明一下鮮度好的醬油的顔色就是紅色的。

     這時,手機響了。

    綠有一種預感。

     是齋木家打來的電話。

     果然,是慶多打來的。

    綠站起來,給了琉晴一個笑臉。

     “嗯嗯。

    ” 綠一邊說,一邊朝卧室走去,壓低了聲音。

     “好啊。

    爸爸還沒有回來,我給你保密……” 綠的聲音并沒有清晰地抵達琉晴的耳朵。

    但光看她那個神情,琉晴就明白是在跟誰打電話。

     良多晚上過了八點才回到家。

    自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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