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火女孩湯川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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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酒友偷偷教給他的。

    大概一個月前,在某個地方發現了奇怪的屍體。

     “屍體散布在港口的一個倉庫裡,裡面有好幾個人的腿,而且隻有膝蓋以下的部分,腳上還穿着皮鞋。

    而膝蓋以上的部位全都變成倉庫地闆上的黑斑了,那黑斑其實就是燒焦碳化的痕迹。

    是不是覺得很詭異?膝蓋以下完好無損,可上面卻燒得幾乎啥都不剩。

    ” 因為現場也發生了火災,所以嚴格來說應該不叫人體自燃。

    據稱負責倉庫管理的公司和暴力組織有一腿,死者的身份也和暴力組織有關聯。

     “倉庫裡也沒有噴灑汽油的痕迹,灑沒灑汽油鼻子一聞就能知道。

    ” “可是這件事電視沒播吧?” “管理員啊,并不是所有事新聞都會說的。

    ” “是嗎。

    ” 我不知道他說的這些是不是都是真的,可能隻是酒後說的胡話吧。

    至少當時我并沒有把那些屍體和湯川聯系到一起。

     “這叫發火能力。

    ” 能無中生有産生火苗,我們管這種超能力叫做發火能力。

     在203室的蟑螂大戰後,我回到湯川的房間,知道了發火能力這個東西。

    剛接好天線的電視現在進入了沉默模式,他給我泡的咖啡也已經變涼。

    我問湯川: “也就是說,你其實是超能力者?” “也可以這麼說。

    我的祖母是俄國人,在美蘇冷戰的時候,她參與了一項神秘的實驗,也就是超能力實驗。

    蘇聯對這項實驗投入了大量的精力,而我祖母則充當了小白鼠。

    ” 雖然當時的實驗結果不為人知,但湯川認為實驗的效果在孫女,也就是自己身上得到了體現。

    一邊說着,湯川把視線移向我雙手緊握的馬克杯中,慢慢地杯子熱了起來,已經冷卻的咖啡又重新冒出熱氣。

    我嘗了一口,和剛沖好的一樣燙。

     “東先生家浴缸裡的涼水變成熱水,也是你弄的?” 她的這種能力與其說是在操控火焰,倒不如理解成能在自己想要的地方産生熱量。

    她所産生的熱量促使那裡的可燃物與氧氣發生反應,于是就産生了火苗。

     但據她講,她可以随意使用這個能力,而不用擔心有任何風險。

    無論把水加熱到多高的溫度,她也不會覺得累。

    就想呼吸一樣,産生熱量對她而言易如反掌。

    有她在的話,恐怕不用擔心燃料不足或者環境污染就能讓發電站持續運轉。

     “不過最擔心的,是無意識的發火。

    ” “無意識的發火?” “有時還沒睡醒的時候,一不小心就着起火來了。

    還有比如打噴嚏或者打嗝的時候也會。

    ” 她的雙眼凝視着地闆上燒焦的痕迹。

     “空氣幹燥的話會産生靜電吧,比如坐車的時候。

    和靜電差不多,打個噴嚏,啪的一下就起火了。

    ” 地闆上有好幾個螞蟻大小的燒焦痕迹,自從她住在這裡後,地闆上就多了好幾個。

    看來得扣除一部分押金了,不,這可不是扣錢那麼簡單的事。

     “要是發生火災了該怎麼辦啊!” “要是打噴嚏或者打嗝的話,産生的熱量是很小的,還沒等到燒到别處馬上就消失了,所以幾乎不可能釀成火災。

    ” 可能擔心我會轟她走,湯川一個勁的向我解釋自己這個能力的安全性。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放不下心。

    要是六花莊着火的話,弄不好會出人命的。

    她的超能力對木質結構的六花莊而言是個巨大的隐患。

    說實話我現在就想趕她走,但我并不反感湯川這個人。

    因此我一直都沒有下定決心請她退宿。

     一天,住在102的立花女士來到我的房間對我說: “那個女孩一走過,你肯定會回頭看她兩眼,你就别再害羞了。

    ” 我表示并不是她想的那樣,不過确實,我經常觀察湯川,看她擁有的能力到底會不會對六花莊造成損害。

     通過仔細觀察她的行動,我發現她經常發動發火能力。

    比如在地上發現煙頭,她隻瞄了一眼,煙頭就變成一撮灰随風飄散。

     清晨,有個人因為自家的車門被凍住打不開而不知所措,即使用出吃奶的勁,駕駛室的車門也是紋絲不動。

    這時隻見湯川來到旁邊,用手心摸了摸車門和車體的連接處。

    看到突然出現的湯川,車主吓了一跳。

    湯川朝他點了點頭就走了。

    車主再試了試車門,結果輕而易舉地就開了。

     有的民房屋檐挂着冰錐,而屋檐正對着小學生上學的路,要是孩子從冰錐下經過的時候突然掉下來紮到,那後果不堪設想。

    而湯川路過的時候看了屋檐一眼,結果冰錐發出刺啦的聲響開始往下滴水,同時不斷冒煙,長度也急劇地縮小,最後完全消失了。

     其實她的能力也幫過我的忙。

    當時整天都在下着鵝毛大雪。

    沒過多久路面上、樹枝上,和停在路上的車就鋪滿雪花,整個小鎮霎時銀裝素裹。

    而各家各戶的屋頂就好像放了一張泰普爾的床墊似的,全都蓋着厚厚的白雪。

    六花莊也不例外,在雪把屋頂壓壞之前,我得趕緊上去除雪。

    用梯子爬上屋頂,把屋頂的白雪掃到下面去。

     我搬出折疊式梯子準備工作。

    這時湯川出現在鐵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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