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火女孩湯川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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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紅色的日式外套,有着俄國血統的清秀臉龐,配上日式外套,感覺有些奇特。

    她呼着白氣看着眼下的小道。

     “哇,全都變白了,每當這種時候我都會玩一種遊戲。

    ” 她伸出食指,指着六花莊前的道路。

    路面鋪滿白雪。

    随着她手指的移動,雪面上冒出熱氣,同時出現一條條線。

    雪花随着她不停晃動的手指不斷蒸發,最後形成一個巨大的星形。

     “話說管理員,你在做什麼呢?” “要去屋頂掃雪。

    ” “我來幫忙吧。

    ” “那就把路面上的積雪清掃一下吧。

    ” 等掃完屋頂,我就打算掃六花莊前面的積雪。

    因為道路很窄,除雪車開不進來,所以隻能依靠附近住戶齊心合力。

     “明白了。

    ” “除雪的東西在倉庫裡,我幫你拿來。

    ” “不了,用不着的。

    ” 一身外套的她走下樓梯,來到抱着梯子的我身旁。

    冷得發抖的她對我說: “随便把這一帶也打掃幹淨。

    ” 她一邊看着腳底一邊往前走。

    還沒等腳落地,她跟前的積雪就發出呲呲的聲音變成蒸汽,黑色的柏油路面從底下露了出來。

    她踩着平坦的柏油馬路繼續前進,所到之處雪面不斷融化,柏油路的面積越來越大。

    看來這就是湯川獨創的掃雪方法。

     我爬上屋頂開始除雪,過了一會她就回來了。

    還沒有過多長時間,她就表示周圍的積雪已經清理幹淨了。

    我在屋頂上一看,确實地面上的雪全都消失了。

     湯川順着立在六花莊外牆的梯子來到房頂。

    她眯起雙眼測量屋頂的形狀和積雪的厚度,然後擡起手輕輕一揮,頓時一股暖風迎面吹來。

    這股風并非就是她所産生的熱量本身,而應該隻是被熱量加熱的空氣從我身邊掠過。

    隻見離我不遠處的積雪表面如同被鏟子鏟過一樣,變成水蒸氣消散在空中。

    她小心翼翼地将雪一點點融化,生怕把六花莊的屋頂點着。

    在我眼中,她的樣子就像是考古人員用小刷子輕輕拂去恐龍骨骼周圍的土一般。

    沒過多久,屋頂的積雪就完全不見了蹤影。

    我向湯川表示感謝,可她卻搖搖頭,顯得很不好意思。

     “應該道謝的是我,沒想到我的能力能在這種場合派上用場。

    ” 她對火候的控制實在是出類拔萃,無論的大火還是小火都能操控自如。

    為了節約燃氣費,她做飯的時候連爐竈都不用。

    隻需要眼神注視和心裡默念,炒菜鍋就能升溫炒菜。

    不過要是煮菜的話就難為她了,因為煮菜需要持續加熱,所以她必須一直盯着鍋看。

    要是半途不小心睡着了,蔬菜就會變得半生不熟硬邦邦的。

     她和六花莊其他住戶的感情也越來越深。

    有次路過附近的公園,發現203室的秋山母女倆正和湯川打雪仗。

    大美女秋山美代子注意到我便招呼一起玩。

    我一下子來了勁頭,美代子和我一隊,湯川和還是小學生的秋山伊織組成另一隊。

    我們互相扔雪球,笑聲和叫喊聲此起彼伏。

    但玩着玩着,我扔的雪球就再也砸不到對方了。

    仔細一看,原來我扔的雪球在半空都變成水蒸氣了。

     “湯川你耍賴!” 我表示抗議,發覺詭計暴露的湯川大笑不停。

    然而一旁的秋山母女則一臉迷茫,除了我,她并沒有和别人透露自己擁有發火能力這件事。

     湯川看上去并沒有什麼工作,隻是一點點花着自己的積蓄。

    但是不久她就厭倦了這種日子,開始找活幹。

    過了幾天她找到一份附近澡堂的差事。

    那間澡堂已經開了很多年,老闆是一對老夫婦,不過最近鍋爐經常出故障,有時出來的水不熱。

    但自從湯川在那裡工作,浴池的水就一直很燙,這估計和修鍋爐的沒什麼關系。

    不知不覺,在附近來澡堂洗澡的大叔眼中,湯川成了個小紅人。

     “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女孩搬進來以後,天氣就變暖和了?” 一天,住在202的柳濑把我帶進來喝酒的時候說道。

     “以前的冬天感覺都挺冷的。

    ” 我覺得應該是湯川用自己産生的熱量讓屋裡變暖,柳濑和她的房間就隔着一堵牆,他感覺暖和應該就是得益于湯川。

     “湯川來得真是時候啊,你說是不是這個理?管理員。

    ” “嗯,是啊……” 我點點頭,然而心裡卻很複雜。

    現在的我已經不像當初那樣想讓她卷鋪蓋走人。

    她已經幫我除過好幾次積雪了,明明沒有進行鏟雪,雪地卻露出了柏油路面,不明真相的鄰居都感到不可思議。

    不用再做苦力的我可以有更多時間投入大學課程的學習中,所以我必須感謝湯川。

     不過即便如此,我的心頭還是有一絲不安。

    要是哪天她不小心,無意識地“啪啪”一下,那六花莊可就要遭殃了。

    但是事實卻遠遠超乎我的想象。

     火災并沒有發生,但比火災更重要的理由讓她不能在六花莊繼續住下去。

    這是個倫理道德問題。

    她現在雖然在澡堂工作,但沒人知道她以前是做什麼的。

    如果大家知道她的過去,那還會接納她嗎。

    一天,一位沒有左臂的青年,向我講述了湯川過去的職業。

     故鄉這個詞在我這裡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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