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年 失蹤的孩子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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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傷害孩子。

    我談到了我和佛羅倫薩以及米蘭的女性主義團體的艱難關系,我當時低估了它作為一種體驗的重要性,現在我發現,通過參加那些活動,還有那些痛苦的講述和反思,我學到了很多東西。

    我談到了我從小就一直想要掌握男性的思維方式。

    我感覺自己是男性捏造出來的女性,是他們通過想象構建的,每天晚上,我都這樣說。

    我說到了,最近我看到了一個小時候的朋友,他是一個男性,但他正在盡一切努力,展示自己女性的一面。

     我經常提到我在索拉拉的鞋店裡度過的那半小時,這是我後來才發現的事兒,也許這是因為我從來都沒想起過莉拉。

    不知道為什麼,在任何時候,我都沒提到過我們之間的友誼。

    有可能,我感覺到,她把我拖入了她和我們童年朋友的欲望裡,但她沒能力來描述她展示在我眼皮底下的東西。

    比如說,我忽然在阿方索身上看到的東西,她有沒有看到?她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排除了這種可能。

    她完全沉迷于城區的内部鬥争,她也滿足于這一點。

    我呢,在法國的那些天,我感覺自己身處一個紛亂的中心,但我有能力總結出這些事情的規律。

    這些想法,通過我那本小書的成功得到了印證,這有助于平息我對未來的憂慮,就好像我通過寫出來的字,說出來的話能厘清的事情,在現實中也一定能厘清。

    我想,事情就是這樣:夫妻關系會崩潰,家庭會解體,文化支柱也會塌陷,社會民主的任何協調和适應也不可靠,這時候,我和尼諾、他的孩子、我的孩子、工人階級專政、女性,每樣東西都顯露出讓人出乎預料的一面。

    一個夜晚接着一個夜晚,我四處走動,我看到了一種全面解構又重新組合的誘人前景。

     同時,我總是匆匆忙忙給阿黛爾打電話,我和兩個女兒說話,她們要麼用單音節詞回答我,要麼總是重複問一個問題:“你什麼時候回來?”快到聖誕節時,我和兩個編輯告别了,她們非常關心我的遭遇,不想放我走。

    她們看了我的第一本書,想重新出版那本書,出于這個目的,她們把我帶到了出版了我的第一本書的那家法國出版社,多年前,那本書在法國并沒有成功。

    我有些羞怯地參與了那些讨論和協商,那兩位女士支持我,她們和我不一樣,她們很有戰鬥精神,懂得軟硬兼施。

    通過米蘭出版社的協調,他們最後達成了一個協議:一年之後,我的第一本書,可以通過我現在的法國出版社——這兩位女士的出版社再次出版。

     我打電話給尼諾,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他很熱情。

    但是,說着說着,他表達了自己的不悅。

     “也許,你已經不需要我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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