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年 失蹤的孩子 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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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事兒,就是讓我腦子變得清晰。

    她教我說,假如我撫摸這個女人赤裸的腳沒什麼感覺,但我特别渴望撫摸那個男人的腳,就是他,我想撫摸他的雙手,想用小剪刀幫他修剪指甲,幫他擠黑頭,那我就去和他在舞廳裡跳舞,對他說:假如你會跳華爾茲,你就帶我吧,讓我感受一下你高超的技巧。

    ”他提到了一件年代久遠的事兒:“你記不記得?你和莉娜來我們家裡,讓我父親把你們的娃娃還給你們,他叫了我一聲,很不屑地問:‘阿方!是不是你拿的?’因為我是家裡的恥辱,我玩姐姐的布娃娃,戴我媽媽的項鍊。

    ”他跟我說,就好像我已經知道了所有事,他隻想跟我說明他的真實本性:“從很小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我不是其他人看到的樣子,也不是我自己所想的樣子。

    我想:有一種不同的東西,一種隐藏在血液裡的東西,它沒有名字,在那裡等着,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尤其是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直到莉拉逼迫我——我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這事兒——學她的樣子。

    你知道她的,她說:你從這裡開始,你看看會發生什麼事。

    就這樣,我們混合在一起。

    這非常有趣,現在我既不是我之前的樣子,也不是莉拉,而是另一個逐漸成形的人。

    ” 他很高興對我講這些,我也很高興聽他說。

    在當時的情況下,我們之間産生了一種新的信任,和高中時一起步行回家的感覺完全不同。

    我感覺我和卡門的關系也變得更加堅實了。

    有兩次——都是馬爾切洛在診所露面時,我意識到,他們倆通過不同的方式,對我也有了更多要求。

     我妹妹埃莉莎和她的孩子,通常都是由一個名叫多梅尼科的老男人開車送過來的,多梅尼科把他們放到診所,然後會把我父親送回城區。

    但有時候,馬爾切洛會親自送埃莉莎和西爾維奧過來。

    有一天早上,他出現了,卡門和我在一起。

    我很确信,他們之間的氣氛會很緊張,但他們隻是淡淡地打了個招呼,沒有太多熱情,也沒有太大矛盾。

    卡門圍着他轉悠,就好像一隻家養的動物,馬爾切洛一招手,她就會過去。

    等到我和卡門單獨在一起時,她非常焦慮地小聲對我說,盡管索拉拉兄弟很讨厭她,她還是很努力對他們很客氣,她這麼做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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