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 壞血統的故事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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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技術、科學和經濟發展,相信自然是善意的,曆史會向好的方向發展,相信民主會得到普及,但一切都缺乏根基。

    我有一次寫道——我想到的不是我自己,而是莉拉的悲觀主義——出生在那不勒斯,隻在一個方面有用,就是從一開始我們就幾乎本能地知道:夢想着毫無限度的發展,其實是一個充滿暴力和死亡的噩夢,現在很多人都不約而同地産生了類似的想法。

     二〇〇〇年伊瑪去巴黎上學了,我又成了一個人。

    我盡量說服她不要去,我說沒這個必要,但她周圍的朋友都作出了這個選擇,她也不想落後。

    剛開始,我沒覺得太難過,因為我有很多事情要做。

    但過了兩年,我開始感覺到年老的到來,就好像我自己,還有我取得成功的那個世界都在慢慢淡去。

    盡管我的幾部作品都獲得了一些非常重要的獎項,但那些書賣得很少,比如說二〇〇三年,我寫的十三本小說還有兩本雜文,一共給我帶來了兩千三百二十三歐元的收入。

    我應該采取對策,我的老讀者對我已經沒什麼期待了,那些年輕的讀者——準确來說應該是女讀者,從我開始寫作以來,我的大部分讀者都是女性——她們都有着别的品味和興趣。

    為報紙撰稿也不再是一個收入來源,報紙對我已經失去興趣了,編輯也很少找我約稿,要麼他們會給我很少的稿費,要麼就一點兒錢也不給。

    至于電視,在九十年代的幾次成功演播之後,我試着做了一個關于古希臘和古羅馬文學的節目,是一個下午的節目。

    産生這樣一個想法,隻是因為幾個朋友——其中包括阿爾曼多·加利亞尼的建議,他在廣播5台有自己的節目,他和國家電視台的人關系不錯。

    結果那個節目徹頭徹尾地失敗了,我再也沒有過類似的工作機會。

    我之前一直擔任主編的出版社,也開始走下坡路。

    二〇〇四年,一個三十多歲、很聰明的小夥子讓我出局了,我成了一個外部顧問。

    我六十歲了,感覺自己走到了職業生涯的盡頭。

    在都靈,冬天太冷,夏天太熱,文化圈的人都不是很熱情,男人眼裡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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