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 壞血統的故事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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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裡諾時,我忘了裡諾是她唯一的兒子,我為自己的言行感到羞愧。

    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打電話給在美國的彼得羅,讓他馬上回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應該去報警。

    “我們會把這些問題都解決了的。

    ”恩佐裝出一副确信的樣子說,“你不用擔心,即使告了裡諾,也沒什麼用。

    ” “我不想去告裡諾。

    ”我對他解釋說,“我隻是想讓警察幫着找到艾爾莎。

    ” 我真是這麼想的。

    我小聲說,我希望我能找到我女兒,帶她回家,然後收拾行李,我一分鐘也不想待在那個家裡,不想繼續待在城區,待在那不勒斯。

    我對他說,這已經沒有意義了,現在我和莉拉開始為了誰把孩子教育得好的問題吵架。

    我們在争執,發生這樣的事情,到底是她的錯還是我的錯,我受不了了。

     恩佐一直在默默地聽我說話,雖然他最近也在生莉拉的氣,但他開始為莉拉開脫。

    他并沒說到裡諾還有裡諾給他母親帶來的麻煩,而是說到了蒂娜。

    他說:“假如一個沒幾歲的孩子死了,死了就完了,大人遲早也就不想這事兒了,但假如失蹤了,一點兒消息也沒有,那你生活裡的一切都再也無法恢複了。

    蒂娜到底還回不回來呢?她什麼時候回來?她是活着,還是已經死了?”他小聲說,“你時時刻刻都在想這個問題。

    她是不是在街上流浪,像吉普賽人一樣?還是她在有錢但沒孩子的人家裡當女兒?他們會不會讓她做一些醜事兒,然後把那些照片和電影賣掉?她是不是被肢解了,心髒被取出來高價賣給了另一個孩子?她身體的其他部位被埋葬了,還是被燒了?或者她整個被埋了,因為她被綁架時不小心被人弄死了?假如她沒被燒掉,被埋掉,不知道她在哪裡長大,她現在是什麼樣子的,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假如在路上遇到她,我們能不能認出她來?假如我們認出她來,誰把我們失去的東西還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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