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 壞血統的故事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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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我們錯過了蒂娜身上發生的那些事。

    蒂娜那時候很小,她會不會覺得自己被遺棄了?” 在他說出這些艱難但激烈的話時,我在車燈下看到了恩佐臉上的淚水,我明白他不僅僅說的是莉拉,他是想表達自己的痛苦。

    那次和他出去很重要,到現在我還很難想出一個比他更敏感的男人。

    剛開始,他跟我說了在那四年裡,每個白天和晚上,莉拉一直對他說的或嚷嚷的事情。

    然後他讓我講講我的工作,還有我覺得遺憾的事。

    我跟他講了我的女兒、書本、男人,還有一些懊悔的事情,以及我對成功的渴望。

    我說,現在寫東西已經成為了一種義務,我不分晝夜地努力,想讓人感覺我的存在,不要被排擠出去,就是為了和那些認為我是一個沒天分卻喜歡發表見解的小女人的人作鬥争。

    “那些迫害者,”我嘀咕着,“他們的唯一目的就是讓我失去讀者,他們并沒有一個很高尚的目的,隻是為了阻止我繼續進步,或者他們隻是想通過貶低我,來擡高他們自己或者他們維護的人。

    ”他讓我發洩了一下,他贊揚了我做事時投入的激情。

    他說:“你看你多投入,這種狂熱讓你穩穩地紮根在你選擇的世界裡,你已經展示出了你所有的才華,尤其是你會投入所有情感,這樣生活就不會把你拖着走。

    對于你來說,蒂娜失蹤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想到這件事情,你可能會憂傷,但這已經是過去很久的事兒了。

    但對于莉拉來說,在所有這些年裡,就像天塌下來,雨水從屋檐上掉下來,她完全陷入了失去女兒留下的空白之中。

    她就停在了蒂娜身上,在蒂娜之後,那些依然活生生的、生長繁茂的東西讓她充滿敵意。

    ”他說:“她很強勢,她對我态度很糟糕,她生你的氣,她會說一些很難聽的話。

    但是你不知道有多少次她洗着盤子,或者透過窗子看着大路,她看起來很平靜,其實已經失去意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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