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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現在,我們要是節約的話,不工作也能吃一陣子。

    另外,我還寫稿子,也不是沒收入。

    ”姐姐這樣說。

     “是啊,可我還是想幹點什麼,或者出去打打工。

    反正不用老待在家裡了。

    雖然還不能做到徹底無憂無慮地出去。

    ”我說。

     “我行,我轉換得快。

    你就按你的步調來好了。

    我還有個想法。

    ”她又接着說:“我覺得人應該為他人做些事情,什麼都可以。

    那樣做,人才健康。

    照料爺爺直到他過世,從這件事情上我們獲得了很多東西。

    語言可能難以表達,不隻是錢、房子,而是愛。

    我在想,有沒有什麼我們能夠勝任的、能發揮我們才能的工作,可以讓我們回報上蒼呢?” “照顧其他老人的事,我可不幹。

    ”我說。

     我這麼說,是因為極度的悲哀,使身體也懈怠起來,眼下什麼也不想做,隻想好好回憶;想老爺爺老奶奶們手上腳上的皺紋、薄薄的皮膚;想聞老年人身上的氣味,即便是小便味兒也行,想照顧他們。

    這種想法我不知一天會出現多少回。

    我想姐姐也是同樣如此吧。

     “我也想過。

    ”姐姐又說:“可再找不到比爺爺更好的老人了。

    再說,我們有挑人照顧的想法,也就算不上專業。

    我想,我們隻是愛爺爺,并不是愛所有的老年人。

    通過爺爺,把愛延伸到所有的老年人身上固然好,可人不能老盯着從前不放。

    ” “說得對,姐,你說得真好!” 我滿心敬佩。

    自己心中對往日的眷戀之情,就像雪一樣完完全全溶化在了姐姐這準确的表達之中。

    有時,她的語言中就蘊藏着這樣的魔力。

     這時,姐姐提出了橡果姐妹的設想。

     看起來很難,但我覺得隻要不收錢,應該是個好主意。

     不收錢的話,回信即便不合對方心意也不會有責任。

    因為隻是單純的通信。

    不為賺錢的話,就可以不用宣傳,也就不會為來信太多而苦惱。

     “不過,這樣一輩子沒有收入,我有點擔心。

    ”我說。

     “我會繼續撰稿人的工作,抽空義務回信就行了。

    隻要心裡認定那是正業,即便撰稿人的工作再辛苦,收入減少了,我想我們也會活得很好。

    ”姐姐她又說:“隻不過我不太細心,想讓小果你管理郵件。

    ” “這我行。

    ”我又說:“家務也交給我吧。

    飯我什麼時候都能做,你偶爾幫忙打掃打掃就可以了。

    ” “那就一起幹吧。

    ”姐姐說。

     腳熱乎乎的,頭發、皮膚都滑溜溜的,飯菜也還算可口,我已經很幸福了。

    雖然褥子又薄又硬,可蓋的被子卻軟軟的。

    我再不需要其他了。

     “我們兩個,一起起一個組合的名字吧。

    ”姐姐提議。

     “就像藤子不二雄他們那樣。

    ”我說。

     “我是F。

    ”姐姐說。

     “不要,我是F。

    喪黑福造、魔太郎那種人,我可想象不來。

    小怪物倒是可以考慮。

    小怪物,好酷啊。

    ” 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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