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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随口問她:“姐,你不是會打高爾夫嗎?一定是A了。

    ” 見姐姐沒有回答,我看看她,隻見她望着天花闆,說了句:“或許。

    ” 不知道她這個時候說“或許”是什麼意思。

     雖然如此靠近,我對她卻還有許許多多的未知。

     “叫‘奇愛和我’怎麼樣?有本小說講的是和不中用的親戚一起住的上班族的故事,那個怪人奇愛的角色,絕對符合你。

    ”姐姐說。

     “是這個或許呀。

    這個,我覺得還行。

    ”我點點頭。

     向身旁望去,見姐姐望着天花闆,心滿意足地微笑着。

     真是個怪人。

    我又一次這樣想。

     就這樣,我們決定以“橡果姐妹”作為筆名。

    自然,姐姐是覺得“寫小說,又是姐妹,隻有這個名字好”,另外還參考了“葉姐妹”與“大森兄弟”才這樣起的名,不過既沒有人來抗議,也沒有雙雙收到約會的邀請,想不出其他組合名稱的我們就這樣平靜地生活着。

    我和姐姐就這樣成為了一對工作上的拍檔。

     因為有段時期曾經分開過吧,我對姐姐的感情,并不是那種無拘無束的親昵。

     我們性格迥異,之間的感情更像是表姐妹,或是僅僅共有不能與他人分享的兒時回憶的夥伴。

     橡果姐妹: 家裡有病人,不能全家一起去旅行,心裡很難過。

    
不能自由行動,很痛苦,心情很壞。

    
咪咪 您好。

    
爺爺在世的時候,我們兩人不能一起出去旅行。

    因此,要是誰去旅行了,就會把好吃的飯菜、美麗的風景照下來寄回去。

    或許很容易讓對方覺得“嫉妒”、“羨慕”,可我們都很單純,或者是努力去做到單純,說完“看上去很好吃啊”、“好美”,就又忙着照顧爺爺去了。

    照料病人,遇到的并不都是好事,爺爺也是人,有時也會朝我們發脾氣,可還是覺得能跟爺爺在一起很幸福。

    
橡果姐妹 這是寫給橡果姐妹的郵件與回信的其中一例。

     大概就是以這樣一種平平常常的感覺一直延續着郵件往來。

     一天多時有百封,少時二十封左右。

    一天内同一個人即使寫來多封信,基本上一天也隻回複一封。

     回複的内容就這樣盡是些平常事,漸漸地,對方的回信也變得像拉家常一樣。

    我們并不糾正、或是從正面迎合他們,隻是起着補充他們生活中欠缺的平淡談話的作用。

     大家都渴望着與人閑聊,可或是一個人生活做不到,或是家人作息時間不一緻,或是淨是去說些有意義的話說累了。

    那些閑談,是怎樣支撐着人們的生命,對此,人們卻少有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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