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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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tischesFreikorps,”維裡克大聲念道,突然眼神一銳,“不列颠自由軍?” “沒錯,你們這幫白癡。

    你們沒看出來嗎?你們就沒一個人看出來嗎?我是英國人,跟你們一樣。

    隻不過我選對了邊。

    唯一的一邊。

    ” 蘇珊·特納哭起來。

    喬治·王爾德移出長凳,慢慢走過夾道,然後站住端詳着普萊斯頓,若有所思:“德國佬一定是缺人缺得不行,要不然怎麼會連你這種從牆角石頭縫裡揀出來的垃圾都要呢。

    ” 普萊斯頓近在咫尺的距離擡手就開了槍。

    王爾德倒在聖壇屏的台階下,滿臉是血。

    教堂裡頓時亂成了一團。

    女人們尖叫着哭喊着。

    普萊斯頓朝天開了一槍:“誰都不許動!” 極度的恐慌,極度的安靜。

    維裡克艱難地一條腿跪下查看王爾德的傷勢。

    王爾德呻吟着,頭來回搖動。

    貝蒂·王爾德帶着兒子從夾道跑過來,也跪在丈夫的身邊。

     “他沒事的,貝蒂,他的運氣好着呐。

    ”維裡克說,“你看,子彈隻不過擦到了他的顴骨而已。

    ” 這時,教堂另一邊的門被撞開了,李特爾舉着手槍沖上夾道,喝道:“怎麼了?” “問你的黨衛軍戰友吧。

    ”維裡克說。

     李特爾瞟了一眼普萊斯頓,然後單膝跪下查看王爾德。

    “别碰他,你——你這個德國豬。

    ”貝蒂說。

     李特爾從胸袋裡掏出戰地繃帶遞給她:“用這個包紮起來。

    他會沒事的。

    ”他站起身,對維裡克說,“神父,我們是空降獵兵部隊,我們為這個稱号而自豪。

    而反過來,這位先生……”他輕蔑地轉過身,突然掄起槍柄重重地砸在普萊斯頓臉上。

    英國人慘呼一聲,跌倒在地。

     門又被推開了,喬安娜·格雷跑進來。

    “中尉,”她用德語說,“施泰因納中校呢?我有事得趕緊找到他。

    ” 她的臉上滿是污漬,她的手上全是泥垢。

    諾依曼走過夾道迎上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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