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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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

    兒子,您肯定誰都沒有看見?” 弗烈德裡克遲疑片刻。

     “是的,”他大聲說,“誰都沒有看見!别的事我不能說。

    ” “這麼說,”伯爵夫人又說,“男爵想必是沒有去孟哥爾摩。

    ” 穆斯孟德起先同弗烈德裡克一樣驚奇,一字不漏地注意聽着。

    這時,他打斷伯爵夫人。

     “尊貴的夫人,請允許我插一句……弗烈德裡克公子,請告訴我,舒瑪赫的女兒愛上的那個仆人叫什麼名字?” 他又把問題重複了一遍,因為弗烈德裡克有一陣變得若有所思的,沒有聽見他的問話。

     “我不知道……或者說是……是的,我不知道。

    ” “公子,那您怎麼知道她愛一個仆人呢?” “我這麼說了嗎?一個仆人?是呀!是的,一個仆人。

    ” 中尉的處境越來越尴尬。

    這番審問,由此産生的聯想、緘口不言的義務,使他亂了方寸,真怕控制不住自己。

     “說真的,穆斯孟德大人,還有您,我尊貴的母親,如果審問的癖好成了時髦,那你們兩人就互相問着玩去吧。

    可我,再沒什麼可告訴你們的了。

    ” 他突然打開門,不見了,讓屋裡的兩人陷入了猜想臆斷的深淵。

    他疾步走到院子裡,因為他聽見穆斯孟德在喊他回來。

     他騎上馬,奔向港口,想乘船回孟哥爾摩,想着也許還能在那兒見到那個陌生人,是他使最輕佻的首都中的頭腦最膚淺的一個人深刻思索起來。

     “假如真的是奧爾齊涅·蓋爾登留,”他琢磨,“那麼,我可憐的烏爾麗克……不,不可能有那麼傻的人,放着權可傾國的首相的富有千金不要,卻偏偏去愛一個欽犯的窮閨女。

    不管怎麼說,舒瑪赫的女兒可能隻是他的一個嗜好,這并不能阻止他在有了妻子的時候,同時再擁有一個情人,而且這是挺高雅的事。

    不,那不是奧爾齊涅。

    總督的兒子不會穿一身破緊身衣的,還戴着那根風吹雨淋、沒有扣環的舊羽毛飾!還有那都可以做帳篷用了的大氅!而且,頭發亂蓬蓬的,既沒有梳子也沒有發卷!那雙鐵馬刺的靴子,沾滿了泥土灰塵!真的不可能是他。

    托爾維克男爵是丹布羅格騎士團騎士,而那個陌生人什麼榮譽勳章都沒有戴。

    如果我是丹布羅格騎士團騎士的話,我覺得我會戴着勳章鍊睡覺的。

    哦,不!他連《克列麗》都不了解。

    不,他不是總督的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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