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 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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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 “阿方索呢?” “他不在乎,都說他是個飄飄。

    ” “誰說的?” “所有人。

    ” “所有人有些太模糊了,恩佐,所有人還說了什麼?” 他用一絲帶着諷刺的語氣說: “很多事兒,城區裡是非不斷。

    ” “也就是說?” “現在大家都在說以前的事兒,都說殺死堂·阿奇勒的人是索拉拉兄弟的母親。

    ” 他出發了,我希望他把他說的那些話也帶走,但那些話一直在我耳邊回響,讓我非常擔心,也讓我很氣憤。

    為了擺脫這種感覺,我打電話給莉拉,語氣裡夾雜着不安和不滿:“米凱萊讓你給他工作的事兒,你為什麼沒跟我說過?尤其是最後這次他的提議。

    你為什麼把阿方索的秘密說了出去?你為什麼把索拉拉母親的事兒傳了出去?那是我們之間的玩笑。

    你為什麼讓詹納羅來我這裡?你為他的安危擔憂了?你可以跟我說清楚一點,我需要了解真相。

    你為什麼現在不告訴我你腦子裡真正的想法?”對于我來說,這是一個發洩,但我說的這些話,字裡行間,還有我的内心都想表達一個意思,就是我希望,我們不要停留在原地,我希望僅僅隻是通過電話,我們依然能實現之前的一個願望,就是保持完整的關系,審視這種關系,把一切都說清楚,對這種關系有一個充分的認識。

    我希望能激怒她,讓她回答其他一些問題,一些更加個人的問題。

    但莉拉很厭煩,她心情很不好,她對我很冷淡。

    她說我已經離開很多年了,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在我的生活裡,索拉拉兄弟、斯特凡諾、瑪麗莎和阿方索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他們的重要性為零。

    她很簡短地對我說,你度假,寫東西,做知識分子,對你來說,我們太土了,太低級了,你就遠遠地待着吧!拜托了,讓詹納羅曬曬太陽,不然他會像他父親那樣佝偻着背。

     她的聲音裡透出譏諷和鄙夷,幾乎是一種無禮,恩佐給我講的那些事情,在她嘴裡變得輕松。

    我想把她拉入我的世界:我讀的書,我從馬麗娅羅莎和佛羅倫薩女性團體那兒學到的話,還有我正在考慮的問題。

    我如果給她提供一些基本概念,她一定會比我更好地解答那些問題,但她的話抹去了任何在這方面進行交流的可能。

    我想,是的,我過我自己的日子,你過你的。

    現在你已經快三十歲了,假如你不願意成長,那你就繼續在院子裡玩兒吧!夠了,我去海邊了,馬上就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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