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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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和醜陋的塗改痕迹。

    我非常委婉地說她似乎并不習慣處理文學性(也就是不單調的)東西。

    她回答說我錯了,她酷愛文學。

    事實上,她說,前五個月裡她剛讀過高爾斯華綏(俄文版)、陀思妥耶夫斯基(法文版)、普多夫——烏蘇洛夫斯基将軍的曆史巨著《沙皇伯龍斯坦》(俄文原版),以及《大西洋島》(我以前沒有聽說過,但詞典裡說作者是法國小說家皮埃爾·博努瓦,出生于塔恩河畔的阿爾比)。

    她知道莫羅佐夫的詩歌嗎?不知道,無論何種形式的詩歌她都不太關注;它與現代生活的節奏不合拍。

    我責怪她一本我的小說都沒讀過,她聽了很不高興,也許還有些害怕(這個小傻瓜是怕我解雇她),立即保證從現在開始留心我的所有作品,當然更要把《挑戰》牢記于心,她的保證竟使我産生一種充滿色情意味的奇怪滿足。

     讀者肯定已經注意到我隻是非常籠統地提及我在一九二○年和一九三○年代創作的俄文小說,因為我假定他熟悉這些小說,或者能夠輕而易舉地買到英文版。

    然而此刻,我必須多說說這部《挑戰》(原題“PodarokOtchizne”,可以譯為“獻給祖國的禮物”)。

    一九三四年我開始向安妮特口授小說第一章的時候,就知道這将是我最長的一部小說,盡管我沒有預見到它的長度幾乎趕上了普多夫将軍那部講述猶太智者如何篡奪聖俄羅斯的無恥空洞的“曆史”小說。

    我前後用了四年時間寫完該書的整整四百頁,其中的許多頁安妮特至少打了兩遍。

    小說大部分内容在流亡者雜志上連載,直到一九三九年五月我和她去美國——當時還沒有小孩;不過書的出版,俄文本是在一九五○年(屠格涅夫出版社,紐約),英文譯本則又要等上十年,英文譯本的題目不僅是指迷惑傻瓜的那種衆所周知的方法,而且恰如其分地表現出主人公兼叙述者維克多的蠻勇本性。

     小說開頭以懷舊的筆觸描寫一個俄國人的童年(比我的童年幸福得多,雖然幾乎同樣富有)。

    之後是在英國度過的青年時期(與我本人在劍橋的經曆不無相似);接着是在巴黎的流亡生活,第一部小說的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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