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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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議地天真無邪。

    維特山上的瑞士農舍式别墅是父親建造的。

    如果你能親自到那些地區去看一看就好了。

    希望知道我是否喜歡自己的工作,我的工作!我回答道:‘問我能做什麼工作,而不是我做什麼,可愛的姑娘,太陽可愛的光穿過半透明的黑色織物。

    我可以用三分鐘的時間記住電話号碼簿的一整頁,但卻記不住自己的電話号碼。

    我可以寫出和你一樣奇特新穎的詩篇,也可以寫出别人三百年後才能寫出來的詩句,但是除了大學時代一些年少氣盛的胡言亂語之外,我從未發表過片言隻語的詩歌。

    我可以在父親的學校的球場上打出一招破壞力極大的接發球——切削式的猛抽——但是一局下來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

    運用墨水和透明水彩畫法,我能畫出湖光水色無與倫比的半透明性,天堂般的群山映照其中,但卻畫不出一條船、一座橋,也畫不出普蘭筆下一座别墅烈火熊熊的窗戶裡人們陷入混亂的側影。

    我在美國的學校裡教過法語,但永遠擺脫不了我母親的加拿大口音,盡管我在低聲念法語單詞時能清楚地聽得出來。

    把你的連衣裙解開,得伊阿尼拉,我可以爬上我的焚屍柴堆。

    我可以躍起一英寸,并在空中保持十秒鐘,但卻爬不上一棵蘋果樹。

    我擁有哲學博士學位,但德語卻一竅不通。

    我已經愛上了你,但我不會為此采取任何行動。

    簡言之,我是一個全能天才。

    ’由于一次與那位天才相稱的巧合,他的繼女把她正在讀的這本書給了她。

    朱莉娅·穆爾無疑已經忘記,兩三年前我曾經占有過她。

    母女倆都酷愛旅遊。

    她們到過古巴、中國和其他類似的單調乏味、原始蠻荒之地,對那裡可愛而奇特的人津津樂道,而且還和他們交上了朋友。

    給我說說他的繼父。

    他非常法西斯嗎?不理解我為什麼說R太太的左翼主義是一種普遍的資産階級時髦。

    可事實恰恰相反,她和她的女兒都崇拜激進分子!也罷,我說,R先生與政治無緣。

    我心愛的人認為,這正是他的問題所在。

    太妃奶油般的脖子上戴一個小小的金十字架,還有一顆美人痣。

    苗條,健壯,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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