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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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對他們來說并非正常的一種生活方式的影響之下。

    在我的這類故事裡,我從未主動涉及本地居民生活場景,除非他們影響到了生活在其中的白人。

    對于一個英國作家來說,要了解他的同胞們的一切是極其困難的,盡管他不僅通過觀察,還可以通過自己與之相近的感覺、習慣與知識來了解他們;要以同等程度了解一個美國人、一個法國人或者一個德國人,那更是不可能了。

    在某些方面他可以猜測到,畢竟他們屬于同一人種,但還有許多地方,尤其是更為本質的方面,他完全不得而知:他們玩的遊戲與自己不同,讀的書也不同,又以不同的教育方式,按照不同的傳統,由各自的母親哺育長大;在許多方面他們對他來說都是全然陌生的。

    若說到其他人種,我懷疑他更是一無所知。

    棕種人和黃種人的行為方式是白人無法破譯的密碼。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對一個簡單動作的理解是否正确。

    一些作家已經栩栩如生地描繪了印度人或者中國人的形象;我不禁自問這些形象看起來如此逼真,是否僅僅因為他們是符合慣常的。

     我在故事中僅着眼于身處遙遠異國的白人在行為方式上所受的影響。

    不過主題很有限。

    這些地方的生活很新奇,但很簡單。

    就像用缺色的畫盤繪成的畫。

    當作家用到了需要異國背景的主題時,最終他會發現自己已經把它們寫光了。

    他要刻畫的角色通常都有些不同尋常,因為處在這些環境中,個性的發展常遠超于其他環境中的人,但他們多少都有些相似之處。

    他們往往會向某種典型趨同。

    就算他們性情古怪,這些古怪之處也都有類可循。

    實際上,他們都是普通人,而相同的因在他們身上得出了相同的果。

    在他們身上,通常無法發現文明地生活在高度社會化的環境中的人所具有的那種複雜性,正是這種複雜性讓這些人成為永遠探究不盡的主題。

    若是一個作家已經成功刻畫了異國環境中的陌生人或是陌生事件,那麼他便能駕馭所有的故事。

    若是隻能在自己熟識的領域内,以個人情趣選擇材料來構思故事,那這個作家也隻能發現與自身有情感共鳴的角色。

    資源的礦藏可盡情開采,任君使用。

    它從不因前人的發掘而有所減少。

    盡管我已經使用了這些材料,其他作家還是能發現其中依然蘊含着無限的想象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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