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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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那裡。”他被猛推了一把。

    他的臉腫得厲害,一隻眼睛已經睜不開了,不過他還是感到慶幸,就在他們要打碎他的骨頭之前的幾分鐘,他被拖出了拘留所。

    酒店的保安一遍又一遍地質問他一個問題:“誰讓你進的房間?”他們想知道他是單獨行動還是夥同他人一起作案。

    “門沒有上鎖,長官。”納姆迪滿嘴是血,“我自己溜進去的,隻有我一人,長官。”這是事實。即使在他被警察帶走之後,不管他們如何嚴刑逼供,他始終沒有動搖。門是開着的,我自己溜進去的。

    酒店的監控錄像顯示納姆迪溜進了房間,這足以讓警方直接給他定罪了。如果他們再把錄像往前倒一些,倒到比這早幾個小時的時候,他們将會看到一個清潔女工拿着幾卷衛生紙進了房間,他們也許會注意到她離開時沒有把門關緊,也許會注意到門開了一條縫——通過把門闩隻撥出一半的方式。但是這将永遠不會被發現了。正如納姆迪突然被逮捕一樣,他又突然被釋放了。警官把他的物品扔給了他,甚至懶得偷走他口袋裡的幾枚考包就把他趕出了後門。

    一輛車正在等他。結果他就被帶到了這樣一座散發着汽油味的破舊院落裡,四面都是高牆,沒有窗戶。

    傳來一陣熟悉的咳嗽聲,“輕點兒,輕點兒,沒有必要動粗,給這孩子取些水來。”

    納姆迪斜睨着走近他的一個身影,“老闆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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