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終結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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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打開食品包,吃了頓還不錯的早餐——主要是有溫暖的壁爐,還有幾大杯又濃又甜的奶茶。

     屍體都被拖到了院子裡,留給村民們去掩埋。

    傳教士的身上有一大卷索馬裡當地貨币,他們把它給了村長,作為所有一切的補償。

     他們在傳教士逃上房頂的那間屋子的床下,發現了那個裝着一百萬美元現鈔的箱子。

    傘兵隊長說,他們在沙漠裡扔掉的那些降落傘和跳傘裝備價值五十萬美元,回去找也不是個好主意,他們能不能不歸還戰利品?大家都表示同意。

     拂曉的時候,他們給還在昏睡的奧夫·卡爾森準備了一張輪床,把它放到了一輛敞篷車的後部。

    七個卑爾根背包被裝到了另外一輛車上。

    然後他們和村長道别,離開了村子。

     克裡的估計非常準确。

    從村莊到埃塞俄比亞邊界花了八個小時。

    他們越過邊境時,坦帕告訴了他們,并且指引他們開去那個簡易的飛機跑道。

    其實那并不是飛機跑道,沒有水泥,隻是大約一千碼長的平地,地上都是堅硬的礫石,沒有控制塔,沒有機庫,隻有一個風向袋在蒸籠天的微風裡間歇擺動。

    天熱得要死。

     他們首先看見的,就是奧加登沙漠的跑道盡頭那架标有皇家空軍第四十七中隊标志,寬敞“舒适”的C-130大力神運輸機,距離他們有一英裡。

    他們走近飛機,飛機後部的斜坡闆已經放下,約拿和他的兩名調度員助手,還有兩名打包員,一路小跑出來迎接他們。

    不過沒有活計給他們做了:五萬英鎊一個的那七頂降落傘都沒了。

     他們意外地發現,大力神運輸機的旁邊還停着一架白色的比奇空中國王商務機,機身印着聯合國世界糧食援助計劃署的标記。

    飛機旁邊站着兩個人,穿着沙漠迷彩服,皮膚曬得黝黑,這兩名士兵各自的肩上,都佩戴着閃閃發光的六角星。

     兩輛卡車停了下來。

    坐在頭一輛皮卡車後面的奧珀爾跳下車,朝那兩個人跑過去,瘋狂地和他們抱在一起。

    追蹤者有些好奇,他走了過去。

     以色列少校本尼沒有自我介紹,不過他知道這個美國人是誰。

     “就一個問題,”追蹤者說道,“然後我就說再見。

    你們是怎麼讓一個埃塞俄比亞人為你們工作的?” 少校看起來有些驚訝,仿佛這是想當然的事。

     “他是法拉沙,”他回答道,“和我一樣是猶太人。

    ” 追蹤者隐約想起來,大約是上一代人的時候,這個埃塞俄比亞猶太小部落一直在謀求從埃塞俄比亞和他殘忍的獨裁統治者手中獨立。

    他轉身朝向那個年輕的特工,向他行了個軍禮。

     “那麼,謝謝你,奧珀爾。

    Todahrabah,mazeltov。

    ” 比奇先飛走了。

    燃料足夠它飛到埃拉特。

    大力神随後也飛走了。

    兩輛破舊的皮卡車被丢了下來,随便讓哪個遊牧部落的人碰巧路過撿去吧。

     坦帕的邁克迪爾美國空軍基地地堡裡,奧德軍士長坐在那兒看着他們起飛,他還看見有個車隊從東邊開過來。

    一共四輛車,朝着邊境的方向。

    那是伊斯蘭青年軍的追擊部隊,不過他們行動得太晚了。

     奧夫·卡爾森被送進吉布提技術最先進的美國基地醫院,直到他的大亨父親乘專機抵達,前來接他。

     追蹤者和六名開拓者道了别,然後登上自己的格魯曼商務機,經倫敦的諾斯霍特機場、安德魯斯空軍基地,飛往華盛頓。

    皇家空軍們睡了一天。

    油加滿了,他們又可以出發了。

     “如果我再有什麼瘋狂的事要幹,能再喊你們跟我一起嗎?”追蹤者問道。

     “沒問題,夥計。

    ”提姆說道。

    美軍中校想不起自己最後一次被一名列兵叫作“夥計”是什麼時候了。

    不過他很喜歡這個稱呼。

     子夜剛過,他的格魯曼就起飛了。

    飛機越過利比亞海岸之前,他一直在睡覺。

    飛機一路追着升起的朝陽,飛向倫敦。

    現在是秋天,北弗吉尼亞的樹葉肯定都變成了紅色或者金色,他真高興自己又能再看見那些美麗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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