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讓我隻看他一眼…… 面向天空的特别沉靜和一枚失去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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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是有一個哈薩克男子找到她們問:“姑娘們,你們從哪個部隊來?從哪個醫院?” “您是要找誰呢?” “每年我都來到這裡,要尋找一個護士小妹。

    她救了我的命,而我愛上了她。

    我要找到她。

    ” 女兵們都笑了:“還到哪兒去找護士妹妹啊?早都成老奶奶啦!” “不……” “您已經有妻子了吧?也有孩子了吧?” “孫子都有了,孩子也有,妻子也有。

    但靈魂失去了……靈魂沒有了……” 女兵們一邊給我講這個故事,我就一邊在回想:他會不會就是我的那個哈薩克小夥子? …… 醫院送進來一個哈薩克男孩。

    唉,完全還是個男孩子。

    我們為他做了手術,他的腸子被炸成七八截,已經沒有活的希望了。

    他孤零零地躺在那裡,我立刻就注意到了。

    趁着一分鐘空隙,我跑過去問:“喂,你怎麼樣?”我親自給他做了靜脈穿刺,測量體溫,他總算撿了一條命,并且繼續好轉。

    我們不會把傷員留在這裡很長時間,因為我們是在第一線,隻提供急救,把傷員從死亡線上救回來,就送他們去後方。

    不久,他就要按照順序一起被送走了。

     那天他躺在一個擔架上,有人告訴我,他在叫我。

     “護士妹妹,請到我這裡來一下。

    ” “什麼事?你需要什麼嗎?你各方面都很好,現在要把你送到後方去。

    一切都會正常起來。

    請相信,你已經活下來了。

    ” 他懇求說:“我真的有事求你。

    我是父母親的獨生子,幸虧你救了我的性命。

    ” 說着就給了我一個禮物:一枚小指環,很精緻的小戒指。

     我是不戴戒指的,不知為何從來不喜歡那玩意兒。

    于是我拒絕了他:“我不能接受,不行。

    ” 他堅持求我收下,别的傷員也都幫助他。

     “拿着吧,他的心是純潔的。

    ” “這是我的責任,你們明白嗎?” 但他們還是說服了我。

    不過後來,我實際上卻把那枚戒指弄丢了。

    那戒指對我的手指來說太松了,有一回坐車的時候,我睡着了,車翻了,戒指就失落了。

    我那時非常難過。

     您找到過這個男人嗎? 我們一直未曾謀面。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那個人,那天我和姑娘們一整天都在尋找他。

     …… 1946年,我複員回到家。

    人家都問我:“你外出是穿軍裝還是穿便服?”當然是穿軍裝,甚至沒有想過脫下來。

    有一天晚上我到軍官之家去跳舞,您聽聽這裡的人們是怎樣對待女兵的吧。

     我換上了一雙高跟鞋和一條連衣裙,把軍大衣和氈靴存放在衣帽間。

     一位軍人走了過來,邀請我跳舞。

     “您大概不是本地人吧?”他說,“您是個很有修養的姑娘。

    ” 整場舞會他都和我在一起,寸步不離。

    舞會結束後,他對我說:“請把您的電話号碼給我吧。

    ”真是得寸進尺。

     在衣帽部,人家把靴子給他,大衣也給他。

     他說:“這不是我的……” 我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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