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閣上卷第八章謝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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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涵,請大家接着繼續品茗聆曲!” 一連幾日,為了掙錢,我的指甲彈斷了好幾次,手腕子又酸又脹;瑞新累得腰都直不起來;默言這孩子雖然不會喊累,可做的活兒卻不少,一天三餐飯是她做的,衣服是她洗的。

    我們三個忙得不可開交,隻有再多雇了兩個夥計。

    而我們所有的辛苦沒有白白付出,我們的小茶館不分晝夜賓客如雲。

    尋音茶館在揚州一炮打響,喜樂之人對這裡是趨之若鹜。

    我們的茶具越來越高檔,茶葉越來越頂尖,檔次從普通全部提升為極品:有極品雲霧,極品毛尖,極品普洱,極品鐵觀音,極品龍井…自然,茶水錢嘛也就越來越貴。

     就這樣,銀子呼啦啦往瑞新錢袋裡直鑽,每天打烊後我都能聽到他的算盤扒得“啪啪”響。

     有時,我的手彈得酸了,就歇會兒,隐在屏風後面唱唱歌;實在太累了,就摟着我的江南月趴在屏風隔成的小小空間裡睡會兒。

    這幾天,我時常聯想起在大理的日子,聯想起我在茶館裡為素意彈彩雲追月時的情景,聯想起我們的相遇相知相愛…我仍然會流淚,會哭,會笑,我真的可以做到對這段感情放手,因為我想要素意可以安心過得好;可我卻兌現不了對旭峰的應諾,因為我根本忘不了素意,就如同我的手指忘不了江南月。

    素意送給我的小木人被我包好就藏在江南月右首的琴箱暗閣裡,好幾次我都很沖動,我想把“他”取出來看一看,最後還是逼自己忍住了。

    既然忘不了,就先把他藏起來吧,藏在我心中一個隐秘的角落就好。

     總有一些不死心的人纏着追問我的什麼芳名,家住哪兒,出閣了沒,煩了,我直接往屏風外挂了個牌子,上面寫了幾個“龍飛鳳舞”的炭筆字:謝絕提問,沉默是金。

     開張後幾天,謝府的管家爺爺跑來找過我,也不聽我答辯,一把老眼淚一把鼻涕自顧自地念叼,說是如果讓老爺知道我在這裡“賣藝”還不得心痛死,還說要不了幾天,我舅舅他們就會趕回揚州接我去汴京一家團聚,死活是要拉我走。

    最後也不知瑞新耍了什麼寶,竟把管家爺爺哄得笑咪咪地打發回去了。

     我問瑞新:“兄弟,你太厲害了,你是怎麼把爺爺勸回去的?我頭都痛死了!” 他嘿嘿一笑:“姐,你别罵我,我這不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麼?我哄老爺爺說,你在這裡彈琴是為了尋個懂音律的才子,好給謝老爺子招個孫女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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